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尘费解的表情,金链子忍不住问:“怎么了叶先生?”
叶尘问他:“你是吗,这孙老狗周一和周三,晚上都去哪了,为何这里是空白的?”
闻言,金链子也愣了一下,然后凑过来,看了那行程一眼,说:“会不会,是找他情妇去了?”
叶尘闻言,忍不住说:“哦?你为何知道?”
金链子说:“江湖很多大哥都是这样的,他们都不想让人,了解自己的私生活,所以一般都是偷偷找情妇。”
叶尘一听,眼睛不由自主的亮了起来。
如果那孙老狗,真的是找他情妇去了,这可以当做是一个突破点。
叶尘问金链子:“能不能查到,他这段空白的时间,是去哪里了?”
金链子为难的说:“这个有些困难,我只能试试。”
叶尘也知道,他能力有限,所以也没为难他,叹了口气说:“行吧,你能打探到最好,要是打探不到,也不要勉强。”
正好明天就是周一,要是能摸清,那段空白时间,孙老狗去了那里,他们周三就能行动。
第二天晚上,叶尘就一直,等待着金链子的消息,他一直没有睡觉,熬到了三四点的时候,金链子终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激动的冲叶尘说:“叶先生,我打探到了。”
叶尘闻言,精神一震,困意全无,连忙让他跟自己说。
他说,晚上他开着一辆车,跟在孙老狗的车子后面,看到他进了香榭丽小区。
这是江城一处高档小区,里面住着很多年轻漂亮的女性,大部分都是被包养的二奶。
金链子说他虽然当时,没有追上楼,但是却一直注意着电梯。
当时已经十一点多了,用电梯的很少,而香榭丽小区,又是一梯一户,所以他也知道那孙老狗,去的哪个楼层。
叶尘听完,有些激动,拍了拍金链子的肩膀说:“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就成。”
叶尘让金链子调查这么多事,金链子恐怕也隐约知道,他想做啥了,不过金链子也没说破。
等他离开,叶尘才终于安心睡觉。
周三那天,很快就到了,中午叶尘把那三名杀手,喊了过来,告诉了他们晚上的行动。
他们听到叶尘的计划,也都表示同意。
让叶尘意外的是,那老九也没有再揶揄他,竟然也跟着一起同意了。
叶尘就知道,这家伙八成会答应,毕竟他还要靠着自己活呢。
没了自己,他分分钟被抓。
晚上十点左右,叶尘四人就出发了,他们当时,直接来了香榭丽小区,然后按照金链子给了单元号和楼层,来到了孙老狗情妇门外。
说实话,叶尘其实还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不是他情妇,但也无所谓了,只要知道,孙老狗能来就成。
来到这一层后,四人就站在电梯两边,然后静静等待着孙老狗过来。
只要这家伙出电梯,他们就能在一瞬间,杀了这家伙。
然后,他们准备好的人,会立出手,占领孙老狗所有地盘。
所以今晚的一切很重要,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叶尘四人屏息凝神,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十一点很快到了。
叶尘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在十一点半时,电梯终于动了,楼层一点点往上升,叶尘的心也提了起来。
可是,电梯在路过这一层时,却并未停下,而是去了上面几个楼层。
这让叶尘有些失望,看来不是孙老狗那家伙。
话说,现在都十一点半了,那家伙怎么还没来?莫非是察觉不对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当时知道这事儿的,除了他们四个和金链子,也没人知道了。
他们又等了半个多小时,都十二点多了,金链子还没来。
这让叶尘更加烦躁了,难道这家伙,今天晚上有事,来不成了吗?
“这家伙不会不来了吧,咱们要不然回去吧?”那三十多岁的杀手说。
叶尘却很不甘心,这次错过机会,下次可能就要周一了。
他之前,给田鹏等人夸下海口,要一周之内扳倒孙老狗。
要等下周一,那岂不是超时了吗?
叶尘略加思索,说:“走,去敲开孙老狗情妇的门。”
叶尘当时就想了,这家伙要不来,自己就想办法让他过来。
而让他情妇来吸引他,是最合适不过。
他当即就去敲门了,接着门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但是没人开门,也没人说话。
“你去猫眼看看。”
老九低声冲叶尘说。
叶尘点点头,弯下腰往猫眼里看去,但这时候,那二十多岁的年轻杀手,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叶尘心中一惊,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正要反抗,就听他的声音响起:“危险,退!”
也就是这句话落下,只听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猫眼里面射了出来,从叶尘脸颊边上擦过。
当时,子弹距离叶尘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叶尘都能感受到,子弹头上的灼热。
要不是刚才他退的那一下,恐怕这颗子弹,就穿透他的眼睛了!
下一刻,门“砰”的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接着好几个拿着枪的杀手,就对准了他们。
同时,步行梯的门打开了,也冲出来一群混混,拿着砍刀,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中埋伏了!
叶尘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除了老九之外,那两名杀手,也连忙摸枪。
可就在这时,他们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枪竟然不见了!
正当他们震惊时,老九突然冷笑道:“你们在找这个吗?”
叶尘和他们抬头看去,只见老九的手上,抓着三把枪。
“老九,你干什么!”
那三十多岁的杀手怒吼道。
老九讥笑道:“干什么,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拿起其中一支手枪,对着那杀手的大腿,就开了两枪。
那杀手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老九,做的不错。”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道大笑,接着一个留着板寸,头发半白的男人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