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
三仙岛。
今日闲来无事,琼霄和碧霄被云霄请了,此时正在凝碧洞内喝酒。
远处一道遁光急至,到了岛上并未停留,径在凝碧洞前停下,正是申公豹。
“敢问云霄,琼霄和碧霄三位女道友可在仙府?”
抬头瞧了一眼凝碧洞口撑起的禁制,申公豹心中有数,抱拳便向洞府内大声呼喊:“小道申公道,在那商周两军对阵之地,亲眼看到赵公明七窍流血而亡,特来报丧。”
“轰!”
话声刚落,洞府禁制被撤消,传来低沉的轰鸣之声,三霄面罩寒霜,皆出洞府而来。
申公豹当即面浮悲痛之色,上前两步,声情并茂添油加醋,将那赵公明之死向三霄描绘了一遍。
最后一脸惋惜,摇头长叹:“可怜公明道友法力通天,最后却死在了陆压的钉头七箭书这等邪恶咒术之下,试问泉下有灵,如何能瞑目啊?”
“阐教欺吾截教太甚,竟连钉头邪术都用上了?”
碧霄神情愤懑,似是动了肝火:“公明兄长待我们不错,他的仇不能不报,我们姐妹即刻下山,为他报仇。”
“可是师尊有谕,封神量劫已起,截教弟子不得擅踏红尘。”
琼霄皱了皱眉,显得颇为冷静:“更何况,连公明兄长的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都不顶用,我们纵是去了,怕也无济于事。”
这些话语,自然都是说给申公豹听的。
自从成为了林文的幡奴后,三霄心中哪还有什么师尊、兄长啊?唯有老板林文才是唯一的主心骨。
云霄没有吱声,转身回了洞府,趁着申公豹不在,联系魂幡,向林文传讯求助。
结果林文却压根没有回复,让她一时也没了主意:“老板没有阻拦,那便是由着我们自己心意了。”
她当即便从洞府中走出,向着申公豹点头:“还请道友领路,我们即刻动身,去为公明兄长报仇,只杀姜子牙和陆压,不犯周朝万军……”
申公豹闻言大喜,拍着胸脯揽下领路之责。
四人当即腾空而起,三霄分别乘坐鸿鹄,花翎鸟和青鸾,带了三仙洞的镇洞之宝混元金斗,金蛟剪和缚龙索,跟在申公豹身后,离开东海,直奔西岐而去……
不日抵达商营,三霄一看停在那里的棺椁,眼眶立马就红了。
“阐教欺人太甚!”
云霄的怒火也涌了出来,一指前方棺椁便道:“请太师命人将棺抬到阵前,今日我们姐妹便为公明兄长报仇。”
闻仲乃为截教三代弟子,三霄在教中之地位本在闻仲之上。
但如今乃是在商军大营之中,云霄称其为太师,分明也是一种表态,只是为报仇而来,不想在这商周两军大战之中,牵扯过深。
闻仲也未介意,当即便唤了军士,将赵公明的棺椁抬至阵前。
三霄同时上阵,云霄居中,抬手便向对面的周军大营指去:“姜子牙,陆压,害我兄长性命,还不速速纳上人头来赔罪?”
这一番叫嚣,引得商营之中一片沸腾,对面的周营帅帐立马便有一群人走了过来。
周武王,姜子牙,燃灯和陆压,以及十二金仙等等。
“截教三霄?”
陆压被指名道姓,不由火气乍起,面色一沉冷声回怼:“就凭你们也敢大言不惭?本道君只手便能拿下。”
“咻!”
话声刚落,他驾起遁光便向前冲去,虽说斩仙飞刀已失,陆压准圣的修为却在,压根就没将三霄这三个女流之辈放在眼里。
“找死!”
云霄一声娇咤,立刻祭出了混元金斗,斗口向着陆压驾起的遁光,顷刻射出一道金光。
“哎呀!”
只听陆压一声惊呼,遁光黯淡,竟是连人带遁光一同被吸进了斗内。
里面先天元磁非同小可,一个照面便削去了他的顶上三花,骇的陆压顾不得身份,遁出真火化身,冲出斗口之后施展秘法化虹而逃……
“三霄休得猖狂!”
就在陆压显化真火之身,甫一冲出斗口时,燃灯道人面色一变,口中暴喝出声,祭出乾坤尺,腾空便迎了上去,紧急驰援。
“怎么?人多欺负人少吗?我们姐妹同心,可不吃这一套!”
琼霄看到这一幕,立马上前走出,娇咤出声时右手骤然一挥,放出了金蛟剪。
但见金光大作,宝剪化为两条太古蛟龙,交尾一剪之下,燃灯脚下顷刻鹿莲台俱断,倒抽凉气之下慌不迭地驾起五色祥云遁走。
这一幕可把周武王和姜子牙吓坏了,周军营中十五万将士皆面色大变,忐忑难安。
便是广成子等十二金仙也都面露骇然,惊呼如潮:
“那个金斗好生厉害,竟把陆压真君逼得显化出真火化身,这才勉强化虹遁走。”
“还有那把金剪也不简单,竟是由两条太古蛟龙所化,交尾一剪,副教主也不是对手……”
“观这三女修为,倒也并不算太强,关键是手中法宝太厉害了,这可如何是好?”
连陆压和燃灯道人都不是对手,他们自然也就更不敢上前了。
一时间众阐教助阵诸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没了主意,忌惮不前。
反观这边商军大营,这近月以来颓靡的士气,则因云霄和琼霄适才的接连出手,顷刻间一扫而空。
太师闻仲更是一脸狂喜之色,仰头大笑。
“陆压那厮的化虹之术速度极快,一时不备被他化虹遁走,再追也是来不及了。”
云霄叹了口气,心有不甘,咬牙切齿:“此事不急,日后自有机会找他为公明兄长报仇。”
闻言,琼霄和碧霄也都纷纷出声附和:
“逃了个陆压,对面的周军大营之中还有个姜子牙呢。”
“据说那三七二十一日间,便是他持桃木弓和桑枝箭,日日对着草人拜射,亲手取了公明兄长的性命。”
“就凭这一点,不杀姜子牙,我们三姐妹誓不罢休。”
“不如今日便以金斗摆出九曲黄河阵,看看他周军大营,究竟有什么能人破得了此阵?”
这话一出,闻仲简直正中下怀,当即便上前几步抱拳:“不知那九曲黄河阵都需何物布阵?可需派军中将士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