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看好了,这骰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开始吧。”
怀冬忍不住小声询问锦月,“你觉得娘娘真能赢吗?”
锦月如实回答,“不知道,但我相信小姐。更何况小姐也想好了后路。”
大汉双手拿着骰盅,开始摇晃。左耳随着手中的动作,细微的动了动。
常年在赌坊里,听声识数,再正常不过。
骰盅被掀开,五五六,总数十六个点。
周围人忍不住发表看法。
“竟只有十六个点,这位小姐怎么可能赢。”
“哼,谁让她自己非要赌,这个结果能赖的了谁。”
江言澈也看到了点数,神情更加慌张,“遭了,小妹能赢的概率太小了。”
全场最淡定,就是牌桌上的江倾歌。
她单手拿起骰盅,随意摇了几下,就放了回去。
大汉看着她门外汉的手法,心里的一丝担忧瞬间消失了。原来什么都不懂,只是装腔作势罢了。
众人皆是一副惋惜的神情,毕竟这一局就是十万两。
江倾歌没有说话,将骰盅揭开。
此起彼伏的惊讶声响起,大汉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
“三个六!竟然是三个六!”
“她她她……不过就那么甩了几下,就是三个六?!”
“应该是运气好吧,看她的样子,明显是个新手,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我也觉得,估计是第一次玩,手气爆棚。下一把,就说不定了。”
江言澈反应最大,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赢了?竟然赢了!我妹竟然是深藏不露。”
江倾歌手肘搭在椅背,仰身靠坐,淡淡开口,对结果毫无意外的样子,“开始下一局吧。”
大汉脸上轻蔑的表情收起,取而代之的是慎重。三个六的概率小之又小,怎么可能她运气就那么好,不会真有两下子吧。
然而赌局已成,除非双方同意终止,再多的顾虑也只能继续。
第二局很快开始。
大汉压力倍增,摇出了十五个点。
江倾歌再次揭开骰盅,众人皆是紧盯着,三个一再次出现,引起了热烈讨论。
“又是三个六!又是!”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实力了吧。”
“她说要帮江家三少还清那五十万的债款,绝非儿戏。”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的手法分明是个新手。”
江倾歌投手捂嘴,语气欠揍,“哎呀,一不小心又赢了。还差三十万,继续。”
大汉头上出了一层冷汗,没想到不仅没有赢到钱,到手的五十万两也要没了。上头肯定要怪罪下来,他难咎其职。
接连四局,江倾歌都是三个六,没有人再认为她是个新手。
第五局,大汉的手已经颤抖起来。出现了最大的失误,摇出了12个点。
众人却是早料到结局,正当他们以为江倾歌再次亮出三个六的时候,数字变了。大汉慌忙去瞅,却心如死灰。
点数不小,却正好比他大一个,十三个点。
江言澈眼里的慌张早就被崇拜取代,我去,小妹也太帅了。
江倾歌缓缓起身,“这五十万两,我已经替江家三少爷还完了,希望你们将字据交出来。”
大汉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是不能拒绝,只能将字据拿了出来。
颤巍巍开口,“江家三少爷至此,不再欠我赌坊一分。”
江倾歌接过字据,看了眼发现没问题后,就当场撕了。
而后回到江言澈三人身边,与他们一起出去。
【初九:倾倾美人儿,你为什么不多赌几把。】
【江倾歌:不行的小九,他们知道我三哥的身份还敢动手绑人,就证明这赌坊背后有人撑腰。我们刚刚在里面,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只能交出字据放我们离开。若是拿到银两,恐怕还没到皇宫就惨遭抢劫了。】
【初九:奥,原来是这样。不过就这么离开,感觉错失了一座银山。】
【江倾歌:……小小年纪不能染上赌博。拒绝赌博,从我做起】
【初九:什么?!我已经几十岁了!】
江倾歌震惊了一小下,没想到这个六七岁的小系统,竟然六七十岁了。
【江倾歌:长大更不能。】
江言澈一直跟在小妹身边,全然忘记父亲命令,不能再与江倾歌来往的事。
“小妹,你为什么会这个?还这么厉害!”
江倾歌没答,反将一军,“三哥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赌坊里吗?还欠下巨额债款。”
江言澈顿时愤恨了起来,“都怪我识人不清,错信了一个人渣。”
江倾歌挑了挑眉,“是谁?”
“尹、皓。工部尚书尹叙年的儿子。”
听着江言澈的叙述,江倾歌知道了前因后果。
尹皓是三哥半年前结交的好友,但这人极其好赌。在赌坊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又怕他爹知晓,就与赌坊达成合作。设计酒局,在三哥酒里下药,让三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字据上摁下手印,替他偿还债务。
江倾歌眉头一皱,她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就像,赌坊的老板是故意让尹皓去找三哥,然后借着巨额债务以及三哥赌博的名声,让江家受损。
毕竟她爹江志远这个位置,仇家肯定不少。
但江倾歌没有说出来,反而语气里透着兴奋的望向江言澈,“三哥,想不想报仇?”
江言澈接收到了话里的意思,“小妹你要做什么,我们没有证据。”
江倾歌叉起腰,“要什么证据,套个麻袋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怀冬,你去找一个麻袋,将尹皓偷偷绑到前面的箱子里,我们等你哦。”
怀冬有些为难,“可是娘娘,你们的安危……”
江倾歌推人往前走,“放心吧放心吧,锦月武功也是极好的。”我自己也会点击杀效果。
最后一句江倾歌没有说出口,上一世她无父无母,要学会保护自己。更何况医院专家这个职位,她也需要保证自己以一敌十。武功自然不在话下。
【江倾歌:小九,我觉得我们需要找几个麻袋,放在你的储物空间里。】
【初九:如果只有你自己作案的时候,请把我叫出来一起。】
【江倾歌:包的。】
半个时辰后,
四个人围在麻袋面前,一顿狠打猛踹。
袋子里的人疯狂挣扎。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敢打我,我可是工部尚书……的儿子。”
几息后,
“饶命,诸位大侠饶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调戏女子,不赌博,不仗势欺人。”
尹皓不知道自己究竟无意间得罪了谁,只能先做下保证,祈求别再挨打。
江倾歌听到他还调戏女子,直接在旁边捡了根棒子,向尹皓的……第三条腿打去。
江言澈和怀冬,没有来的双腿一紧,眸子里写满了惊恐。
江倾歌捏着嗓子,“你若是再敢调戏寻常人家女子,本大侠还会出现。”
她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让尹皓不怀疑到江言澈身上;一方面让他调戏女子时有所忌惮。
几人又继续打了几下,直到尹皓昏死过去,才转身离开。
锦月小声询问,“娘娘……他……”
“放心吧,死不了。最多在床上躺两个月。”
一下子耽误这么久,江倾歌早就饿了。
问了江言澈的意见后,四人直接朝醉仙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