沈清涵的尖叫刺破云霄!萧凛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栽倒,嘴角涌出的黑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她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见副将突然抽出长剑,寒光直取萧凛咽喉!
"狗贼!"沈清涵抄起烛台砸向叛徒面门,烛泪飞溅间,副将的半张脸被烫得血肉模糊。她死死抱住萧凛滚烫的身躯,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的伤口:"萧凛!睁眼看看我!"
整座侯府突然陷入诡谲的寂静。沈清柔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挂着癫狂的笑:"沈清涵,你以为陛下真的会救萧凛?告诉你——当今圣上,才是私铸玉玺的罪魁祸首!"
话音未落,天空炸开九道赤色信号弹!数百名金吾卫破墙而入,领头的正是表哥那张阴森的脸。他手持玄铁令牌,剑尖挑起沈清柔的下巴:"好妹妹,干得漂亮!只要拿到萧凛身上的密信,整个天下..."
"休想!"沈清涵突然撕开萧凛的衣襟,却惊觉本该藏在那里的密信不翼而飞!更可怕的是,萧凛中毒的伤口竟开始蠕动,无数细小的黑虫顺着血迹爬出!
"噬魂蛊!"表哥狰狞大笑,"西域巫医的秘传之术,中蛊者会在清醒中看着自己的内脏被啃食干净!"他猛地挥剑劈向沈清涵,"把你父亲密室的钥匙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千钧一发之际,萧凛突然暴起!染血的银甲下青筋暴起,他徒手攥住剑锋,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沈清涵...快走..."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喷在表哥脸上,竟腐蚀得对方惨叫着后退。
沈清涵感觉怀中的人身体渐渐冰冷,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就在这时,老夫人的寝殿突然传来轰鸣!整座侯府开始剧烈摇晃,密室方向喷出冲天火光——有人引爆了埋藏十年的火药!
"不!"沈清柔发疯似的冲向火场,"证据!我的证据!"表哥脸色骤变,挥剑砍断梁柱想堵住退路,却被倒塌的房梁砸中双腿。
沈清涵抱着萧凛滚到角落,看着火舌舔舐着梁柱。萧凛的意识已经模糊,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呢喃:"玉佩...夹层..."她颤抖着掰开父亲留下的玉佩,里面果然藏着半张泛黄的图纸——赫然是皇宫地下密室的地形图!
"抓住他们!"表哥拖着断腿嘶吼,"活要见人!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寒光闪过,表哥的人头滚落在地!
沈清涵惊恐抬头,只见来人身穿龙袍,面容却与当今圣上判若两人!"萧爱卿,别来无恙。"那人蹲下身,指尖挑起萧凛的下巴,"当年你执意追查玉玺真相,朕只好让你'战死'边疆。没想到重生归来,还勾搭上了沈家这颗妙棋。"
沈清涵感觉全身血液凝固。原来前世萧凛战死是假,重生也是阴谋?她握紧玉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究竟是谁?"
"朕乃先帝遗孤!"假皇帝狂笑,"当年你父亲发现朕私铸玉玺,妄图扶持萧凛登基,这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不过..."他突然掐住沈清涵的脖子,"看在你为朕找到密室图纸的份上,朕可以饶你一命,前提是——"
"放开她!"萧凛突然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狠狠刺进假皇帝的肩膀。但这一击似乎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他踉跄着倒下,彻底没了气息。
沈清涵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火场中,她抱着萧凛渐渐冰冷的尸体,突然想起他曾说过:"若有来世,愿只做你帐前一介护卫。"泪水砸在他染血的脸上,她颤抖着吻去他眼角的血痕:"萧凛,这次换我做你的盾。"
她缓缓起身,将图纸塞进胸口。火场的热浪中,少女的身影单薄却坚定。当金吾卫的长剑再次刺来时,她露出了鬼魅般的笑容——在密室图纸的背面,父亲用血写着十二个字:"九月初三,天牢,见真正的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