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一闪,数字飞速上升。
等级越高,解锁仓库所需积分值也越高。
仓库上的锁头一个个消失,一共解锁三个仓库!
除了特殊物品有附加条件,其他随取随用,不用花钱。
怎么想都是她赚了,云裳高兴得简直要原地蹦起来。
空板车悬空越过凹凸不平的石子,云裳迫不及待回去验收新成果。
……
三千积分可以兑换三十天生命值,云裳思虑再三,决定暂时兑换十天。
加上她目前剩下的六天半,半个月无忧,安全感满满。
三号四号空间解锁的依旧是做点心的食材,每个仓库随取十样,其余物品仍是需要积分兑换。
最让云裳感到惊喜的是五号仓库,门前有四块面积相等的空地。
下一刻,看到闪烁的金色锁头,云裳瞬间藏住八颗牙齿。
什么破系统,又要积分,能不能大方一回?
细长的手指轻轻点上虚拟的锁头,右上角弹出一个对话框。
【解锁一号空地,仅需五百积分,宿主请选择是否解锁。】
五天的生命值,解锁一块未知的空地。
里面的东西可直接使用,还是又有附加任务?
云裳一时犯难,她急需的是能很快看见成果的任务。
一番天人交战,云裳还是决定赌一把。
锁头消失,一道白雾渐渐散去,空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四个宝箱。
【恭喜宿主开出顶级宝地,请四选一。】
【注意不要抽到调皮的精灵,否则精灵会私藏宝物。】
宝箱抽奖一共有十关,第五关会出现一次高级宝箱。
云裳运气不错,抽出一亩的玉米,她见好就收。
剥好壳的玉米一层一层搭成玉米塔,玉米粒颗颗饱满,新鲜又脆嫩。
已经解锁的空地也没浪费,云裳又花上百积分,兑换粗粮种子,全部种下。
多亏了空间让她长了见识,开了眼界。
她第一次看见花生,土豆,红薯,芋头长在同一块地里。
所得物品暂时存放在空间,云裳脚步轻飘飘的离开,轻哼小曲出门。
“你要去哪儿?”
走出巷子口遇到关遇,云裳有些意外,他的脸上,似乎藏了一丝雀跃。
“找到活计了?”
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他表现得很明显?
“对,码头有个东家需要记账的伙计,工钱已经谈好,一个月五两银子。”
第一次找活计就有这么高的工钱,关遇信心爆棚,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大有强压云裳一头的气势。
“五两银子?”
饶是有空间的云裳也有点惊讶。
“云裳,你这表情和语气什么意思,觉得我不值这个工钱?”
五两银子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就是打发下人玩的。
码头给的工钱,甚至都比不上关家的账房先生。
“只要你有能力,多少都值得……”
“云裳,你少给我阴阳怪气。”
关遇不耐烦打断云裳的话,好心情跌至底谷。
“我阿娘喜欢你,你才能留在家里,并不代表你真是我阿姐,自己掂量掂量身份。”
“别以为摆几天地摊赚点钱,就能在这个家指手画脚!”
关遇肩膀撞开云裳,拉长一张脸阴沉沉往家走。
莫名其妙。
云裳双手一摊,摇摇头,去钱庄兑换铜钱,往孙家方向走。
今天赚的钱,一个子都没花,云裳决定先把两个月的租赁费还了。
开门的是个瘦弱的小厮,扒在门缝上探出一颗脑袋,从头到脚打量云裳。
认出后,立刻竖起警惕。
“你……你又来干什么?”
听说她仅凭一人,把老爷培养多年的两个护院杀了。
其他人捡回一条命,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呢。
孙宅暂时没有可用之人。
她……她不会是来血洗孙宅的吧?
小厮胆颤心惊,身子一转使劲怼,欲把门关上。
云裳一只手贴在门板上往里推。
“小兄弟,孙老爷可安好?我来还租赁费。”
小厮:“……”
老爷被你打得只剩下半条命,这会儿还在院里破口大骂呢。
“贱人!”
“你敢得罪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等我痊愈,我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一个精致的茶杯猛地砸出去,四分五裂。
“孙老爷好大的气性,伤口不疼了?”
云裳似笑非笑出现在院子里,两指间一把匕首转的飞起。
孙老爷躺在摇椅上,脸上爬满惊恐,猛地起身牵动身上各处伤口,抽搐的面目扭曲。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明明吩咐下人,关紧院门,别说人了,连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进来!
云裳把绳子一串,铜钱摞好,叮一声丢在桌上。
“两个月的租赁费,不多不少,一千枚。”
她这是不打算住了?
孙老爷直接问。
“你们要搬走?”
把他害成这样,想要一走了之?
做梦!
“怎么,孙老爷舍得另外半条命啊?”
他心里的小九九,云裳不用猜都知道。
孙老爷咳了咳,再次露出精明算计的笑。
“阿裳姑娘,你大闹孙宅,打杀我的人,我没报官,你应该相信我对你的心思。”
有些身手又怎样,只要落到他手里,他有的是办法把她的利爪剁了!
想明白的孙老爷,再次硬气起来。
云裳笑了笑。
“孙老爷还是还是好好养伤吧,否则真的没有护院能保护得了你了。”
把匕首抵在孙老爷的脖子上,小厮按照云裳的吩咐,慌不择路去书房把欠条拿来。
云裳核对欠条确认无误,又写下一张结清的收据证明。
“麻烦孙老爷签字按个红手印。”
孙老爷笑容僵硬。
“阿裳姑娘,你我也算是老相识,生分了不是?”
“孙老爷的为人,我可信不过。”
这种无赖,暗中使绊子再容易不过了。
被云裳用刀逼着,孙老爷仍然磨磨蹭蹭,连个“孙”字都没写好。
“不如你给我个面子,一起吃顿饭,过往的误会,烟消云散,可好?”
笔画不算多的姓氏,只写了个偏旁,孙老爷把笔搁下,不紧不慢折起收据,纳入怀中。
这个色贼,又要故技重施。
云裳倚靠在石桌旁,随手拿起一个果子,刀法快如残影,长长的果皮直下。
“尝尝?”
云裳把果子递给孙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