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头好疼啊!”
“水!水!”
秦向东躺在床上拧着眉头发出微弱的呼喊声。
苏亮闻言立即倒来一碗温开水,缓慢喂给秦向东。
“东哥,水来了。”
秦向东下意识吞咽下去,过了一会儿才缓慢苏醒过来。
苏亮见状连忙上前问道:“东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秦向东虚弱地说道:“没啥事了,就是还有点儿头疼、有点儿虚弱。”
苏亮闻言终于舒缓了一口气道:“东哥,你终于醒了,你昏倒之后可把我们吓坏了。”
秦向东挣扎着坐起来道:“亮子,辛苦你们俩了。当时就是喝太猛喝倒了,没啥大事,你回去休息吧!”
苏亮也没墨迹,将一暖壶热水放到床边后说道:“好!那东哥你多喝点水,有事去叫我们。”
秦向东闻言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这也不早了赶快去休息吧。明个我们还得继续去找客户。”
“嗯!”,苏亮点点头后又再待了一会儿确定秦向东真没事了才返回自己房间休息。
苏亮离开后,秦向东斜靠在床上环视着房间内浓郁苏联风情的装饰,感觉世事真是奇妙。
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也能获得重生的机会。
要知道,那些能重生回到过去的往往都是前半生不当人,后半生崛起的大企业家,他们重生都是为了弥补犯下的过错。
而他前世一个末流小商人,家庭生活美满,唯一被父母抓着不放的就是一直么成婚生子,而这也不算什么大错啊!
秦向东左思右想,感觉应该是上一世善事做得多才被上天赐予了这个机会,要知道死前的一刻他还从泥头车前救下来一个小女孩。
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秦向东决定好好抓住,闯荡出一番事业,发展高端工业打破国外封锁,引领时代发展。
这一次他们兄弟七个折腾了一车皮的猪肉罐头来到了莫斯科,当然来到莫斯科的只有三个人,剩下的四个兄弟都在老家待着。
为了让这一车皮的猪肉罐头卖出个好价钱,他们三人来了之后就没少找大小买家,成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但由于人生地不熟,伏特加他们没少喝,为此秦向东还给喝懵了,但是罐头还是没卖出去。
上一世折腾到最后,他们实在没办法只能低价将罐头售卖,也就挣了一个辛苦钱。
不过这一世他肯定要让这一车皮罐头物超所值,成为他们兄弟七人起飞的跳板。
1989年,苏联国内经济市场近乎崩塌,轻工业产品以及民生消费品极度短缺,是他们这些倒爷的天堂。
通过比对后世的发展,秦向东渐渐规划出一条十分清晰、可行发展路径。
通过华夏苏联的贸易,他可以积攒第一桶金,然后滚雪球一般快速壮大。
罐头换飞机、罐头换航母、罐头换核潜艇......
苏联大舞台,有能耐你就来。
他,秦向东,这一世要从罐头换摩托车生产线开始一步步成为华夏商业教父。
......
翌日清晨,秦向东早早醒来洗漱过后,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敲响两个兄弟的房门。
“超子、亮子,太阳都晒屁股了,麻溜起来吃饭。”
“起来了!起来了!东哥,你就别敲门了。”
听着张鹏超那不耐烦的声音,秦向东摇了摇头说了一声:“你们两个快点,我在下面等你们。”
来到餐厅,秦向东要了杯牛奶燕麦和一个大列巴,再加上一些黄油、蜂蜜。
没一会儿的功夫,张鹏超和苏亮两人便下了楼坐到了秦向东旁边。
见到两人到来,秦向东当即示意服务员过来并用俄语说道:“再来两杯牛奶燕麦,两个大列巴和一些黄油、蜂蜜。”
等到服务员走后,张鹏超满脸羡慕地说道:“东哥,你这俄语说得是真不错。”
苏亮闻言也露出同样的羡慕之色附和道:“是啊!是啊!”
秦向东对此也十分自豪,傲娇地说道:“不就门俄语嘛!简简单单。”
张鹏超听完有些幽怨地盯着秦向东道;“东哥,当初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学的俄语,最后学会的也就你一个。”
秦向东微微一笑谦虚道:“天赋!都是天赋!放心,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我想出来让你们快速学会俄语的方法了。”
张鹏超、苏亮闻言皆瞪大双眼盯着秦向东道:“东哥,真的吗?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方法?”
进入苏联的这段时间,两人可是吃够了不会俄语的苦,跟个哑巴一样干啥都不方便,让两人不由得后悔当初怎么没用心学习俄语。
俄语虽然难学,他们两个语言天赋也没多高,但是用心学的话还是能学会一些的。
但因为秦向东学得很快,他们这些人自然不愿意再吃学俄语的苦,学俄语的苦谁学谁知道。
但到了苏联不会说俄语的苦,那也是谁来谁知道啊!
秦向东却是卖了个关子,一味地催促两人道:“快吃吧!这牛奶不喝一会凉了再喝容易拉肚子。”
张鹏超、苏亮两人不情不愿地快速喝了牛奶燕麦,三五下将一个大列巴啃到填饱了肚子,然后就双手扶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秦向东。
即使秦向东面皮够厚,但是在两人灼灼的目光之下还是很快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告诉你们还不行嘛。”
“这个办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你们学不会俄语主要还是你们不喜欢,换一个你们喜欢的人教不就行了。”
“等今天找好交易对象,就带你们体验一下战斗民族女子的风情,保证你们轻松学会俄语。”
虽然秦向东没有明说,但苏亮和张鹏超一下子就明白了,还有什么比跟母语老师一起练习学得快。
苏亮听到这个办法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张鹏超则是和秦向东相视着坏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