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扑过来将我拉上快艇,这时她才彻底放松,先前的镇定瞬间崩塌。
她全然不顾我浑身湿透,一把将我抱住。
她把脸贴在我的肩头,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呜呜地哭起来。
我知道她吓坏了,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我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和的语气安慰:“萱萱,没事了,我没事了,别怕。”
她哽咽着说:“吓死我了,刚刚你跳倒在水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悄悄启动快艇。
引擎的轻微轰鸣打破了我们的平静,我赶紧扶着萱萱坐下,快艇朝着岸边缓缓驶去。
等抵达岸边时,天色早已彻底沉了下来。
刚踏上岸边的石阶,一股寒气迎面吹来。
我浑身湿透的衣服瞬间贴紧皮肤,寒意顺着毛孔疯狂往身体里钻。
我顿时瑟瑟发抖起来,牙齿都忍不住轻轻打战。
我这才注意到,萱萱的前胸被我身上的水渍,浸透了一大片。
她也冷的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却还是强忍着寒意,担忧地看向我。
这时师兄和小玲走了过来,关切地问候我们。
我说道:“我和萱萱找个宾馆换一下衣服,师兄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我给师兄使了一个眼色,师兄立即会意,拉着小玲走了。
水库不远处,就有一家宾馆。
由于是旅游区,所以比较昂贵,可是我们也顾不上啊。
到了宾馆开完房后,我去洗手间脱光衣服,然后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我让萱萱先去洗澡,最好泡一下,避免感冒。
萱萱进去了,可是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我抬眼一看,她身上的浴巾裹得紧紧的。
发梢只沾了点湿意,脸颊却透着几分苍白。
我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走过去,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还是凉丝丝的。
萱萱抿了抿唇,小声说:“水有些凉,我先冲了一下,一会水热了,你先去洗一下。”
我这才想起,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光顾着脱衣服,没留意水温。
旅游区的宾馆,设施不太完善,应该是热水供应不足。
看着萱萱冻得微微发颤的样子,我心里一阵自责。
我说道:“萱萱,抱歉啊,是我没检查好。”
我拉着她坐到床边,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拿起旁边的被子搭在她身上。
我说道:“你先捂暖,我去看看热水器,一会水温上来,再去冲一下热水澡。”
萱萱点点头,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我转身走进洗手间,拧开热水龙头,水温很低,根本达洗澡的温度。
我又检查了热水器的开关,将温度调到最大。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水温上来了,我让萱萱先去冲澡。
萱萱进去冲了十五分钟左右,就出来了,脸色红扑扑的。
此时水温又低了,我将水温再次调高。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打电话让宾馆送来了晚餐。
就是宾馆的员工盒饭,可是我和萱萱都饿了,吃着倒是挺香的。
吃完饭后,我也简单去冲了一个澡。
今晚我们衣服都湿了,萱萱简单洗了一下,晾在窗口。
看样子今晚是回不去了,我和萱萱也不是第一次住宾馆了。
萱萱上床后,紧紧抱着我,她还没从今天事情走出去。
我们男女一个床上,我闻着萱萱身上的青草香味,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反应。
说来也怪,按理说,我应该心脏剧痛啊。
可是我心脏竟然毫无反应。
为了验证怎么回事,我吻向了萱萱。
其实我是准备好心脏剧痛的,然后就先推开萱萱的。
可是这次什么问题也没有,我不禁呆愣住了。
萱萱这时动情了,也激烈地回应着我的吻。
我这时也上头了,完全忘记“同心蛊”的事。
由于我们都是裹的浴巾,拥吻时,双方的浴巾都脱落了。
我们俩顿时身无寸缕,激吻的同时,身体摩擦在一起。
我们顺其自然地发生了关系,完事后,我静静躺在床上。
萱萱慵懒地侧身抱着我,嘴里埋怨道:“清扬,你坏死了。”
我这时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我的“同心蛊”没有发作?
想到这,我仔细观察起我们两人的身体,想看看有什么特殊性。
我看了下自己胸口,有个红点,上面有一丝血迹。
我以为是萱萱身上的,于是掀开被子,查看萱萱身体。
萱萱顿时害羞地抱住身体,说道:“清扬,不要,羞死人了。”
我看向萱萱的臀部位置,有一块血迹,可是也不可能到我的胸口啊。
正诧异呢,一个小虫子突然从被子一角钻出,朝外面飞快地爬去。
我刚想过去抓,萱萱突然抱住我,恐惧地说:“虫子,清扬。”
我知道萱萱怕虫子,于是轻轻抱着她,安慰着她。
这时虫子已经从窗口爬出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虫子正是“同心蛊”。
当时幸亏萱萱抱住我,我没有伤害那个虫子。
不然虫子死了,苗苗也肯定受到反噬。
这时,我将自己之前和真真亲热,就会“同心蛊”发作的事告诉了萱萱。
萱萱一拍脑门,说道:“坏了,母亲和我说过你的这个事,只是我当时生气,给忘了。”
她又仔细抚摸我的心脏说:“清扬,你疼不疼?都怨我。”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啥事也没有,你说怪不怪?”
萱萱拿出电话给师娘拨了过去。
这时候晚上九点半,师娘和师父还没休息。
萱萱打通后,说道:“妈,我和清扬在一起,有个事情问问你。”
师娘说:“这么晚了,你们还在一起?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把电话给他。”
萱萱将电话递给我,说道:“我妈找你。”
我接过电话,师娘严厉地问:“这么晚了,你们在哪里?”
我不敢撒谎,说道:“我们在宾馆。”
师娘大声道:“你是不是欺负萱萱了?”
突然她想起什么,又说道:“不对,你小子现在是太监体质,‘同心蛊’发作了,你什么也干不了,哈哈。”
我苦笑着说:“师娘,不带这么埋汰人的,我是和萱萱什么都做了,‘同心蛊’没有发作。”
师娘惊呼道:“你把我女儿睡了?你个王八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