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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明:腹黑崇祯帝王术
荻雪
历史 类型2025-12-08 首发时间17.2万 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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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魂穿崇祯,执棋落子
作者:荻雪本章字数:4100更新时间:2025-12-05 09:32:27

冰冷的窒息感是最后记忆。

仿佛每一个神经元都在逐一熄灭,意识被无形的胶水黏着,拖向永恒的黑暗。

他曾经是华夏国家智库最年轻的研究员,大脑是他探索世界的利器,可是最终却只能在渐冻症的囚笼里,清晰地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沦为僵硬的活尸。

绝望,是唯一的墓志铭。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的刹那,一股蛮横力量将他从虚无中狠狠拽回!

“呃……”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与之相伴的,是无数混乱的画面和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他本已濒临破碎的意识。

一个怯懦、忧郁的年轻面容……

一座庞大、压抑、金碧辉煌的宫殿……

一个嬉笑玩闹、被称为“木匠皇帝”的兄长……

一个面色惨白、笑容阴柔、被称为“九千岁”的老太监……

还有……国事糜烂,边关告急,流寇四起……一种深植于骨髓的无力感和恐惧……

朱由检!

我是……崇祯皇帝?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目的光线让他微微眯眼。视线迅速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坚硬而冰凉的触感——龙椅?他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用金线精致绣成的、张牙舞爪的图案——五爪团龙!

心脏骤然狂跳。

他迅速抬眼望去,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宫殿,雕梁画栋,庄严肃穆。自己正端坐在一张宽大的御座之上,面前是巨大的龙书案,上面散放着几本奏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墨锭的味道。不远处,几个穿着葵花衫、垂手侍立的小太监如同泥雕木塑,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记忆的融合在瞬间完成。天启七年,八月底,皇兄朱由校驾崩。

今日是九月初一,是他——信王朱由检,即位成为大明崇祯皇帝的头几天!

一股远比渐冻症更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蔓延。

崇祯!明朝的亡国之君!

而现在的局面,比史书上轻描淡写的记载更加凶险。权阉魏忠贤,凭借皇兄宠信和乳母客氏的扶持,如今权倾朝野,党羽遍布天下,自称“九千岁”,甚至民间有“只知有忠贤,不知有皇上”的传言。

宫内宫外几乎全是他的眼线和爪牙,自己这个新皇帝不过是坐在火山口上的傀儡,生死皆在他人一念之间。

绝境!

然而来自现代的灵魂深处,一种属于顶尖战略研究员的冷静和韧性,猛然迸发出来。

恐惧无用,抱怨更无用。分析,破解!

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运转,摒弃了所有属于少年朱由检的惶恐和情绪,只剩下绝对理性。

劣势:权力真空,内外皆敌,如履薄冰。优势?优势在哪里?

他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优势,就是信息不对称!

魏忠贤再势大也只是一个明朝权阉,思维局限在这个时代。而他这来自信息爆炸时代、通晓未来数百年历史走向、擅长战略推演和人性分析的智库研究员,就是最大变数和优势!

魏忠贤此刻必然在观望,在试探。他最大的依仗是经营多年的势力网,而最大的弱点,也正是这份势力带来的骄傲自大和麻痹轻敌。他绝不会想到龙椅上这个看似怯懦的年轻人,内里已换了个洞悉一切命运轨迹的灵魂。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荒诞”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你要试探?我就给你看你想看的!你要轻视?我就让你轻视到骨子里!

“来人。”朱由检开口,声音刻意带着一丝新君初立、试图立威却底气不足的紧绷。

“奴婢在。”一个小太监立刻趋前跪倒。

“传王承恩。”

“是。”

不多时,一个面容敦厚、眼神沉稳的中年太监快步走入,恭敬道:“奴婢王承恩,叩见皇爷。”

朱由检打量着这位历史上以死殉主的忠仆,他应该是目前唯一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挥退殿内闲杂人等,只留下王承恩一人,朱由检走到书案前铺开空白黄绫圣旨,提起朱笔略一沉吟,笔走龙蛇一口气连写四道旨意。

写罢,他将四道墨迹未干的“旨意”推到王承恩面前:“王大伴,你即刻持此去内阁找首辅施鳯来,让他按制票拟然后送去司礼监,请魏公公披红,用印下发!”

