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交流会，谢谨言顿了顿。
“这场交流会，顾雪舟也跟来了。我的疏忽，没想到他会来这种场合。”
听谢谨言这样说，洛聿怀却并不意外。
好歹也是这么久的搭档了，上次直播交手，顾雪舟能察觉到异样也正常。
“这事不怪你，我没想过一直躲着。”洛聿怀坦白说道。
“所以周警官是为了追查这个嫌疑人所以才跟着去了C城，然后就......”
洛聿怀皱起眉。
“他是在去见过顾青川之后出车祸的吗？”
“是，他从顾青川的秘书那儿得知了一个叫柏克莱的酒吧，调查结束当晚，在回去的路上出了事。”
柏克莱......洛聿怀记得这地方是李九的地盘，涉及了些见不得光的地下生意。
“李家两兄弟确实有本事有人脉，但之前李雀的事情牵动了他们的‘根’，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对警察下手。”
“事只能是顾青川让人做的，他故意嫁祸给李九，就是想借机把李家连根都拔了。”
“听说C城那边的警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
两人说道这，不约而同地轻啧一声。
洛聿怀若有所思：“顾青川嫁祸给李家，但这种没做过的事兄弟俩必定不会轻易承认。”
“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
“杀人灭口。”
谢谨言当即靠边停车，拿出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简单把周锦玥调查的案子还有李家兄弟俩的事说了一遍。
他没避着洛聿怀，因而洛聿怀也听到了耳熟的名字——卓栩。
是上次在医院拦住李雀的那个检察官。
谢谨言和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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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下雪亲自来咱们学校招聘？”
“嗯，电竞社这边得去安排，刚刚会长来找人通知了，你们几个准备准备一道去帮忙。”
沈清余带来这个消息后，寝室其他人却面色各异。
季晨从上铺探出头，一脸惊讶：“老大，不会是上次直播遭人记恨上了吧？这是打算线下真实咱们？”
听了这话的楚辰从下铺看了上去：“不至于吧？应该只是正常流程？往年落雪无痕不是也会到各个学校招人吗？”
“但这可是第一年来我们学校！而且这时间也太巧了吧？”
“我倒是觉得，记不记恨的，他们大概率是奔着咱们来的。”叶靖林推了推眼镜，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别忘了，咱们打比赛的时候是挂着学校名字的，要找到咱们分分钟的事。”
“你们一个个的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唐朝安擦着头发刚做到桌前。
“要真是因为赢了一场比赛就搞针对，那这落雪无痕的人未免太小气了。”
他说着，又看向了沈清余：“老大，你觉得呢？”
沈清余一脸冷静，耸耸肩：“来就来呗，咱们‘永昼’敢惹敢当，打一次是一次经验，谁怕谁才是先输了。”
寻常招人最好，如果顾雪舟真是因为洛聿怀来找他，他就装傻，反正别想从他这儿知道洛聿怀的情况。
“一个个的都别多想，咱们是赢了好吧？大大方方的，来者是客，都给我支楞起来。”
“好！”
“落雪无痕”本就是PF玩家的梦想，更何况来的还是一队的人，当天下午的招聘现场人满为患，不只有来应聘的，还有来追人的，顾雪舟面前的队伍长的都够绕操场一周了。
“真稀奇，檐下雪不是一向不会做这些营销么？”
“之前鸠骨在，当然不需要檐下雪出面，这不是鸠骨没了么。”
“哎......好可惜啊，这次落雪无痕的季赛只拿了第三，好想看檐下雪和鸠骨打配合啊，她要是在，肯定能让落雪无痕稳坐第一。”
一旁维持秩序的沈清余听了心中骄傲地仰起头。
哼，果然，他的小姑姑是最厉害的。
“沈社长？”
这连姓带职称的称呼给沈清余听爽了，当然，如果来搭话的不是顾雪舟就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过身，露出一个礼貌的营业式微笑：“顾队有事吗？”
顾雪舟回以微笑，道：
“刚刚听同学们说了，原来上次直播遇到的就是你们。”
“嗐，不值一提，我们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只要能赢就好。”
这出乎预料的坦然倒是出乎沈旭清的预料，往年的直播来说，这位大少爷似乎从来不会和人攀谈，更别说向现在这样和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你的打野位埃米尔很厉害，让我想到了熟悉的人。”
这话一出，沈清余顿时清醒，他想到了洛聿怀提过的话，坦白道：
“顾队长说的是鸠骨吧？巧了！我的埃米尔就是跟她学的。”
说罢，沈清余明显看到顾雪舟眸光微闪，他却故意又接了一句：
“哦，准确点来说，是跟着她的视频琢磨的。哎，要是能得到她真人指导就好了，那样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了。”
他边说着边故作惋惜地叹气。
“巧了，之前鸠骨带过的一徒弟今天也来了。”
鸠骨的“徒弟”？
那个被他打的零杀十死一助攻的废柴？
让他沾鸠骨的边都是对鸠骨的侮辱！
顾雪舟那边已经把人叫来了，林成小跑到沈清余面前，两人对视的第一眼就明显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敌意”。
“你好，我是落雪无痕一队的‘烟云’，主巡林客。”
“永昼队长‘灿星’。你好。”
两人假笑着握了握手，林成笑道：“想不到能在这里见面，机会难得，不如一会儿我们一起切磋切磋？”
沈清余同样乐呵呵：“那感情好啊，能和专业选手交流技术，我求之不得。”
这边的明争暗斗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听到一会儿有热闹可看，自然是更不肯走了。
“投屏吧！我们也想看！”
“对啊沈社长你要是能赢，我改天就带学妹去加入你们社团！”
沈清余状做严肃：“去去去，说什么呢，这叫友好切磋，怎么能拿来做赌呢？”
顾雪舟对此倒是没意见，反倒是那个林成有些犹豫，几次看向顾雪舟想他帮忙出声阻止，但后者明显没注意到他这点顾忌。
“我们这次还来了几个二队的人，如果你的队员们愿意，我们可以一对一或者组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