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姜帆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突然跑回来，说什么周成有问题，不就是想表现一下，让我们觉得你还有用？姜霏，我理解你想要回来，但你这种方式，只会让人觉得你心机太重。”

姜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被气笑了。

“姜帆，你是不是有病？”

姜帆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姜霏站起来，仰头看着他，眼里的失望和愤怒毫不掩饰，“我好心来提醒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