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黎悠(老虎灵魂)刚踏进办公室,就被部门经理堵在了工位旁,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方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黎悠,昨天客户反馈了,说这个方案的第三部分要大改,还有预算得再压缩百分之二十,你加个班,今晚之前必须出一稿新的。”经理的语气不容置疑,往常的黎悠只会点头应下,哪怕心里憋着委屈,也不敢多说一个不字。
可今天不一样。
黎悠(老虎灵魂)盯着方案上被红笔圈出来的修改意见,鼻翼微微翕动,属于猛兽的领地意识瞬间被激发——这客户改了三稿了,每次都是推翻重来,预算一压再压,真当她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抬手按住方案,指尖的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经理,这个方案的第三部分是核心框架,大改的话整个逻辑都会乱。而且预算已经压缩过一次,再压百分之二十,根本达不到预期效果。”
经理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反驳,一时间竟没接上话。
脖子上的虎玉轻轻发烫,黎悠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进意识:“可以啊虎大王,终于硬气了一回。”
黎悠(老虎灵魂)没理会,目光直直看向经理:“要么维持现有预算,要么调整需求,两者只能选其一。我可以加班细化细节,但不可能做亏本又达不到效果的事。”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事都惊呆了,纷纷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这还是那个老好人黎悠吗?
经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刚想发作,就对上黎悠(老虎灵魂)那双带着几分野性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看穿人心,竟让他莫名地有些发怵。
“我……我去跟客户沟通一下。”经理憋了半天,丢下这么一句话,灰溜溜地走了。
黎悠(老虎灵魂)松了口气,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同事就凑过来,小声说:“黎悠,你今天也太飒了吧!以前这种活你都接了,这次居然敢怼经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虎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总不能一直由着别人欺负。”
虎玉又热了几分,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可还没等她坐稳,客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接通,就传来对方颐指气使的声音:“黎悠是吧?方案必须改!我不管你们什么逻辑,我要的是我想要的效果,预算一分钱都不能加……”
黎悠(老虎灵魂)听着听筒里的咆哮,指尖缓缓收紧,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换做以前的黎悠,早就开始道歉安抚了,可现在,她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先生,您的需求我明白,但不切实际的要求,我无法满足。”
客户在电话那头愣了半天,随即拔高了音量吼道:“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投诉你!”
黎悠(老虎灵魂)眉峰一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虎玉,语气冷了几分:“投诉是您的权利,但不合理的修改要求,我绝不会妥协。”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徒留听筒里的忙音嗡嗡作响。
虎玉在脖子上轻轻震动,黎悠的笑声带着赞许:“干得漂亮!以前我每次被客户刁难,都憋得半夜偷偷哭。”
黎悠(老虎灵魂)勾了勾嘴角,刚想回话,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公周明的电话,说他出差提前结束,已经到了家门口。
她收拾好东西往家赶,推开门时,周明正拎着行李箱换鞋,看见她回来,习惯性地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回来啦?赶紧去做饭,我饿死了,对了,顺便把我这堆脏衣服洗了。”
换作以前的黎悠,早就应着声扎进厨房了。
可今天,黎悠(老虎灵魂)只是瞥了眼沙发上皱巴巴的外套,又扫过他脚边堆着的脏衣服,眉头皱了起来:“我今天跟客户掰扯了一下午,累得很。外卖软件在桌上,你自己点,衣服要么自己洗,要么放洗衣机,我没力气伺候你。”
周明的动作僵在原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上下打量着黎悠,眼神里满是错愕:“你说什么?我出差这么久,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出差辛苦不是你支使我的理由。”黎悠(老虎灵魂)弯腰抱起迎上来的小团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儿,“这个家是两个人的,家务也该分着做,以前我让着你,不代表我就该理所当然地包揽一切。”
周明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他发现眼前的黎悠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以前她看自己时,眼神总是带着几分迁就的柔软,可现在,她的目光清亮锐利,像是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锋芒,竟让他莫名地有些不敢反驳。
这时,小团子搂着黎悠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补刀:“爸爸,妈妈今天超厉害,还怼了经理呢!”
周明更惊讶了,刚想追问,就看见黎悠抱着孩子往卧室走,临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饭自己解决,衣服记得洗,别指望我。”
周明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瞅了瞅沙发上的外套,第一次觉得,这个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
脖子上的虎玉轻轻发烫,黎悠的声音带着笑意传进意识:“他这下该傻眼了,早该治治他的臭毛病了。”
黎悠(老虎灵魂)抱着小团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拒绝别人的滋味,这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