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中山大学的宿舍楼笼罩其中。
陈奇盯着手机屏幕,招聘软件上的“暂无新消息”几个字,刺得他眼眶发酸。
又一天过去了。
他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延迟毕业,让他这个本科医学生在求职市场上处处碰壁。
所有投出的简历都石沉大海。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五年的寒窗苦读,究竟换来了什么。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嗡嗡震动。
来电显示是“韦富”。
“喂,阿奇,干嘛呢?又在宿舍发霉?”
电话那头传来韦富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还能干嘛,等HR临幸呗。”
陈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的自嘲。
“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头脑,哪个公司不要是他们的损失。”
韦富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哥们儿给你安排了节目,解解压。”
“出来,‘云顶天宫’,我请你按个摩,放松放松。”
“云顶天宫”是本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韦富这种富二代的销金窟,陈奇跟着去过几次,但也只是蹭吃蹭喝。
“我这……”
“别这啊那的了,我都安排好了,会员号发你了。我这边有点急事,处理完就过去,你先进去等我,报我名字就行。”
不给陈奇拒绝的机会,韦富便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一条带着会员号的信息弹了出来。
陈奇盯着那串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半小时后,陈奇站在了“云顶天宫”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檀香与精油混合的气味,闻之令人心神安宁。
前台穿着旗袍的接待小姐姐看到他,露出了职业而甜美的微笑。
“陈先生,您来了,韦少已经打过招呼了。”
陈奇点点头,报上了韦富的会员号。
“好的,已经为您安排好了,9号技师在9号房等您。”
接待递过来一个刻着“9”的黑色手牌。
陈奇接过手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去一家小诊所再试试。
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灯光昏暗,脚步声都被地毯吸收得一干二净。
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的号码牌。
黑色的牌子上,一个金色的数字“9”在灯光下有些晃眼。
他推开了自己认为是“9”号房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按摩床上,趴着一个身影。
雪白的浴巾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
裸露在外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从修长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紧致的腰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陈奇的脚步顿住了。
这情况不对。
韦富安排的,不应该是男技师吗?
“怎么这么慢?”
床上的美女动了动,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还有几分久等的不耐。
她似乎并没打算回头。
陈奇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号码牌。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个镂空的金色数字,怎么看都像是一个“6”。
他进错房间了。
这里是6号房,不是9号房。
而这个美女,把他当成了她点的技师。
这叫什么事?
反方向的钟?
陈奇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现在转身就走,解释说自己走错了?
好像有点尴尬。
美女似乎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始,我肩膀快断了。”
正当陈奇要开口拒绝的时候。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
【叮!国医无双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按摩术、宗师级针灸术、鹰眼透视。】
刹那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陈奇的脑海。
无数关于人体经络、穴位、气血运行的玄奥知识,如同醍醐灌顶,瞬间与他所学融会贯通。
他眼前的世界,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一层淡淡的光晕浮现,无数纵横交错的经络线条与闪烁着微光的穴位点清晰可见。
其中,肩颈部位的几条经络呈现出暗淡淤塞的状态。
陈奇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肩井穴的位置。
没有丝毫犹豫,指腹发力,揉、捏、按、推。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嗯……”
美女口中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原本还想离开现场的陈奇,此刻却完全沉浸在了系统的引导中。
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像长了眼睛,精准地找到那些淤堵的节点,或轻或重地施加压力。
酸、麻、胀、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但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疏通后的畅快。
美女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肩颈多日的酸痛僵硬,正在被一股股温热的气流融化、驱散。
这手法……
跟她以往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按摩都不同。
精准,霸道,却又带着一种润物无声的温柔。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按动,一股暖流从后颈一直流淌到尾椎,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不知不觉间,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如潮水般退去,浓浓的困意席卷了她。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当陈奇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收回手时,床上的美女已经彻底睡熟了。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陈奇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他再次确认了门牌。
是“6”。
他苦笑一下,自己这乌龙闹得。
拿出手机看了看,距离跟韦富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那家伙还是没到。
他也懒得再等了。
陈奇转身走向前台,将那个错误的“6”号手牌……哦不,是“9”号手牌递了过去。
“陈先生,您这么快就结束了?韦少还没到呢。”
接待小姐姐有些惊讶。
“不等他了,有点事,先帮我销一下牌吧。”
陈奇随口应付道。
等待销牌的间隙,他状似无意地闲聊起来。
“你们这儿技师待遇应该不错吧?”
接待小姐姐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那是当然,我们这儿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都大方。做得好的技师,一个月拿三万都算少的。”
三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陈奇心头的迷雾。
他一个名牌大学的医学生,为了几千块的月薪挤破了头。
而在这里,靠一双手,一个月就能挣三万?
自己刚刚激活了【国医无双】系统,还有神级按摩术。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韦富。
“阿奇,我靠,堵死我了,你人呢?”
“我出来了,在门口。”
两人很快在会所门口碰了面。
韦富一下车就嚷嚷起来,一张还算帅气的脸上带着几分纵情过度的苍白。
“走走走,哥哥带你重新杀进去,今天必须让你爽到。”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揽陈奇的肩膀。
可陈奇的目光,却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在【鹰眼透视】之下,韦富身体内的气血经络同样清晰可见。
尤其是在他腰腹对应的位置,代表肾经的能量光带,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发黑,隐隐有枯竭的迹象。
肾亏。
而且是亏得相当厉害的那种。
陈奇的眉头皱了起来。
“阿富。”
他忽然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腰酸背痛,精神不济,晚上还总起夜?”
韦富脸上的笑容一僵。
“我靠,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都是他最近的难言之隐,连家里人都没说过。
陈奇没有回答,而是拉着他走到路边一个稍微僻静的角落。
“别废话,裤腰带松点,上衣撩起来。”
“干嘛?”
韦富一脸懵逼。
陈奇不耐烦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卷。
布卷展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这是他上针灸课时用的练习针具,一直没扔。
韦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阿奇,你玩真的啊?”
“你这身体再不调理,就真废了。”
陈奇的表情不容置喙。
看着兄弟严肃的神情,韦富心里也有些发毛,半信半疑地照做了。
陈奇捻起一根银针,目光一凝,快如闪电地刺入了韦富后腰的肾俞穴。
动作精准,没有一丝一毫的迟滞。
韦富只觉得腰间微微一麻,还没等他喊出声,陈奇的第二针,第三针已经落下。
几分钟后,他的后腰和腹部已经扎上了七八根银针。
奇异的感觉发生了。
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每一根银针的末端缓缓注入他的体内,在他腰腹之间盘旋、汇聚。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仿佛干涸枯竭的河床,重新迎来了潺潺的溪流。
原本酸软无力的腰部,渐渐充满了力量。
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通达四肢百骸。
几分钟后,陈奇收回了所有银针。
韦富活动了一下腰,只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精神头也回来了。
他看向陈奇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骇然,最后化为狂喜。
“我操!阿奇!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你成仙了?”
他抓住陈奇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陈奇淡然地收好银针。
“你爸爸我只是略微出手。”
韦富死死盯着他,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脸上的嬉笑神色瞬间褪去,变得无比郑重。
“阿奇,兄弟我……最近正好碰到一件天大的麻烦事,你这一手,或许能帮上大忙。”
“事成之后,这个数!”
韦富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诊金!”
陈奇的眼皮跳了一下。
钱,他现在很需要。
而自己的能力,也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来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