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歌站在中间,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的两人,特别想喊一句,“你们不要因为我打架。”
周洛枳把江倾歌手臂抱到怀里,“倾姐姐已经答应我,明天陪我出宫玩。”
季宴礼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烦躁极了,“你出宫你哥就可以陪你,找我的皇后做什么。”
我的两个字,季宴礼特意说的很重,生怕周洛枳听不清。
“我哥又不是离国人,他能陪我干什么。”
“周淮南这两天经常在京城闲逛,应该也很熟悉这里了。”
“他一个大男人,能陪我做什么。我不管,倾姐姐已经答应我了。”
季宴礼抿唇,没再说话,望向江倾歌。
不知为什么,江倾歌竟然从他眼神里看到一丝委屈。
“我确实答应小公主了。”
季宴礼脸色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好转,似乎更差了。江倾歌又哄道,“不然等他们离开后,我们也一起去逛逛好不好。”
“好。”季宴礼答得很快,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江倾歌:“……”
【初九:不愧是倾倾美人儿,想约你逛街,竟然还要预约。】
【江倾歌:你再说话,出去就不给你买话本子了。】
【初九:【表情】】
——
宸王府,季临独自在围棋桌上下棋。
“按江倾歌以往的性格,周洛枳进入坤宁宫这么久,竟然没有和江倾歌两人打起来。真是令人惊叹啊。”
“怀冬一直在坤宁宫,属下不敢直接进入观察。但云国公主确实从未离开坤宁宫,甚至没有争吵。”
“江倾歌那日不再藏拙所展现的实力,已经让我们措手不及,难保还有其他。若是再让周洛枳与她交好,局势对我们恐怕不利。”
“主子,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属下鬼青再问道。
季临摩挲着棋子,“既然周洛枳喜欢江倾歌,那就让她消失好了。周洛枳不可能一直待在宫中,找个机会直接杀了,尸体火烧,以绝后患。”
“是。”
鬼青离开后,季临独自坐在棋盘旁,喃喃自语,“云国最受宠的公主在离国被杀,季宴礼,你该怎么办呢。要是从此两国老死不相往来,那更好了。”
——
“不行了,我不行了。”
江倾歌瘫坐在醉仙居酒楼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觉得现在,她可以吃下一头牛也不为过。
原来,自己逛街和陪人逛街是两个概念。
周洛枳仍然很兴奋,似乎一点不觉得累。
江倾歌甚至怀疑,是自己来到古代安逸太久,缺乏锻炼。
她心里已经有了思考,周洛枳离开后,开始学习射箭和用剑。她以前虽然用枪一绝,拳脚功夫了得。但来到古代,还需要练习才是。
周洛枳眉眼弯弯,“这顿我来请。我还没有来过离国最有名的酒楼呢。”
“不可以!小公主,你来离国,我应尽地主之谊,这顿饭应该我来。你花了一上午的钱,还是给我个展示的机会吧。”这场逛街,已经让江倾歌见识到了什么叫财大气粗。
不仅是小公主自己喜欢的,哪怕江倾歌拿起来的东西,小公主也一律买下,最后江倾歌甚至不敢多看两眼那些东西。就连沈知意三人都带了礼物,怀冬和锦月也得到了一枚簪子和一柄剑。样样价值不菲,小公主掏钱的时候,江倾歌心都在滴血,她自己却是不在乎的模样。
要是连饭钱都让小公主,万一传出去,说离国皇后竟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云国公主吃,江倾歌估计要被人议论成筛子了。
菜陆续被端上来,江倾歌累的不行,忙夹起一口塞到嘴里。但到了嘴边,却顿住了,眉头紧皱。
看到另外三人也拿起筷子,江倾歌连忙制止,“不能吃,这菜有毒。”
“什么!”反应最大的周洛枳,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就把菜甩了出去。
“这里面被人下了迷药。”江倾歌真觉得自己的运气可以买彩票了,前两天还说肯定不会被刺杀,结果出宫就被下药。不过,她不觉得对方是冲她来的。
当时为了清净,选择了包厢,要是他们都晕过去,带走个人或是杀个人,轻而易举。
云国公主在离国被杀害,身边皇后却没有事的话,别人会怎么想。不仅能挑起两国矛盾,还能让江倾歌这个皇后好不容易变好的风评再次变差,甚至入狱问审。
如此一来,这次刺杀行动,就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
再结合上次江言澈的事,若是没有江倾歌阻止,江家也会陷入舆论风波。
接连两件事,江倾歌已经有了猜测:
云国,有人要叛变。
当初争夺皇位,除了季临不争不抢,皇子皆在季宴礼登上皇位后被杀。
人物,只有宸王!
思及此,她瞳孔倏地放大,来不及细想,使了个眼神给锦月怀冬,按着周洛枳纷纷晕去。
周洛枳从小就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也不傻,所以一直很配合。
一刻钟后,几道黑色人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这皇后和公主也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被下药了。”
“不是说这个男的是个暗卫吗,洞察力竟然这么差。”
装晕的怀冬脸正埋在桌上,听到这话不禁有些羞愧。
“赶紧把这公主带走,交了差咱们这半年都不用愁了。”
“干活了兄弟们。”
听到这,江倾歌知道,这群人只是拿钱办事,不会再有多余信息了,在一只手伸向周洛枳的时候,瞬间抓住,
江倾歌将他的手一折,清脆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膜,几个黑衣男子不禁一颤,在他们怔愣的瞬间,怀冬起身与他们交手。
不到片刻,几人都倒地求饶。
“皇后娘娘,我们再也不敢了。”
“娘娘,我们也是听人办事的。”
黑衣男子们都是做这种事的,起初听到要他们绑架的人,都不敢接手,可奈何对方给的太多了,就要赌一把。没想到这一下,直接给自己命搭进去。
怀冬正在向江倾歌检讨自己,江倾歌也没有过多责怪,毕竟刚刚的迷药无色无味,很难察觉。要不是她接触过,估计他们四个已经中招了。
周洛枳躲在江倾歌身后,探出个脑袋,“他们竟然是来杀我的。我除了季宴礼和倾姐姐,连离国皇室都没有认全,谁想要杀我。”
江倾歌摸了摸周洛枳的脑袋安抚她,转头对着已经被绑起来的几人问道,“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
“郊外的树林。”为首的那人紧忙说。
“只绑走她一个人?”
“是。”和江倾歌猜的不错,她就没再问下去。
江倾歌看着几人,心里有了主意,露出了一个微笑。
几人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忍不住一直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