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在道家学院被打怕了,现在实在不敢再进去了。
于是领着师姐在周边一个公园散步。
走到一个凉亭后,我看四下无人,迫不及待抱住师姐。
师姐嘤咛一声,也紧紧地抱住我。
我吻住师姐,她也激烈地回应着。
不知道吻了多长时间,直到师姐的嘴唇微微红肿,我才停了下来。
此时师姐已经瘫软在我怀里了。
这时候我无论做什么,师姐王萱都不会反对的。
但是我强压下身体里的欲望,心想细水长流,这事不着急。
师姐喘息了半天才恢复平静,像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
嘴里不依,道:“清扬,你坏死了,把我嘴唇都亲肿了。”
我心想:“还有更坏的,你还没体验到呢
师姐王萱突然惊呼道:“唉呀,已经九点半了,我们宿舍十点关门啊。”
我小声说道:“你们室友不是让你不要回去吗?”
王萱惊呼道:“你听见了?”
我想逗一下她,于是说道:“我不想让你回去了,你会同意吗?”
王萱脸顿时红了起来,在路灯下泛起了红晕,特别迷人。
一时间我被她迷住了,竟然真的不想让她回去了。
王萱小声呢喃道:“清扬,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我和真真有过约定。”
我还没说完,我又一口吻住了她。
顿时王萱再次眼神迷茫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吻了一分钟就停了下来,王萱眼神迷离,口中呢喃道:“清扬,都听你的。”
我强压下体内的欲望,刮了她一下鼻头,说:“小傻瓜,逗你的。”
王萱愣了一下,然后小拳头打了我好几下,说:“你坏死了。”
晚上我不放心王萱,亲自将她送到宿舍楼下才走。
王萱一直痴痴地望着我,直到看不见我才上楼。
我回头看见师姐王萱上楼了,心才平静下来。
心中不禁感叹,林清扬,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碰到这么痴情的女人。
再说王萱回到宿舍后,三女齐齐盯着她看。
其中一个女生说:“怎么回来了啊?男人碰到你这样美女,怎么忍得住?”
另外一个女生说:“你对象人不错,看来是真的很爱你啊!”
王萱甜甜地笑道:“是啊,清扬对我一直很好。”
一个女生眼尖,发现王萱微肿的嘴唇。
她指着王萱的嘴唇,笑着说道:“哎呦,快来看我们女神的嘴唇,留下爱的痕迹了。”
王萱顿时不依起来,上去挠她的痒。
两人翻滚在一起,呵呵笑起来。
我回到宿舍后,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师兄赵耘竟然还没休息,在那看书。
他看见我回来后,和我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嘱咐道:“师弟,师父在时,可不能这么晚回来,师父晚上会抽查功课的。”
我连连点头答应下来,收拾一下准备休息。
师兄看我要休息,也不看书了,关灯休息。
一夜无话,我们早上六点多就起床了。
师父居住地方极好,有一个大阳台,我和师兄早上一起在那吐纳。
完事后,我们又吃了早饭,这时毛长老回来了。
他先给师兄布置了作业,让我到他的办公室。
我跟着进去后,毛长老开始问我一些风水方面的事情。
然后他发现我完全是个小白,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给我一本《周易》和《开运风水集》。
他让我仔细研读,说三天后要考察我。
我不敢懈怠,于是抓紧时间看书。
只是这两本书晦涩难懂,我只好请教师兄。
在师兄帮助下,我才勉强能够读下去。
好在我从小学习能力极强,即使看不懂的,我也全部死记硬背下来。
这三天,我忙于看书,也没有时间去找王萱,每天只能打个电话。
好在王萱善解人意,每次都温柔地让我好好学习,不急着和我见面。
可是从她的语气中,我能听出对我的想念之情。
于是我更加努力学习,争取三天后能够通过师叔的考察。
很快三天后到了,毛长老将我和师兄叫到他办公室。
先是考教师兄的一些知识,师兄对答如流,我在一旁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然后他开始考察我,问道:“周易当中的‘卦’代表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相对简单,我之前背过。
于是立马回答道:“‘卦’指的是图形,表示不同的自然现象和人生百态。”
毛长老点点头说:“看样子没有偷懒,确实看书了。”
然后又出题问我:“你谈谈阴阳之道吧?”
这个问题,我只记得《易经》原话。
但是谈论这个话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太难了。
我只好照书背诵再加一点自己理解的东西了。
我回答道:“一阴一阳谓之道也,阴阳两者是对立的,属于相克的两极关系。”
毛长老点点头说:“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你,还有些难度,我先简单和你说一下。”
我点头道:“请师叔赐教。”
毛长老向我介绍起来。
这个阴阳之道,华夏的理解,不同于西方哲学强调的“对立冲突”逻辑。
阴阳之道注重和谐共生与循环平衡,追求“刚柔相济”“阴阳调和”。
比如咱们的“八卦”图形,自然界中昼夜交替、四季更迭等也有所体现。
师叔的一番话,让我眼界大开。
这短短几句话,竟然涵盖中外,联系到昼夜、四季。
我顿时升起敬佩之心。
师叔又说道:“《开运风水集》,里面涉及的都是风水应用,你现在还用不到。”
他想了一下,说:“你就说说风水八个口诀里面的‘明堂开阔、子孙富贵’说的是什么吧?”
这个我知道,立马回复道:“这个指的是住宅前方应保持开阔整洁,避免杂物堆积,象征前途光明、子孙昌盛。”
师叔点头道:不错,看样子用心看了,但是这些口诀需要结合具体环境灵活应用,绝不是一成不变的。”
我点头接受教诲。
师叔又说:“三天就掌握到这些,很不容易了,看样子你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过几天随我出去现场实践一下。”
能够现场受教,我的能力提高很大。
我大喜道:“谢谢师叔。”
师叔又说:“这两本书是基础,要仔细研读,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我。”
我点头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