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辞?怎么了?”
见陆星辞站在原地不动,宋清徽又出声喊了一句。
在宋清徽走过来之前,陆星辞收好手机,掀起眼眸。
“没什么,营销号推送,走吧,我也饿了。”
这会儿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在电梯里,宋清徽还是端着不熟的架子,和陆星辞保持一定的距离站着。
陆星辞早习惯了,自然不会在意。
更何况,昨晚听到了那些话,宋清徽的触碰只会让她恶心。
两人抵达车库,宋清徽绅士地拉开副驾车门,伸手要去拉陆星辞的时候,被陆星辞避开了。
见陆星辞坐进去,宋清徽阴沉的脸色稍缓。
看来,昨晚忘记纪念日的事,她并没有生气。
“我第一次去这家餐厅的时候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他们家的招牌菜是奶油蘑菇汤,和香煎鳕鱼,你应该都会喜欢。”
虚伪!
陆星辞心底轻嗤一声,偏头看向窗外。
宋清徽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了,累了?”
陆星辞打开他的手,眼底不耐一闪而过。
“嗯,专心开车。”
见陆星辞兴致不高,宋清徽也就没再自讨没趣。
只是车开到半道的时候,陆星辞忽地开口。
“那天我看到一个新闻,京大附一院邀请了一个国外专家坐诊,你……要不要去看看?”
车子很明显晃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稳。
“怎么突然关注这方面的新闻了?”
陆星辞眼睫微颤,“当年的事,我一直对你有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也许……”
不等她说完,宋清徽空出手,覆在陆星辞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没事的,我说过了,不怪你。”
见他又和以前每次一样选择逃避,陆星辞抽回手偏开头不去看他。
若不是因为当年的事,她在昨晚听到宋清徽那些话的时候就立马冲过去,给他一巴掌再提分手然后潇洒离开了。
可发生了的事已经发生了,没有如果。
车子抵达餐厅,宋清徽将车停好,解开安全带侧身看她。
“我明白,秋季展时间紧,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不好?”
陆星辞累了。
她没理会宋清徽,拉开车门下车,径直往餐厅走去。
可推开餐厅的大门,一眼就看见了正中间的沈聿。
暖色灯光在他身上晕染开暖色,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讨人厌。
下一秒,沈聿抬眸朝门口看来,视线相撞的瞬间冲她邪魅一笑。
坐在沈聿对面的女孩儿立刻如临大敌转过身来,看向陆星辞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厌恶和警觉。
陆星辞转身就想走,但落后一步的宋清徽看见了沈聿,拉着她坐了过去。
沈聿和宋清徽坐一起,陆星辞和那位女生坐一起。
从她和宋清徽的寒暄中知道,女生叫秦乐瑶,是秦家掌上明珠,也是沈聿的联姻对象。
而此刻,他们正在相亲。
宋清徽对她的态度,极尽讨好,甚至是谄媚。
“秦小姐,我弟弟没欺负你吧?你放心,不管是宋家还是沈家,对这桩婚事都很重视。他要是敢混不吝,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秦乐瑶五官生得漂亮,穿着打扮也无不透着贵气。
只是看陆星辞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仇视,这让陆星辞很不自在。
而让她更加不自在的,是坐在斜对面的沈聿。
那绵密的视线黏着她,如同一张解不开的网。
陆星辞故意不去看他,“我去下洗手间。”
宋清徽点头,注意力全在秦乐瑶身上。
起身时包包不慎从椅子掉落。
药盒从里掉了出来,滚落到桌下。
陆星辞没瞧见,弯腰捡起背包放在椅子上,抬脚朝洗手间的方向去。
原本还想再劝劝宋清徽的,但此时多了两个人,看男科的事,自然是没法再提了。
陆星辞整理了下情绪,重新回到餐厅。
却不想下一秒,心中警铃大作。
先前在办公室把药吃了,但不好把垃圾扔办公室,就藏在了包里。
而此时那个药盒,正在沈聿的手里!
沈聿起身,嗓音慵懒开口。
“我去抽根烟。”
秦乐瑶声音嗲嗲的,“餐厅可以抽啊聿哥哥。”
沈聿没理她,没多会儿,陆星辞也紧随其后起身。
“我出去透口气。”
走出餐厅,来到走廊,正要发消息给沈聿,暗处伸出来一只手,将她拉进了楼梯间。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关上,陆星辞被沈聿抵在墙角。
他倾身压下来,逼近时身上散发着年轻而野性的气息。
“给我!”
陆星辞黑着脸将人推开,冲他伸手。
沈聿一手轻抚陆星辞漂亮明艳的脸蛋,一手揽着纤细腰肢将人搂得更紧,声线低磁性感,含着浓浓的气音。
“还在外面呢就要,玩儿这么刺激吗?”
陆星辞不理会他的无赖,重复了一遍。
“药盒,给我。沈聿,做人要讲信用,说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你今天又是什么意思?”
沈聿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说是碰巧,你信吗?”
“不信。”
沈聿伸手捏着陆星辞的下巴将人抬起,脸色阴沉下来。
“宋清徽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舍不得离开他。”
陆星辞别开头,语气冷漠。
“与你无关。”
话落,陆星辞听到了宋清徽的声音,从消防门外传来。
分明和沈聿什么都没做,但陆星辞还是心虚地一把拽住沈聿,将人按在墙上,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她紧张地看向门外,想着等宋清徽走了再出去。
可下一秒,掌心传来黏腻的潮湿感。
陆星辞瞳孔一滞。
她难以置信地看沈聿,他竟然在亲吻自己的掌心!
陆星辞生理不适,细眉紧拧,攥紧拳头朝着沈聿的腹部就是用力一击。
怕他的声音引来宋清徽的注意,强忍着恶心,手死死地捂着他的嘴。
“唔……”
明明很痛,沈聿却眉眼弯弯,乐在其中。
“变态。”
陆星辞低低咒骂了一句。
门外宋清徽的声音已经远去。
她收回手,拿出纸巾嫌恶地擦了擦。
“别再缠着我,否则……。”
沈聿弯着身子,笑得病态。
“否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