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行早早地来到恩仁报到入职。
一个穿着得体、右手抱着文件的男人迎面走来,向他打了打招呼:“您是新来的副主管吧?我是您的工作助理肖楠。”
白谨行微微点头:“请问我的办公室在哪?”
肖楠反应很快,“您跟我来。”很快白谨行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白谨行平时气场很冷,肖楠隐约能察觉到,有些紧张,不过他反应很快。
“这是您的工牌,等会十点的时候有一个欢迎会议需要您出席。”肖楠将工牌递给了白谨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白谨行打开了自己的办公电脑。
肖楠微笑着离开,刚走出门,就深深地呼了口气。
白谨行查询着最近几年恩仁的临床实验数据和项目进展,并对其进行了分析和整理。
“我们欢迎一下新来的副主管,白谨行。”杨杰林率先发话。他是这个部门的主管,也是白世安的得力干将。恩仁能在短短十几年取得重大突破,离不开杨杰林的实验方向和准确的实验数据。
这也是白世安让白谨行来这里历练的真正原因。
“谨行,你来说两句吧。”杨杰林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谨行很果断坚决地站了起来,“我相信大家对我这个空降主管会有异议,觉得我是靠海归的学历和研究成果来获得这个职位。但我想说,其实我也有很多不足,甚至经验还没有在座的各位丰富。但我会努力。我们都是恩仁的一份子,都希望它能走得更远,其医疗成果能帮助更多的人。”
白谨行的发言让在场很多人都想到了自己干这一行的初心——一个好的实验成果对那些患者来说太重要了。
杨杰林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赞赏。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满意。
会议结束,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白谨行也在助理的带领下,来到实验室进行数据收集。
患者姓名高杰,年龄28岁,在路边突发晕厥被路人发现后拨打120送医。谢秋南被紧急调到了急诊室,“所有人让开,马上进行除颤。”她拿起除颤仪,对患者进行除颤。经过一分钟的努力,患者心律恢复平稳。此时谢秋南的汗水悬挂在发丝上,白大褂也没逃过汗水的浸透。“小蕾,将人转去心内。”
“好的,谢医生。”旁边的实习医生被吓得说不出话,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如果没有你前期的心脏复苏,他很可能抢救不回来了。去喝口水,休息一下。”谢秋南的脸有种温柔的亲和力,再加上她冷静的性格,看上去很和蔼。
回到办公室的谢秋南将自己的湿衣服换了下来。从小就有人说她是“大心脏”,适合当医生。她一开始也这么觉得,直到真当上了医生,才发现人在生死面前都是脆弱的。
小羊羊:每日一问,你今天脱单了吗?
南雁:你知道当医生有多累吗?哪有时间谈恋爱,而且我前段时间刚评上职称!
小羊羊:我只能说好高级的一只牛马,加油,我的好朋友。
谢秋南将手机调成静音。又是一个难熬的夜班!
“秋南,下个月陪我出个差,去博海会。”
谢秋南并不震惊,甚至有些势在必得,“好的,谢谢王主任。”
博海会每两年举办一次,集结了科学界和医学界的泰斗,每年也会选出很多青年才俊去学习进修。而谢秋南作为王志远的得意门生,今年又评上了职称,所以她能去,谁都不会意外。
杨杰林将博海会的参会名单递给了白谨行,“今年的博海会很热闹啊。”
白谨行拿起名单扫视了一遍,谢秋南的名字映入眼帘。“会是她吗?”白谨行捏紧了名单。
“杨叔,今年恩仁的带队有人选了吗?如果没有,我想试试。”
杨杰林并不意外,年轻有干劲是好事,更何况他很看好白谨行。
“我正想说今年让你去带队,年轻人就应该多见见世面,这样才能快速成长!”杨杰林满眼都是欣慰。
白谨行起身准备离开,“那我先走了,杨叔。”
刘鹏:兄弟,要不要出来聚聚?上次都没能和你接风洗尘。
白柏:不了,最近比较忙,要参加博海会。
刘鹏:行,不耽误你正事。
白谨行将包放在副驾,系好安全带,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回到家,白谨行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啤酒。他的家装修得很简洁,黑白灰配色,看着有些压抑。唯独客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正方形透明小盒子,用暖光照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白谨行觉得家就是用来睡觉的地方,所以不用很繁琐。
他打开了那瓶啤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用酒精麻痹着自己的大脑。
“姐姐,这次会是你吗?”“你身边会不会已经有了能陪伴你一生的人了?”白谨行越想,心里越是烦躁。他想要的东西几乎都成功得到了,唯独所爱之人。
不知不觉,手里已经是开的第三瓶酒了。他从眼前的桌子上取过盒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创可贴。
那晚白谨行没有回房间,在客厅昏昏睡去。
博海会前一天,白谨行带人将恩仁最新研究的医疗器械进行了组装与调试,确认无误后,才和团队一起离开。
一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吃饭。肖楠笑嘻嘻地盯着白谨行。
白谨行一开始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点着菜。但肖楠时不时就转头看他,白谨行忍无可忍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怎么,我脸上有实验数据,需要盯这么紧?”肖楠急忙摆手,“您真的是第一次参加博海会吗?感觉您对流程了如指掌。”
白谨行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参加这种活动,应该提前进行背调,确保每一步都准确无误。”
肖楠若有所思,“好的,白哥,我知道了。”
肖楠一开始是有点害怕白谨行的,但和他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发现白谨行只在对待工作时很严谨认真,私下里其实挺可爱的。
白谨行被厢房里的空调闷得喘不过气来,出来透透气,和走廊上一位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手里拿着公文包的小姐擦肩而过。
白谨行感觉眼熟,但实在闪得太快,他没办法确定。
刚想叫住她,却发现那个人已经进了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