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站在浴室门边,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
手上拿着毛巾,随意地在擦拭着头发……
他身上那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就这样冲击着司恬的视觉。
有那么一瞬,司恬觉得回到了那一晚。
那些让人面红耳热的画面,跟重播一样,在她脑子跳跃着……
她别过了眼,有些不自然地问,“这是你家?”
周肆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没即可回答,而是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一旁的沙发上。
随后缓缓走近,长腿屈起,膝盖压在床上,俯身下来。
他两粗壮紧实的手臂撑在司恬身体两旁。
都说男人洗完澡是最好的医美。
好像确实是这样……
湿漉漉的头发下,男人双眸深邃如潭,高挺的鼻梁挺拔如峰,薄唇微微泛红抿紧,嘴角邪肆地勾着。
而他那下颌线,比人生的事业线还要清晰……
男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蛊惑气息……
随着他俊容逐渐放大在眼前,司恬攥着被子的手,越发收紧。
“在想什么,嗯?”男人薄唇轻启,低低哑哑的嗓音传入司恬耳中。
司恬抬眼与之对视,为了不显心虚,她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想。”
“哦?是吗?”周肆唇角一扯,抬手一把将她的手从被子里抽出。
然后放在了他那还残留着水珠的腹肌上,领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周肆又凑近了些,薄唇似有若无地贴在司恬耳边,缓声道,“要不要摸摸?”
掌心是紧实蜿蜒起伏带着湿气的腹肌。
看着确实诱人。
司恬蜷缩起指尖,仅剩的理智告诉她,不行!
她不能再被男色诱了去!
她猛地把手抽了回来,吐了两个字,“不想!”
女人的手跟泥鳅一样溜走了,周肆掌心一下就空了。
他看了眼空了的手,倒也不在意。
但她又不能说,免得是自己误会了,反被倒打一耙。
她干脆把床上的被子扯起来,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又吐了两个字,“睡了!”
女人没上当,还一下子就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
周肆挑了挑眉,“有力气了,看来恢复得不错。”
说到这,司恬才想起什么,问道,“我怎么会在你家?”
周肆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了对面的沙发,继续捡起毛巾擦拭头发。
他一边擦一边反问,“你就发个烧,还想占用医疗资源?”
司恬无语,“我不是晕过去了吗?”
周肆睨了她一眼,“嗯,低血糖,吊了瓶水就被医生赶回来了。”
司恬,“……”
因为发烧没胃口,她晚上并未吃东西。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晕倒了。
“既然醒了,过来吃点东西,等会吃完药睡一觉。”
周肆突然出声,司恬闻言望去,只见他那沙发旁的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袋子外卖。
里头的盒子都被拿了出来,只差盖子没打开。
司恬也没矫情,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
她‘哦’了一声,从床上下来,来到了桌子另外一头的沙发里。
然后伸手去掀外卖的盒子。
到底还在生病,走路的力气是有了,但是掀盒子的力气是没有一点。
在她尝试第三次还没打开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把盒子拿了过去。
男人三两下就把盒子打开了,并放到了她面前。
连着桌上的其他盒子,他也一并打开了。
完了,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进了浴室吹头发去了。
司恬看着桌面的清粥白菜,再看了眼男人吹头发的背影,心头莫名地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点酸又有点暖……
好像……他也没有那么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