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安看着窘迫的少女,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秦淮茹更加的害羞了,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胸膛。
实际上王建安是给气笑了。
“贾东旭领你进城,就没打算送你回去吗?”
“呃~”秦淮茹想到贾东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那怂包玩意……
可随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那能怎么办呢?就他愿意拿50块钱娶自己一个乡下丫头。
看到秦淮茹要哭的样子,王静安也就收起了调侃的心情。
“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真的?”秦淮茹抬起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眨呀眨。
王建安恍然,秦淮茹年轻的时候还真的不比十三姨逊色,甚至还没有经历贾家的熏陶,并没有变成那朵白莲花。
王建安点了点头,率先向前走去,秦淮茹跟在后面亦步亦随。
这一刻的秦淮茹感觉到非常的心安。夕阳照在身后,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重合到了一起。
路过一个卖包子的摊铺,王建安停了下来,买了几个包子让老板包了起来。
秦淮茹闻着包子的香味,不禁咽了口口水。
买完包子之后,两个人又继续走。
走啊走,10来分钟就走到了车站的位置,秦淮茹心头之上爬满了几分惆怅。
心底有些奢望,却又不敢去奢望,自己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哪配得上人家一个大干部。
看看他在四合院里的派头,又看看他只露一面就把一个大混混给吓走的样子,这种男人根本不敢想。
王建安找售票员给。秦淮茹买好票,又给她叮嘱了一句:“师傅!这丫头估计进城很少,到站之后您帮忙多喊几声!”
“哎!我知道了!”看着王建安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师傅的态度也很和蔼。
走下车之后,王建安将手里的包子塞到了秦淮茹的手中:“我和师傅说了,你是红星,红色对吧,到时候别忘记了下车!”
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没有一分一毫的留恋。
坐在车上的秦淮茹,看了看手上的包子,又透过车窗,看着王建安越来越远,心底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空落落的。
卖票的大姨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调笑:“姑娘,那是你对象吗?人长得还真帅呀,比我家老头子年轻时还帅!”
秦淮茹怔了怔,随后有些害羞的回应:“不~不是~”
其实他连王建安的全名都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别人叫他王科长。
阿姨的眼神顿时变得怪怪的。随后便靠到秦淮茹面前小声的说:“姑娘,这个小伙子穿得那么体面对你又挺不错的,一定要抓紧呀!”
秦淮茹的心底泛起了几分苦涩,也想抓紧呀,可是从头到尾人家王建安眼中除了带着几分欣赏,并没有多少的喜欢啊。
人家作为干部,城里的这些大家闺秀,还不任他挑选,哪里会娶她这种乡下的丑丫头。
秦淮茹的车刚刚开动,那边王建安的耳边便传来了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帮助迷失的白莲花,找到回家的路,奖励:男科圣手】
?
奖励那些玄幻的东西,王建安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但是这一次却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什么和什么呀?
男科圣手是什么鬼?
不过伴随着奖励融入他的身体,王建安的瞳孔微微一动。
这技能好变态。
总结出来就一句话:只要王建安想,他就能让他行就行,让他不行就不行。
这简直就是男人的噩梦。
不对,或者说是福利!
本来打算去轧钢厂做些手脚的王建安,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要说贾东旭这小子,王建安可是通过李三炮调查得一清二楚,平日里爱逛暗门子不说,爱打牌。
要不然易中海这么接济,贾家还是存不下几个钱,每次工资一发下去,虽然贾张氏要收一部分的养老钱,但剩下的可都让他霍霍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正式的一级工人,工资可不低,足足27块5毛钱。在这个年代,养活两口人绰绰有余。
可每个月到了20号之后,基本上都要靠易中海接济才能够活下来,那么剩下的钱去哪了?
王建安眯着眼睛细想了一下,贾家的这母子俩可都不简单呀。
贾张氏止痛药成瘾。贾东旭要是这个德性,家里不败,那真是易中海出了大力气了。
不过易中海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血本,单纯的为了养老?
这么一细想,还真让王建安琢磨出来几分不对劲。
这易中海就算是把他当成养老的对象,也不可能这么掏心掏肺,又不是亲儿子。
等等!
亲儿子?
王建安脑海中猛然间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挥之不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嘴角勾勒出几分玩味的笑容,王建安向着四合院走去。
的弄辆自行车了,整天得腿来腿去的,还挺麻烦。
不是因为累,而是浪费时间,他总不能在路上跑起来吧。
咋说也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这点脸还是要的。
等他回到铜锣鼓巷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下来。胡同里也没有路灯,更是黢黑。
天越发的冷了,这个时间点都在家里猫着,很少有出门的。
王建安踩着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前,耳朵轻轻一动,身形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向前。
胡同里就是比较乱,转弯、转弯再转弯,然后王建安人没了。
“人呢?”黑暗中突然传出了一声惊呼,随后便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弯腰。
“嗖!”
一道强风在他耳边划过,紧接着便感觉腿窝处一疼,然后重重地跪到了地上。
这人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一个就得轮流打滚,虽然姿势不太好看,但是暂时缓解了危机。
但紧跟其后的便是无穷无尽的拳头,拼命地防守,可还是被打倒在地。
漆黑的胡同,已经被打懵的他,借助着微弱的亮光,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人已经彻底被击垮了心神,歇斯底里地叫喊。
“别!自己人,我是京城军区的人!”
“嗯?”
拳头停在了鼻尖两厘米的地方,扑面而来的劲风,让他冷汗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