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的视线直直射向反对派座位上的白胡子老者：“樊鑫将军，我想您应该一直在压制自己的精神图景崩溃吧。看您满头冷汗的样子，一定很累。不妨上台休息会儿，我为您治疗一下？”

樊鑫愣了一下，他这会儿确实很难受。

他的精神图景临近崩溃已经有三年时间了，让向导塔安排了无数个向导进行治疗。

可那些向导们，有效的能帮他缓解一点，没有效的一上手就知道，所以也没有让他们继续治疗下去。

之前帝国皇帝也提过让他接受凌薇的治疗，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