王承恩双手接过快速扫了一眼内容,瞳孔微微一缩。但他谨守本分,没有多问,只是恭声道:“奴婢遵旨。”

然而他低垂的眼帘下,难以掩饰的困惑却依旧掠过。陛下这旨意实在是……

朱由检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赞一声“忠厚”,随即招招手示意王承恩再靠近些。他俯下身凑到王承恩耳边,用极低声音快速而清晰地耳语一番。

起初王承恩身体还有些僵硬,随着朱由检的话语,困惑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豁然开朗的醒悟所取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甚至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看到黑暗中一线生机的激动!

“皇爷……圣明!奴婢定不辱命!”

王承恩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他再次重重叩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恭谨。

“速去。”朱由检挥挥手,语气恢复平静。

王承恩将四道圣旨小心翼翼收好,躬身退出乾清宫。

走出大殿,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王承恩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挺直腰板,脸上摆出一副正经乃至带着几分刻板的表情,眼底残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旨意内容的“不解”,快步朝着内阁所在的方向走去。

内阁,值房。

内阁首辅施鳯来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与几位阁臣闲聊,气氛轻松。新帝登基,但谁都清楚,这大明的天,现在还得看司礼监那位“厂公”的脸色。

就在这时,王承恩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施阁老,皇上有旨意下达内阁,请即刻票拟。”王承恩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值房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施鳯来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带领众阁臣象征性地行礼,然后接过那四道“旨意”。他只粗略一看,脸上的肌肉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点失态。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调兵检阅?还是调这些地方的兵?

他强压下心中的荒谬感偷眼去看王承恩,却见这位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虽然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但眼神深处,似乎也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困惑?

施鳯来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这小皇帝,果然是年轻胡闹!这等儿戏般的旨意,怕是连身边人都觉得不靠谱。他不敢擅自决定,忙对王承恩道:“王公公稍待,此等兵事重大,老夫需即刻请示魏公公定夺。”

王承恩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阁老速去,皇上还等着回复。”

司礼监掌印房。

这里的气派,比之内阁值房有过之而无不及。魏忠贤正悠闲地靠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听着兵部尚书崔呈秀汇报辽东粮饷事宜。

施鳯来匆匆而入,也顾不得礼节,直接将四道圣旨呈上,低声道:“厂公,您看这……皇上刚下的旨意,这……”

魏忠贤漫不经心地接过,目光扫过旨意内容。起初,他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那诧异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最后,化为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轻蔑的冷笑。

“呵呵……哈哈哈!”魏忠贤将圣旨随手扔在案上,指着皇宫那边,对施鳯来和崔呈秀笑道:“瞧瞧!咱们这位小爷,真是闲不住!这才刚坐上龙椅几天,就想着抖天子的威风?搞什么秋季大阅兵?还要调几路兵?”

崔呈秀凑过来一看,也差点笑出声,连忙奉承道:“厂公明鉴,陛下这是……这是少年心性,怕是以为这阅兵如同戏台唱戏,热闹好看就行。”

“蠢货!”魏忠贤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脸上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以为天子是什么?一句话就能让四方兵马屁颠屁颠跑来给他磕头?”

魏忠贤拿起一道旨意,嘲弄地点评着:“蓟州参将周遇吉?哼,他手下满打满算不过万把人,守着关隘能动弹?能派几个歪瓜裂枣来就算不错!”

又拿起另一道:“袁崇焕?呵!他在辽东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先帝在时他尚且讨价还价,会理这小毛孩的乱命?”

