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心如死灰,说道:难道真真没救了吗?
师叔说道:你不要着急,我没说不能救。
我一听顿时涌起希望,问道:师叔你有办法?
师叔说道:驱魔龙族的大名,我从小就如雷贯耳,可惜昨晚没有福气看到。我查看了,真真只是魂魄受损,西医判定是植物人,是他们水平不行。等你师父他们来了,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听了师叔的话,我心情好了一些。
这时师兄发现师叔身体不适,已经开始打晃了,急忙扶他回去休息了。
我站起身送师叔他们出去。
我回去后,看到真真躺在旁边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真真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躺在那里,像一个睡美人。
原来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
我轻轻亲了一下真真的脸颊,暗暗祈祷真真可以好起来。
真真的病房走了701的关系,是单人特护病房。
晚上我躺在陪护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到达了乌拉小镇,此时乌拉镇正在举行祭祀活动。
这时有一位年老的萨满,随着击鼓的节奏,开始跳起萨满舞蹈。
后面又出来一个女萨满,穿着一身洁白的满族裙装。
身上带有羽毛、兽骨等配饰,裙子上带有几根飘带。
随着舞蹈的节奏,轻快地跳起来。
那舞蹈既神秘又诱人,我一下子迷住了,急忙挤进人群靠近看。
我一靠近,发现跳舞的人,正是真真。
我再也顾不上了,拼命拨开人群,走上祭祀台。
我上前一把拉住真真,惊喜道:真真,太好了,你恢复正常了。
这时那个女孩诧异地看着问:林秋,你怎么了?真真是谁?
我一下子怔住了,难道她不是真真?
可是明明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真真?
这时组织祭祀的几个人围过来,要揍我。
那个女孩上前拦住说:这个是我朋友林秋,不要伤害他。
其中一个魁梧的男性说:那拉.璃,这个汉人不懂规矩,破坏祭祀。
“那拉.璃”,仿佛一道闪电突然击中了我,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和真真的上一世。
我就是在今天,看到那拉.璃如同精灵般舞蹈,彻底爱上了她。
正在我愣神的时候,那拉.璃又继续上台跳祭祀舞蹈了。
我怔怔看着她跳舞,感觉是那么美,让人目不转睛。
那拉.璃跳完祭祀舞,跑到了我身边,微微气喘,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问:秋哥,你看我跳的怎么样?
我回忆起,上一世就是这么问我的。
看她那微微气喘,可爱的样子,额头还微微出汗。
我掏出手帕给她额头擦汗,那拉.璃当时就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动。
这时富察.清走过来,我知道他会像上一世一样,邀请我去射箭比赛。
只是我哪有心情和他比试,好不容易和真真的上一世在一起。
于是我婉拒了邀请,表示累了要回去休息。
那拉.璃也说自己累了,我们两人一起回她家了,富察.清在后面气得直咬牙。
我和那拉.璃到达她家后,我仔细观察她。
我想问问那拉.璃,看看她是否了解马家的事,看看能不能发现马家禁术的端倪。
我问道:你知道驱魔龙族马家吗?
那拉.璃说道:你说马家啊,知道啊,他们是满族马佳氏的分支,听说他们里面出来一个叫马小玲的,法术特别厉害。
我大喜,没想到在这找到马家的源头了。
我正要继续问下去,突然一阵周围一阵晃动,我感觉头晕打得厉害,不禁闭上了双眼。
等我睁眼时,发现是师兄将我摇醒了。
他说道:清扬,快起来,张道长快到了。
梦里马上问道关键地方了,结果被师兄给搅合了。
我正要骂他,突然想起他说张道长要到了。
我顿时一个激灵,心想一会该怎么解释呢?
正在我想着事情时,一个急匆匆的人推门而入。
正是张道长,他面容憔悴,眉头紧皱。
后面师叔也跟着进来了。
张道长和昨天师叔检查真真一样,给真真把脉、翻眼皮检查后,面色阴沉得可怕。
我低着头等着挨骂,可是张道长却是一言未发。
师叔这时开口说:老张啊,这事怨我了,没想到收服水妖时,突然下雨了,结果阴沟里翻船了。
张道长这才开口道:跟着张清然这个灾星,还能有好了,算了,我也不愿谁了,这都是命啊!
师叔又说道:老张,你不知道啊,真真这孩子居然启动‘请神符’了,你敢相信吗?这天赋,简直是华夏第一人啊!
张道长骄傲地说道:当然了,没看她师父是谁!
然后又黯然道:可惜,碰到张清然这个灾星。不然她早晚会踏进‘真人’境界,就是再往上也是希望很大的,唉......。
师叔惊异地问:难道高过驱魔龙族马家的那几个高人?
张道长说道:高过他们很容易,现在修炼资源这么匮乏,真真都能达到如此境界,未来可期啊,就是不知道这次是福是祸啊!
我心中一震,急忙说道:真真都这样了,还有什么福吗?
张道长说:眼下看,真真强行施展禁术,经脉、魂魄受到重创,但是同时也拓宽了经脉和识海,一旦恢复,修行将突飞猛进。
我心中一喜,正要说话
师叔接道:可是该怎么让她恢复呢?难啊!
张道长也摇头道:是啊,难啊!等毛应天来吧,毕竟他是修行最高的人。
听了张道长的话后,我心情又开朗一些。
虽然他一直说我是灾星,但是只要真真有希望能恢复,我就开心极了。
中午我们在病房里简单吃了一口。
下午一点多,萱萱陪着师父、师娘到了。
现在希望都放在师父身上了,看到师父到了,我激动的哭了起来。
我哽咽的对师父说:师父,你快给真真看一下,她都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师父在我心中,比我的父亲还亲,他摸了一下我的头。
安慰道:清扬,没事啊,不要急。
师父先问了师叔和张道长的诊断结果,他点了点头。
然后说道:其实我一看真真的面相,基本判断和你们一样了,现在我用一下真气,梳理一下这孩子的经脉,看看怎么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