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嘴上说道:“我哪能啊,有你这么一个天仙般的美女,其他女人入不了我的眼?”
萱萱被我说得咯咯直笑,但是又给我甩来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问道:“那真真呢?”
我一下子僵住了,半天才喃喃道:“她是另外一个天仙般的美女,你们俩在我心中是一样的。”
萱萱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算是放过我了。
我暗中吐了一口气,心想,下次真真要是问我这个问题。
我就将刚才的话说一遍,简直完美。
然后我又无耻地想到,要是苗苗问我,是不是我还可以再说一遍呢?
我猛地摇了一下头,赶紧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
这要是真真知道我和苗苗的事了,肯定将我第三条腿打断。
话说我今天一直没给真真打电话呢,我正想着呢,真真电话打过来了。
我赶紧示意一下接电话,然后出去了。
到了外面,那边传来真真埋怨的声音:“你是不是和王萱在一起做坏事,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赶紧解释说,今天是为了成全师兄,才一起出来看电影的。
我又讲了一下,刚才吓小玲的情节,把真真逗的笑个不停。
真真问道:“除了师姐,你是不是又招惹其他女生了?”
我心一颤,心想女人太可怕了,有第六感吗?
我赶紧说道:“我哪能啊,有你这么一个天仙般的美女,其他女人入不了我的眼?”
真真突然问:“那师姐王萱呢?”
我早有准备了,立即回复说:“她是另外一个天仙般的美女,你们俩在我心中是一样的。”
真真笑着说:“你说的我挺满意的,算你躲过一劫。”
然后真真突然伤感地说:“清扬哥,我想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我说道:“真真,我也想你,我要和师叔去趟苗疆,实地学习风水,回来时就差不多能回去了。”
真真说:“那你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最重要的,是不能招惹女生。”
我连连点头答应下来,真真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我正要回去,突然又来一个电话,我一看是苗苗打来的。
我这时内心是崩溃的,难道刚才的话,我真要再说一遍。
接起来后,苗苗温柔地说:“清扬哥,我想你了。”
我只能嗯嗯,含糊答应着。
苗苗又说:“清扬哥,昨天你亲我,那感觉太奇妙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心想,我感觉倒是挺好的,但是要是给真真和萱萱知道了,那就不好了。
苗苗又和我腻歪了很长时间,我现在是不敢说自己有女朋友了。
其实那天只是个意外,但是我也不敢说自己不喜欢苗苗。
马上要去苗疆了,要是让苗长老知道我是个花心大罗卜......
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死在半路上的,为了活命,我只能先隐瞒了。
等我回去时,电影都快结束了。
萱萱埋怨我道:“接谁的电话,这么长时间?”
我笑着说:“当然是另外一个天仙般的美女了。”
萱萱一听是真真,也不说话了,笑了笑。
电影结束后,在灯光亮起的一刹那,小玲急忙挣脱了师兄的怀抱。
师兄有些意犹未尽,好在小玲的手还握在手心。
回去时,小玲还嘱咐我,一定要好好扶着师兄。
我连连答应下来,看着她们走远了,我立即松开师兄。
我说道:“怎么的,还装上瘾了,自己麻溜的走。”
师兄也不装了,和我一起往前走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夸我:“清扬,你这些招真是绝了,师兄谢谢你啊。”
我还没等说话,就听后面一声怒气说道:“你们太过分了,竟然骗我!”
我和师兄转头看去,正是小玲。
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中含着泪水,恶狠狠地望着师兄。
这时,萱萱才走过来,无奈冲着我一笑。
师兄低着头,一个劲地道歉。
他说道:“小玲,对不起啊,是我太喜欢你了,我太心急了。”
小玲将水扔给他,然后转头走了。
萱萱过来和我说:“小玲说师兄的脚踝要冰敷一下,所以跑到超市买个冰镇矿泉水送来。”
我心想,麻痹大意了,谁想到小玲杀个“回马枪”,要是再装一会就完美了。
师兄一下子失魂落魄起来。
他喃喃道:“完了,小玲不会原谅我了,我真该死,她那么好,怎么能骗她呢?”
萱萱也不便多待,转身追小玲去了。
我上前安慰道:“没事,师兄,手段不重要,知道小玲的心就行了,还有机会。”
师兄眼中迸发出希冀光芒,看着我说:“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真的,还有机会,咱先回去。”
可是这次回去后,师兄打电话,小玲始终不接。
师兄于是就一蹶不振了,就连师叔布置的功课,也无心去看了。
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
师叔骂了他两次后,发现不对劲了,于是把我叫过去问。
我只好将师兄恋爱,又失恋的事说了一下。
师叔叹了一口气说:“唉,小耘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了,只是刚恋爱就失恋了,有点可惜啊,女方怎么样?”
我将小玲情况介绍给了师叔,他点头道:“倒是和小耘般配,女娃娃也不错,能不能领给我看看?”
我心想,这都快黄了,怎么领?
突然我灵机一动,说道:“有办法了,师叔,咱这么办。”
我们商量完后,我就将师兄叫了过来。
师叔愤怒地说:“小耘,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看看这几天,你什么样子?”
师兄低着头,喃喃道:“师父,徒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加倍努力。”
师叔又怒道:“听清扬说,你是谈恋爱导致的,以后不准再去找那个小玲了,听到没有?”
师兄抬头,倔强地看着师叔说:“师父,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小玲没关系,徒儿不能答应您这个条件。”
师叔骂道:“你个逆徒,敢和我犟嘴,你滚吧,我没有你这个徒弟了。”
师兄一下子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师父会这么决绝。
师兄呆立了半天,眼中流下泪水,缓缓跪下,给师叔磕了三个响头。
他哽咽道:“徒儿不孝,先走了,师父您保重。”
抬头时,我看到师兄额头已经出血了,可见三个头磕得极重。
师兄走后,师叔不安地问我:“清扬啊,我做得是不是过分了?”
我安慰道:“没事,师叔,一切尽在掌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