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
苏皓都快要被马春妮的话给笑死了。
这女人长得确实有点白,不然癞皮狗也不会看上她。
不过,“清白”这个词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大白天就跟癞皮狗在路边的草垛后面行苟且之事,还说自己清清白白,你说搞不搞笑。
更搞笑的是,她还主动要求自己把她跟癞皮狗苟且的事情说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前几天,我去你家找村长买地。从门缝里看到癞皮狗从你房间出来,然后光溜溜地从你家围墙爬出去。昨天,我又去找村长帮忙写告示,半路上看到你跟癞皮狗在一个草垛后面偷欢。当时,你在坐摇摇车。”
苏皓把自己看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围观的群众纷纷看向马春妮。
没想到,这女人的胆子那么大。
“你放屁!”马春妮气急败坏地大吼道:“老娘清白之身,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苏皓淡淡地说道。
“小比崽子,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王八蛋,竟敢胡说八道,毁老娘清白,我跟你拼了。”
说着,马春妮就要动手,抓向苏皓。
苏皓哪能让她胡来,直接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自己平时不打女人,但泼妇除外。
“小崽子,你竟然还敢打我,我弄死你!”
马春妮拍起来,又要对苏皓动手。
苏皓又是一脚,将她踹倒。
知道了苏皓的厉害后,马春妮不敢再乱来了。
她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王昌贵大骂道:“王昌贵,你是个死人吗?你夫人被人成这样欺负,你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是个男人吗?”
“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弄死这小崽子!”
王昌贵一听,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他没有要对苏皓动手的意思,而是冲马春妮大声呵斥道:“你给我滚回家去,还嫌不够丢人是吗?”
虽然王昌贵没有完全相信苏皓刚才说的话,但也对马春妮生出了疑心。
这女人总是欲求旺盛,而自己又不能满足她。
说不定,真有可能在外面偷吃。
而且,她近段时间有些反常,要么大白天在家里关着门,要么经常不在家里。
王昌贵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看到自己的相公不仅不帮自己,还要反过来骂自己,马春妮瞬间就破了防。
“王昌贵,你不是男人!老娘不要你帮,也一样可以弄死这小崽子。”
说完,马春妮快速爬起来,再次冲向苏皓。
“滚开!”
苏皓一声大喝。
“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怕不是得了花柳。癞皮狗身上也有这种气味,是他传染给你的吧?”
“离我远一点,休想传染给老子!”
说完,苏皓故意捂着鼻子,跟马春妮保持一定的距离。
闻言,周围的人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马春妮,一脸嫌弃。
她旁边的几个村民赶紧走远一点,生怕被传染。
“小比崽子,你才有花柳,你全家都有花柳。”马春妮大声吼道。
“你先别跟我喊,我且问你,你最近是不是也闻到了自己身上有一股怪味?还有,那个地方是不是有点瘙痒难受?”
马春妮本来信心十足地肯定自己没有花柳,但听到苏皓这么一说,心里立马就没底了。
这几日,那地方确实有点不舒服,还有一股怪味。
看到马春妮的反应,周围的人们更加肯定她得了花柳。
见此情形,苏皓继续说道:“春妮婶,你得的时间应该还不久,赶紧去医馆治疗,还是可以治好的。”
“还有昌贵叔,你最好也去看一下自己有没有被传染。”
王昌贵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点了点头。
“你这个臭女人,赶紧给老子滚回家去。要是传染给老子,老子他妈弄死你。”
说完,王昌贵走到马春妮的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拖离现场。
随着马春妮的惨叫声渐行渐远,现场也安静了下来。
“这个臭女人,害得老子也得去医馆看看。”
人群中,有几个男子悄悄离开。
“娘子,这些碗筷之类的东西让王叔跟婶子收拾,咱们回家。”
苏皓拉着赵雨婷的手,往家里走去。
突然,赵雨婷抬头看着苏皓:“相公,你怎么知道春妮婶得了花柳的,你会医术?”
在她的印象中,苏皓并不会医术。
苏皓也看着她。
靠,这小娘子什么意思?不会是觉得自己跟马春妮有一腿吧?
那种女人,给自己洗脚都不配。
苏皓迟疑一下,又开始了他的大忽悠模式。
“娘子,你别忘了,我可是仙人弟子。我只需看一眼,便可知晓。”
苏皓哪会知道马春妮有没有花柳,不过是瞎说罢了。
不过,她身上确实有一股怪味,应该是得了某种妇科病。
至于说癞皮狗也有花柳的话,那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了。
“相公,你真厉害!”
赵雨婷一脸崇拜。
“那是,谁让我是你相公呢?”
两人拉着小手,一路腻腻歪歪,如同热恋中的恋人。
村民们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有羡慕的,也有暗骂不要脸的。
苏皓才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开心最重要。
再说了,跟自己的老婆腻歪有什么可说的,又不是跟别人老婆腻歪。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十天就过去了。
苏皓的新房子正在井然有序地建设着,框架已经立好。
照这样的速度,不用三个月便可完工。
为了感谢大家的努力付出,也为了让他们在后续的时间里更加认真工作,苏皓拿出一些泡面和香皂奖励他们。
大家拿到奖品后,开心的不得了。
“泡面也太好吃了,简直就是人间美味。要是每天都能吃上一桶泡面,减寿十年都愿意。”
“十年算什么,我愿意减寿二十年。”
“还有这香皂,有一股花香的味道。苏皓说可以用来洗澡,晚上拿回去给夫人用,身上香喷喷的,她肯定喜欢。”
“切,是你喜欢吧?你是想闻着香味更有干劲。”
“胡说,是两人都喜欢。”
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苏皓搂着赵雨婷,指着自己家正在建设的房子说道:“娘子,再过两个多月,咱们就可以住进新房子里了。到时候,咱们就不用睡那张晚上总是吱呀作响的破床了,咱们睡席梦思。”
其实,苏皓早就想进空间拿席梦思出来了,奈何现在住的茅草屋空间太小。
赵雨婷依偎在苏皓怀里,歪着头问道:“相公,席梦思是什么?”
“席梦思是一种床垫,又大又软,睡起来可舒服了。”
听到苏皓这么说,赵雨婷俏脸一红,低下头去。
这十几日来,经常听苏皓说一些开车的话,她的领悟能力越来越强。
又大又软,睡起来舒服,妥妥的虎狼之词。
不过苏皓可以对白云发誓,他刚才说的绝对是床垫。
“相公,新房那么大,就咱们两人肯定住不了完。还有,我来月事的时候没有办法服侍你。等房子建好,你就纳个妾吧,来个双喜临门。”赵雨婷突然说道。
“啊?”
苏皓一脸震惊地看着赵雨婷,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古代的女人,这么开明?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老子开始有点喜欢了。
“相公,你不愿意?”
“额……这事以后再说,不着急。”
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加上这段时间比较忙,苏皓还真没想过纳妾的事情。
就在苏皓和赵雨婷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生活,危险正在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