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间对面墙上出现几个大字“建设社会主义”。
这不是回到几十年前了吗,怪不得程楠要写“回到过去”几个字。
我在厕所包间马上消失时,赶紧贴上了符。
这时周边环境变化,截至我所在的厕所间,不再变化了。
我赶紧从这走出去,时间有限,我必须快速找到人。
我回想起梦中,几个女生都是在一个剧场里,于是走出厕所。
我怕记不住回头的路,特意回头一看,我出来的地方是一个仓库。
出来后是一个走廊,特别阴暗。
我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听到前面有哭声,于是赶紧走过去。
前面是两扇门,我用力推开。
里面是一个演出的大厅,特别大,大概能容纳几千人。
我向前望去,只见好几双眼睛盯着我,其中一双是程楠。
她惊喜地跑过来,说道:“姐姐,你好,你能带我们出去吗?”
我顿时社死了,想想自己的形象,也没法子。
我只好等她走进后,小声说:“程姐,我是林清扬。”
程楠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她苦笑着说:“清扬,为了救姐,你竟然去变性了?”
我上去拍了她脑袋一下,说:“我一心来救你,你能不开玩笑了吗?”
程楠哈哈笑起来,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说:“程姐,现在时间紧急,带人赶紧走,出去再解释。”
说完我急忙跑到剩下几个人跟前,其中两个女生还好。
那个中年妇女,躺在地上,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一把背起她,对陈楠说:“领着另外两人,跟紧我。”
程楠也不废话,搀扶起两人。
都跟在我后面,往外面走去。
我心里大概计算着时间,现在应该还有十分钟,有足够时间回去了。
要说这人倒霉,喝水都会晒牙缝,我正欣喜可以顺利出去呢。
突然外面场景一变,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转头问程楠:“程姐,怎么回事啊?”
程楠说:“看你着急出去,我没来及和你说,我们试了很多次了,走不出去的。”
我问道:“那你们怎么办的?”
程楠说:“退回大厅里了,起码那里还有灯光啊。”
我无奈,只好先往回退去。
回到大厅后,我心中默数,时间已经不足八分钟了。
头上已经急得冒汗了。
我和程楠商量道:“咱们只有八分钟撤离时间了,你有什么好办法?”
程楠无奈叹口气说:“要是有的话,我也不会困在这里了。”
我实在着急,指着我后背上女人问道:“她有什么特殊表现吗?”
程楠说:“我来时,她经常对着空气说话,好像在和人交谈,后来估计是饿晕了,就一直躺在地上了。”
我心急如焚,对她说:“咱们可能是遇到鬼打墙了,但是不要急,你抓住我衣襟,然后你们手拉手,和我往外闯。”
其实我的想法是,凭借着我来时记忆。
我一共走了大概七十步,我回去时走七十步就行了。
但是不知道这样是否可以,时间不够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往来时路走去,刚走几步,又遇到之前状况了。
这次我也不管了,闭上眼,依然往前走去。
这时就听其中一个女生喊:“啊,要撞墙上了!”
我开口喝到:“闭嘴,别说话,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
那个女生嘟囔道:“这个姐姐好凶,说话声音也好中性啊。”
我顾不得和她掰扯,心中默数着步数。
走了七十步后,我睁眼一看,果然在仓库门口了。
我心中大喜,一把推开仓库门。
我指着前面厕所间说到,赶紧去那里。
其实不用我说,三女眼睛都冒出光芒来。
因为那正是她们消失的地方,里面环境她们记忆深刻。
我等她们都进去后,才往那走去。
这时我后背的人,竟然无比沉重起来,压得我弯下了腰。
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女人已经醒了。
她脸上布满阴气,贴在我脖颈那,张开大嘴准备咬我。
我吃惊下,想一把将她甩开。
可是她仿佛粘在我身上,甩不下去。
由于我一挣扎,她一口咬在我肩膀上,我疼得惨叫起来。
程楠看我不对,急忙跑过来帮我。
她薅住女人头发,拼命往后拽。
此时已经到了半炷香时间,我顾不得疼痛了。
我背着这个女人,一起往厕所间挪过去。
此时那个女的已经松开了我,嘴里嘶吼道:“都别想出去。”
就在这时,贴在墙壁上的符一闪。
我只觉得周围环境忽然晃动起来。
转头看向其余三女,她们却是一副迷茫样子。
仿佛刚苏醒的样子,然后我就觉得突然亮堂起来。
我上前一把推开厕所间的门,外面正是毛长老他们。
毛长老对我说:“清扬,你背个死人干什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后面的人放下。
上前用手一探,人已经死了多时了。
我口中惊呼道:“这不可能啊!刚才还咬我呢!”
然后转头向程楠说:“你能证明的,刚才你还帮我制服她呢!”
程楠一脸迷茫之色,看着我问:“这位女士,您是哪位?”
我又看向其余两个女生,她们也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我。
我用手掀开肩膀,想让大家看我被咬的伤口。
这时程楠一把捂住我露出的肌肤。
她喊道:“你注意影响啊,这是公共场合,一个女孩子,也不怕自己吃亏。”
我掀开肩膀的一刹那,其实自己也发现了。
我肩膀光滑如初,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我一下子呆滞住了,什么也不想说了。
两天后,警局公布了这起事件。
文化宫保洁员韩雪,涉嫌非法拘禁他人。
警员林清扬的英勇救出三名人质,韩雪当场被击毙。
因为这起事件,我还荣立了三等功。
同时回到过去的几个人,除了我,其他人仿佛失忆了一样。
回到过去救人的事,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由于别人都没有记忆,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活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我想起了庄周,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
总之,我已经不再纠结这件事了,只要人都安全救回来,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