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好巧呀!我们又见面了。”
秦泽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并将黑犬护在身后,黑犬自然夹着尾巴开始狂吠。
佝偻老者搓了搓双手,就开始在自己储物袋中翻找起来:“你不要着急,等我一下,上一次吃了你小子不小的亏,弄得我浑身不舒服,害得我调理了半个时辰。”
佝偻老者取出一件东西后,看了看直接将其丢在地上。
秦泽看出来,那可是好东西,至少是一件不错的法宝。
佝偻老者一连丢出好几件物品,他越来越着急,情绪越来越差:“不过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你。你知道的,我现在很忙,使者的任务我必须完成,所以我的时间并不多。这一次我需要找一件,既能够防住你的那些小手段,又能够快速将你抽魂的宝贝。”
佝偻老者越说越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慌乱。
“总算找到了。”
佝偻老者用两个手指捏着一根黑色的羽毛,并将其举过头顶。
那并非翅膀上的羽毛,而是脖颈处的项毛。
羽毛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除此之外,秦泽就感受不到其他什么。
“前辈要用一根羽毛杀我?”秦泽看不出那根羽毛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他想试探一下。
“时间不够给你解释。”
佝偻老者说得很着急,并在说话的时候将法力凝聚在羽毛上,羽毛之内似乎有个庞然大物将要复活。
秦泽立刻拿出罗盘,启动此地阵法禁制。
瞬间无数碎石涌向佝偻老者。
碎石有些像流星,有些组成巨兽,它们步调凌乱,又不会相互影响的攻向同一个目标。
在碎石攻向老者之时,羽毛化作一只玄鸟。
玄鸟张嘴,一道漩涡在它身前形成。
碎石被吸入其中,而后又全部朝秦泽吐出去。
秦泽立刻改变阵法,碎石失去能量,落在地上。
阵法变动,此地化为火海,将佝偻老者淹没。
火海被玄鸟吞噬。
阵法再次变动,变成无数利刃。
玄鸟张翅飞舞,在他四周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可真是一件令人眼馋的宝物呀!”
秦泽认出,那根羽毛乃是远古生灵留下的一丝神念,其内蕴含着远古的力量。
那好像是远古生灵中,被记录下来的不详生灵。
“好了,我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佝偻老者,不耐烦起来,调动更多的法力在黑羽之上。
黑羽迸发出一股强力能量,瞬间此地阵法禁制化为乌有,下一刻羽毛飞向秦泽。
“噬魂!”
佝偻老者改变战斗方式,玄鸟重新变回黑羽。
黑羽悬浮在秦泽的头顶,并形成无数虚无锁链落下,他们直接进入秦泽的身体,似乎要一击将秦泽的灵魂拉扯出来。
“小友,以后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了。”
佝偻老者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取出来。
那个碗内冒出黑烟,并有无数嘶吼呓语。
嗖嗖嗖。
就在佝偻老者神经放松之时,八柄薄剑从泥土冲杀出。
“该死的小子,居然埋有暗招。”
佝偻老者嘴角一抽,立刻展开防御,不料薄剑突然改变方向,目标直取他的本命法宝。
蹦蹦蹦。
佝偻老者的本名法宝连续传来金属轰鸣声。
八柄薄剑被弹飞出去,那口碗直接出现一道裂纹,其内无数亡魂开始逃命而出。
佝偻老者的本名法宝受到重创,他直接一口鲜血吐出,暂时失去法宝的掌控权。
“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小子,居然能够伤到我的本命法宝。”
佝偻老者咬牙切齿的说着,又十分心疼的将本命法宝收回,并双眼血红的瞪着秦泽。
“嗯?”
佝偻老者眼中血丝减淡,瞳孔收缩。
“你怎么做到的?”
秦泽不止摆脱黑羽噬魂,此刻已经将那根黑羽拿下,并放在手心仔细观摩起来。
秦泽直接无视对方,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好好好……算你小子还有些能耐。”佝偻老者的脸皮抽动着:“我已经不是那么想要抽取你的魂魄了,我现在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佝偻老者体内法力膨胀,无数血色在他身体周围凝聚。
这就是他的魔功,烈焰焚天宫。
此功法虽消耗精血,同时也能重创任何对手。
对付一个灵气境的修士,按理说不需要如此。可他真的很赶时间,若是让使者发现他没有好好干活,而是偷偷跑来猎杀不相干的材料,他一定会受到重罚。
他可不想放任这么可怕的对手成长起来,他已经将对方得罪,魔修不能拥有活着的仇人,除非他没啥能耐的正道修士。
法力境都如此,若是让秦泽拥有法力境的修为,那还得了?
所以秦泽必须死。
佝偻老者必须速战速决。
血火成球,均带着爆炎之力攻向秦泽。
对手已经使用如此手段,秦泽自然不敢大意,况且他也想知道现在的自己使用天衍魔功,能够发挥出怎样的实力。
一道海浪在秦泽身后形成,它成屏障,将佝偻老者的所有攻击全部防御;它又成巨鲸,一口将佝偻老者的爆炎吞下并消化。
佝偻老者心中大骇:“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佝偻老者有所察觉,无数细长水丝从任意方向出现,它们笔走龙蛇,在空中肆意扭曲改变。它们各个迅猛如箭,穿破佝偻老者的一切防御,将他血肉刺穿,也将他骨头打穿。
佝偻老者大惊:“这是法力?你已经到了法力境?”
佝偻老者再看眼前场景,心中瞬间明悟。
他这才明白,秦泽为何要在此处布下如此阵法。
之前秦泽明明已经将他暗算,也将他困住。秦泽明明占据优势,却不杀他,反而要骑着黑狗逃离。
逃跑而已,为何不跑远,而是要在这鬼山之中。
原来秦泽真实的目的,就是要突破修为。
他的灵气已然大成,需要一个契机,在阳化城的战斗就是他的契机。
难怪刚才秦泽并不着急与自己战斗,他是要一点点试验法力境的神通。
“他明明才到法力境,对法力的运用为何如此熟练?明明才到法力境,自己早已在其中摸爬数百年,为何在他面前如此脆弱?我的修为明明比他更高。”
佝偻老者的眼睛瞪得很大,比他幼年时期,第一次见到修士的时候还要大。
他的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
“哈哈!”佝偻老者癫狂的笑着,笑声中满是不甘与委屈,最后是倔强:“小子你以为你能杀了我?”
话音还未落下,老者身躯直接爆炸,化作一团腐蚀血雾,将周围一切腐蚀殆尽。
秦泽叹息一声:“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家伙,还是有些逃命的手段。”
秦泽并未追击,而是蹲下抚摸着黑犬,自顾自的问道:“你说那家伙现在会修炼我给他的魔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