“还有这个南直隶漕运总督李待问!他手下全是船夫水手,难道他们划着船来受阅?”

“最后这个更可笑,河南巡抚范景文,一个巡抚哪来的直属兵马?难道让他带着三班衙役拿杀威棒来京城耍把式?”

魏忠贤索性大手一挥:“批!立刻批!崔呈秀,你们兵部用最快速度行文发出去!咱家倒要看看,等到十月初一,阅兵场上就来了三五个叫花兵,咱们这位万岁爷脸往哪儿搁!让他彻底明白这大明,离了咱家,他玩不转!”

“厂公英明!”施、崔二人齐声附和,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谄媚笑容。

魏忠贤拿起朱笔,在票拟单上痛快披红,他仿佛已经看到朱由检在空荡荡的校场上羞愤欲绝的模样。

王承恩离京后,朱由检的表演正式开始。他立刻开启“装傻子”模式,仿佛一夜之间被权力和美色迷了眼。

他开始频繁往后宫跑,首选便是坤宁宫。即便是以朱由检两世为人的挑剔眼光,这位由皇兄和张皇后为他选定的正宫皇后周妍,的确是一位世间难寻的佳人。年仅十六岁的她如同一株刚刚绽放的玉兰,既有少女的清新娇嫩,又已初具母仪天下的端庄风范。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最初的几次,朱由检只是依礼前去,但很快便“流连忘返”,连续多日留宿坤宁宫。

宫内的眼线们迅速将消息递出:新帝极为宠爱皇后。

周皇后起初惶恐,但很快发现丈夫私下温和尊重,少女心扉渐开。朱由检也在这相处中,愈发坚定要将这位历史上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女子培养成信任的战友。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帝后和谐时,朱由检的“荒唐”陡然升级。魏忠贤把全国各地精心挑选的一批美人送到御前,朱由检装模作样挑剔一番留下最娇艳妩媚的两人。

随即朱由检便开始“雨露均沾”,今日宿皇后处,明日召幸新宠,甚至同时召两位新宠彻夜狂欢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眼线们事无巨细地将皇帝如何“贪恋美色”的细节,汇报给魏忠贤。

魏忠贤闻讯心中大定,对心腹嗤笑:“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被两个美人就迷得晕头转向,能成什么大事?”

到了九月下旬,朱由检做得更绝。他让周皇后出面以“陛下龙体亏空,需静养”为由,希望暂免早朝,魏忠贤假意忧心痛快答应。

然而这位“静养”的皇帝,免朝后竟开始频繁出京打猎!

魏忠贤得知,愕然之后笑得前仰后合:“静养?跑去骑马射箭叫静养?滑天下之大稽!”他彻底放心,吩咐手下不必再事事汇报,“由他闹腾去!”

魏忠贤甚至开始幻想等小皇帝有子嗣后,行废立之事,做那“当代曹操”。

但他绝想不到,朱由检出城“打猎”每次都是金蝉脱壳。在京郊隐秘之处,蓟州参将周遇吉已率三千精兵秘密抵达!朱由检与周遇吉密会,面授机宜。

天启七年十月初一,阅兵日。西苑校场的场面寒酸滑稽:周遇吉派百来人,袁崇焕派几十人,李待问称无兵可派,范景文凑了三百杂兵。魏忠贤在现场忍俊不禁,百官窃笑。

朱由检“勃然大怒”,回宫后“气得”摔碎砚台,当晚“迁怒”于两位美人。

阅兵闹剧草草收场。

随后小皇帝“赌气”,带皇后宠妃搬去石景山行宫。魏忠贤闻讯笑骂句“由他去吧”,便将精力全然投入到结党营私之中,对皇帝的警惕骤降。

秋意深浓,杀机已如暗流,朱由检在别苑中,冷静地等待着那个最适合雷霆一击的夜晚到来。

棋盘已经布妥,只待最终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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