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认真的说:“当时,要不是你们太蛮横无理,我们至于动手吗,所以这件事我们都有错,谁也没必要跟对方的道歉。”
钟振华闻言,忍不住笑了,叶尘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感觉挺傻逼的。
然而,这时叶尘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车子的声音。
听起来动静挺大的。
叶尘皱起眉头,看了过去,只见好几辆货车,飞快的行驶而来,停在了湖边。
接着,车上跳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混混,不一会,这湖边就站的满满登登。
看到这群人,叶尘眉头一皱,冲钟振华说:“大名鼎鼎的钟振华,对付我一个小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谎,这要是传出去,你不怕被人笑话吗?”
叶尘知道,他又中了钟振华圈套了。
这家伙估计刚才,根本就不是真心实际,想跟他谈判,只是想要拖延时间而已。
钟振华冷笑道:“小子,真当老子没有后手了?你想跟老子斗,还太嫩了,至于名声,傻子才在乎呢,老子只要金钱和名利!”
叶尘粗略看了一下,那些人数,大概只有百十来个,他无奈的笑道:“你这点人,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钟振华说:“谁说的?”
接着,他把枪死死抵着江云的脑袋说,“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一枪打死他!”
听到这句威胁,叶尘一下子就来了火气,江云也怒了,冲钟振华说道:“钟振华,俗话说,出来混道义最重要,你言而无信,卑鄙无耻,总有一天会遭报应。”
钟振华恬不知耻的笑道:“哼,老子遭不遭报应,我不知道,但你们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
接着,钟振华命令那些混混砍死叶尘。
他们像潮水一样,一拥而上。
叶尘挺为难的,也不知道要不要还手。
万一他还手了,钟振华真开枪了怎么办?
可是不还手,他难道还能站着挨打吗?
万一这群人把他打死了,那江云不还是要死?
正当叶尘头疼时,那些混混已经来到了他身边,他们正要动手,一道平静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住手。”
这声音不算大,可是却带着一种不可违背的威严,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停手去看。
钟振华眼眸一眯,也看了过去。
这时候,一个老者缓缓走了过来,他穿着唐装,背着手,走的很慢。
众人看不到他的脸,但却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从容。
那份从容,只有久居上位之人才会有。
钟振华当时似乎也觉得,那老者有些不凡,忍不住问:“老先生是何人?”
那老者抬头,声音平淡,却铿锵有力的说:“金自在。”
当这三个字出场后,现场沉寂了一下。
不少人都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这时候,那群混混里,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家伙,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莫非是那个,南龙北天时,江北的金自在?”
听到这个名字,大部分混混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是出来混的,对这江湖上的传言,也都有所耳闻。
南龙北天是老一辈的江湖时代,哪怕是这群混混里面年纪最大的,在南龙北天时代,也还是一个弄堂里的小毛孩呢。
钟振华的脸色也猛地变了变,说:“你就是金自在?”
金老慢悠悠的说:“不错,正是在下。”
他说完后,钟振华就不吭声了。
他眼眸微微眯起,盯着金老,身体明显有些紧张。
可是,过了片刻,见金老似乎没带其他人,他才说:“你是一个人来的?”
“不错。”金老点点头说。
当时听到这话,叶尘一下子就皱起眉头。
金老是他通知的,之前钟振华刚给他打完电话,他就把这事儿告诉了金老。
毕竟江云跟了金老那么久,现在江云命悬一线,要是瞒着金老,也说不过去。
况且,以金老的身份,或许可以动用以前的一些人脉,解决这事儿。
当时金老让他先过来,说自己随后就到,叶尘以为金老要喊人呢。
可没想到,金老竟然是一个人来的。
听到金老只有一个人,钟振华也松了口气,这才敢上下打量金老,说:“传说中,称霸江北的金自在,看着也不过如此。”
金老也不生气,笑道:“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钟振华又说:“你说,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好好养老,掺和我们江湖的事儿干嘛?闲的没事干?”
真他妈虎落平阳被犬欺!
叶尘都替金老感到生气,要是金老在巅峰时,钟振华恐怕叫到金老,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金老指了指江云说:“这是我一个晚辈,我想带走他,还请给个面子。”
钟振华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身子一颤一颤的。
接着,他笑容猛地一收,说:“给你面子,你他妈算老几啊,老子没弄死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快给我滚,不然连你一块儿弄。”
江云听到他骂金老,也怒了,冲他骂道:“曹尼玛的钟振华,你这逼样也敢骂金老?你他妈连江北的龙头都算不上,你就是一个万年老五!”
叶尘听江云之前说过,钟振华在江城,只能排第五,他上头还有四个人,把他压的死死的。
钟振华一直觉得挺耻辱的,想要翻身,可十来年过去,他还是个老五。
江云这话,无异于杀人诛心,叶尘看到钟振华脸都铁青了。
他举起手枪,用背面一下接着一下打在江云脑袋上。
一边打,一边骂:“曹尼玛的,老子弄死你!”
江云也不生气,在那跟他对骂,专挑难听的骂,当时把那家伙气的,看着都快吐血了。
可能是觉得江云皮太厚了,钟振华回头一指金老,冲那些混混说:“都他妈愣着等死啊,给我弄死那老头子!”
那群混混听到这话,都对视一眼,没有动弹。
江云头上的血,都流到了眼睛里,他眼睛半眯着,冷笑道:“金老是什么人?他的身份地位,哪怕现在已经落寞了,也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