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魏王派去的心腹快马加鞭赶回相州府,将高文昌给的解决办法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魏王林泽。
“好!好办法!”
魏王林泽听完,一扫连日的颓丧,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关闭府衙,并在门口贴上告示:不干活,就没粮吃!
同时,魏王又安排自己的护卫军,换上便装,假扮成地痞恶霸,专门去抢那些难民好不容易领到的一点口粮。
难民们没了吃的,想去府衙告状申冤,却发现府衙大门紧闭,根本无人理会。
那几十个从松州府被扭送过来的难民,这下彻底傻眼了。
他们面对紧闭的府衙大门,再回想松州府那边虽然没工钱,但至少管饱的日子,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相州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跟松州府比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没错!苏驸马虽然毒计多端,可至少让我们有饭吃有活干!魏王这分明是想把我们活活饿死!”
“走!我们回松州府去!”
这几十人一合计,对比之下,松州府简直就是天堂,于是赶忙收拾东西,头也不回地朝着松州府的方向赶去。
……
京都,清晨的朝会之上。
晋帝一反常态,精神矍铄地宣布,要在朝中推行“三省六部制”。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国舅李君羡和太子一派的官员立刻出列,高声附议。
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官员,稍一思索便明白其中利害,也纷纷表示支持。
一时间,朝堂之上的支持率竟高达三分之二。
支持魏王的官员们,因为两位丞相都不在,只能以吏部尚书为首,以“祖宗之制不可轻易改动”为由,激烈反对。
眼看反对无效,吏部尚书使个眼色,竟直接把太后给搬了出来。
太后是高家双相的亲姐姐,在大晋以孝治国的背景下,太后出面,分量极重。
很快,太后便在宫女的搀扶下,闯入朝堂,对着晋帝就是一顿哭天抢地的大闹。
“皇帝啊!你这是要挖了高家的根,要逼死哀家啊!我高家为大晋流过血,出过力,你怎能如此对待功臣!”
晋帝被太后这番胡搅蛮缠搞得头痛欲裂,面对“孝道”这座大山,也不得不暂时退让,只能宣布暂缓新制改革。
回到养心殿,晋帝气得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陛下息怒。”
国舅李君羡凑上前来,低声提议,“太后倚老卖老,胡搅蛮缠,朝中大臣碍于礼法,都不好与她当面争辩。但有个人,他不在乎这些。”
“谁?”晋帝没好气地问道。
李君羡嘿嘿一笑道:“陛下,松州府的赈灾已经稳定,不如将苏砚召回京城。他那张缺德的嘴,那套歪理邪说,专治各种不服。让他来跟太后斗法,最合适不过。”
晋帝听完国舅李君羡的建议,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苏砚那小子,确实是个混不吝的,让他去对付太后,倒真是个好主意。”晋帝自言自语道,随即又有些忧虑的道,“只是,那小子现在风头太盛,朕怕……”
“陛下多虑了。”
李君羡凑上前来,低声道,“苏砚此人,计谋阴狠毒辣,行事不按常理,朝中百官,哪个敢与他结交?他就是一把孤臣之刀,陛下用着,尽可放心。”
晋帝闻言,抚掌朗笑道:“哈哈哈,爱卿所言极是!朕倒是钻牛角尖了。这把刀,就得握在朕手里,才最让人安心。”
“好,就这么办!”晋帝当即拍板,对着门外的高声喝道,“传李经武觐见!”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银色铠甲,身材魁梧的年轻将领,龙行虎步地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末将李经武,参见陛下!”
李经武,正是国舅李君羡的二儿子,如今是宫中禁军的统领。
“经武,朕命你即刻带一队禁军,前往松州府,务必将驸马苏砚,安然无恙地给朕接回京城。”
晋帝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们派人刺杀苏砚,说明他们已经怕了,很可能会有第二次。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苏砚的安全,明白吗?”
“末将遵旨!”
李经武拱手道,心中却是纳闷自语,苏砚那个纨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竟然要自己亲自去接?
……
松州府。
昨夜的疯狂,让苏砚和林清漪直到太阳晒屁股才悠悠转醒。
“我以后再也不念杜念君,你也不许再惦记我表妹,好不好?”
林清漪仰起俏脸,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
“那得看你表现。”苏砚心中狂爽,这感觉太美妙,曾经那只暴躁的母老虎,如今被自己彻底驯化成温顺的小猫咪。
“哼,你还要我怎么表现?”林清漪娇嗔一声。
苏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当即就要暴走。
林清漪这女人真是个妖精,撒起娇来谁顶得住。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表姐,你起来没?”李烟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清漪俏脸一红,刚想开口,屋里却又响起一阵不可描述的动静。
门外的李烟儿听到屋里的声音,瞬间明白过来,一张娇俏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想都没想,转身就跑开了。
不远处的院子里,叶婉恰好看到这一幕,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心中自语道,太好,抱孙子指日可待。
直到临近中午,苏砚和林清漪才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来。
刚吃过早饭,杜念君又找上门来。
“不见!”
林清漪连面都懒得露,直接让侍卫把杜念君给轰走。
府衙门口,杜念君被两个侍卫架着胳膊扔出来,整个人都懵了,白净的脸庞涨成了猪肝色。
林清漪到底发什么疯?
怎么突然对他态度大变?
杜念君想不明白,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院子里,林清漪又拉着苏砚,非要让他练字。
“你那字丑得跟狗爬似的,配不上你作的诗。”林清漪拉着苏砚的手,声音娇憨的道。
李烟儿也走了过来,和林清漪一左一右,站在苏砚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两大绝色佳人作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苏砚乐在其中,只觉得这日子快活似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