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国冷笑一声说:“叶尘,你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不会说的,你动手吧。”
叶尘眉头一皱,说:“你可以不怕死,但你难道就不怕,你儿子也死了吗?”
根据叶尘所了解,高振国这辈子,就高磊这一个儿子,从小到大,宝贝的不行。
他不允许任何人,动他儿子一根头发。
刚才叶尘暴打高磊时,这老家伙明明知道,他不是叶尘的对手,但还是忍不住上前,就足以说明,高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但这一次,高振国却摇摇头说:“叶尘,说实话,我自己的生死,我不在乎,但我却怕你动我儿子,要是其他事情,我肯定毫不犹豫就妥协了,哪怕是把我的一切给你,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叶尘皱了皱眉,问他:“为啥?”
高振国说:“我不背叛我后面的人,那可能充其量,就是我和我儿子死,但是我要是背叛了,那死的就不止是我们两个了。”
叶尘说:“你偷偷说,他又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傻到,满世界说是你告诉我的,这里是荒郊野外,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其他人了。”
高振国却用一种像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叶尘说:“小子,你啥都不懂,你知道我背后的势力,多可怕吗,我如果现在背叛他们,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
他越这么说,叶尘就越是好奇,他背后那人,难道是神仙不成,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所有事情。
但叶尘可不相信这点,他觉得,肯定还是高振国不想说而已。
叶尘冲他说“你他妈少跟我胡言乱语,你背后那人,难道是神仙不成,你就小声告诉我,他们还能知道?”
高振国说:“叶尘,你还是不清楚,他们有多强大,我斗不过他们,你也斗不过他们,那沈名杰的父亲,在市里地位还不低,现在儿子被杀了,不照样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要识相的,把玉佩交出来,就没事了。”
叶尘一听玉佩两个字,就他妈无语,问他:“你背后那人,既然那么牛逼,难道就不知道,玉佩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吗?老子用我的父母发誓,你们也不信吗?”
高振国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说:“叶尘,我不知道玉佩,到底在不在你身上,但既然上头,是这么吩咐我的,我就只能照做。”
叶尘紧紧盯着他的双眼,看了几秒。
他从高振国的眼神里,看出了视死如归。
他知道,这家伙恐怕,是真的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叶尘叹了口气,看了江云一眼,江云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叶尘只能退而求其次,冲高振国说:“行,你有些问题,不能回答,我也不逼你,但我就想问最后一个问题,你要是回答,我就让你走,要是不回答,今天你们爷俩也可以走,但我不确定,你们身上,会不会少一些零件。”
高振国问他:“什么问题。”
叶尘说:“你背后的人,是江南的还是江北的?”
高振国闻言,陷入了沉默。
叶尘冷笑一声说:“这个问题,难道也不能说吗,这应该也不算,什么隐秘问题了吧?你可要想好了,你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高振国迟疑片刻,叹了口气,说:“既不是江南的,也不是江北的。”
接着,叶尘又问他:“沈名杰是因为啥死的?因为放了我那一次?”
高振国看了他一眼,说:“也不全是,准确的说,是因为他放了你两次,一般情况下,我们后面的人,会给每个人两次机会。”
叶尘问他哪两次,他说:“一次是酒吧那次,另外一次,是那鸽子店。”
叶尘闻言,不禁沉默了下来,他感觉,他真的欠沈名杰一个道歉,但是他人已经死了,等回头,去他坟墓那里上柱香吧。
接着叶尘又问他:“那你们的势力,有多大?”
高振国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看了北方一眼。
叶尘不了解他的意思,刚想追问,江云就说:“行了,让他们走吧,我已经知道他的一起了。”
江云都这么说了,叶尘也没再说啥,不过高振国临走时,叶尘警告他,以后不要让他儿子,打苏慕雪的主意,他也答应了下来。
等叶尘让高振国爷俩离开后,叶尘问他:“高振国刚才的举动,是啥意思?”
江云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是想要说,整个北方,都有他们的势力。”
说完,他抬起头来,脸色已经变得,无比凝重。
叶尘心情也变得沉重,也没有想到,对方来头竟然这么大。
要知道,北方可是很大的,囊括了好几个省,江北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江南的一部分,也属于北方区域。
要是对方的势力,真的如此强大,那还玩个屁啊!
叶尘和江云直到离开这里,都还是一言不发。
两人回到市里,天色已经很晚了,江云带着他,来到了之前的茶馆。
见四周没啥人,两人这才换回了那辆宾利,然后没有在市里逗留,当晚就回到了河东镇。
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叶尘没有回家,在江云和金老的别墅,住了一晚。
因为江云觉得,此事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范围,所以必须要咨询咨询金老了。
当时金老已经睡了,他们只能等第二天金老醒来,才把这些事跟他说了。
金老听到叶尘口中,那神秘势力后,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就好像他知道什么一样。
叶尘握紧拳头说:“金老,你知道那势力,到底什么来头吗?”
金老闻言,回过神来说:“知道。”
闻言,叶尘和江云都激动起来,连忙问他对方什么来头。
但他却说:“叶尘,江云,你们俩现在还年轻,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没有好处,关于那个势力的事,等你们未来,达到了一定高度,自然会知道。”
江云急不可耐的说:“就不能现在告诉我们吗?”
金老摇摇头说:“现在你们知道这些,没有任何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