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被媒体评为“绝世昙花”,成绩也优异无比,在学校被碾压,在家族也是。
连向来什么都不关心的养父,在今年清大毕业生的双选会上,特意提了,林清夏可以进入顾氏实习。
让她进入顾氏还得了?
所以,赶在大学毕业前,她必须得毁了她!
顾晚灵心中这么想,手上拉扯林清夏的动作更加用力。
她嘴上喊着:“夏夏,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是不是邮轮上有人欺负你了?这里可是我们顾氏的地盘,你别怕,我帮你报仇!”
指甲掐入手背,疼得林清夏额角冒汗,她楚楚可怜,没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对顾晚灵承认了。
“晚灵,我现在很累,你让我静一静行不行?等晚上我会给你说的。”
顾晚灵挑起眉头,不知想到什么,最终笑着放过她。
“好,我不急,你先休息。但是夏夏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好闺闺啊!”
一口一口“闺蜜”,林清夏冷笑,最终进了门。
进门没多久,一会儿门卫传来房卡开锁的声音,林清夏知道顾晚灵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只是准备了后招。
林清夏一脸淡然,在房间里擦拭顾宴祉留下的痕迹。
“砰——”
忽然一声,进门一个女人,见到她就破口大骂。
“贱人!”
“你昨晚彻夜未归,是不是去勾引男人了!”
进门的女人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是男友江云周的亲妹妹江安安。
也是曾经林清夏最害怕的人。
江安安虽然是个高中生,可天生魔童,不知道遗传了谁,长得粗鄙又丑陋,跟男友完全不一样,可偏偏这样的女孩儿却是江家的心头肉,江云周也很宠这个妹妹。
所以上一世林清夏喜欢男友,自然要讨好江安安,然而江安安跟顾晚灵蛇鼠一窝,两个女生合伙欺凌她,以她的痛苦为乐。
她本来是得到顾晚灵的命令来船舱里面闹事,没想进门真的见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林清夏瓷白的皮肤上全都是斑斑点点的青紫,江安安立刻知道这是什么,大叫:“好你个林清夏,难怪晚灵姐说你遮遮掩掩古里古怪的,原来你真的背叛了我哥!”
“你这个贱人,我哥对你那么好,一个月后你们就要订婚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安安尖叫,恨不得把外面邮轮上的人都叫来。
林清夏眉眼紧拧,咬唇哭泣:“安安,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她声音柔弱无骨,带着浑然天成的娇媚感,听得江安安更是怒火中烧。
她长得丑陋,厌恶林清夏最大的原因就是嫉妒她漂亮。
漂亮就算了,竟然还分走了她最爱哥哥的宠爱!
早听说江家跟林家要订婚的时候,江安安就想破坏婚约了。
现在恰好遇见顾晚灵,二人心生一计,一起设计了邮轮上这个计划。
江安安伸手便去扯林清夏的衣领。
“还敢说没有!”
脖颈上都是欢爱痕迹,林清夏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忙捂住领口抵死不肯松手。
江安安恼怒起来,拽住她的头发,抬手就打。
林清夏闪过身,猛地一推。
江安安踉跄几步,跌倒在地,后脑磕在桌角,疼得呲牙。
这女人敢打她?!
林清夏悄悄报了一下仇,又立刻做回自己乖乖女人设,可怜兮兮道。
“安安!我真的不知情,昨晚是有人给我下药我才会被……我真的不是那种人!”
“呵!”
第一次见林清夏这么落魄破防的模样,江安安心头舒爽。
“第一次见你上门我就知道你是个狐狸精,果然不出所料。现在你都被人搞脏了,一个破鞋有什么资格跟我哥在一起!”
“安安,求你了,看在这几年我都把你当亲妹妹份上,就算我已经没资格跟云周订婚,我也想亲口跟他提分手……”
“你先帮我瞒着,好不好?”
林清夏祈求,眼眶红得像兔子,是个人看了都会心软。
江安安气恼,恨不得直接刮花她的脸!
但想了想顾晚灵的嘱咐,深吸一口气隐忍。
“我可以帮你,你把你那玉簪给我。”
林清夏从小到大都会贴身拿着一根玉簪,玉簪的质地并不好,看起来很廉价,但却是林清夏外婆留给她的遗物。
林清夏父母早亡,因为父亲跟江家关系不错,所以她很小的时候被江家接回家抚养,她跟江云周算青梅竹马长大。
因此她才会喜欢江云周。
可谁想到了最后才知道,江云周是个无比贪心的人,既舍不下有权有势的顾晚灵,也不愿放手青梅竹马的林清夏。
林清夏记恨,手指紧紧捏成拳,明面一愣:“安安,你要那个做什么?我、我昨晚把它搞丢了。”
江安安惊讶:“丢了!丢在哪?”
林清夏不说话,垂头眼睛更红了,又要流出眼泪来。
显然这东西肯定留在了那“奸夫”的床上!
江安安眼睛一亮,兴奋不已,立刻说:“知道了,今晚是晚灵姐生日会,下船之前我不会告发你的。”
“但你最好说话算话,白吃白喝我们江家这么多年,马上江家就要飞黄腾达了,你最好离我哥远一些!”
江安安匆匆离去,哭泣卑微的林清夏在关上门后,收起了所有懦弱的模样。
“你们最好找快一点……这可是个大惊喜。”
不知道顾晚灵发现簪子在她养父手上,会是什么表情?
重活一次,林清夏自然知道为什么顾晚灵跟江安安一定要让她死。嫉妒她的外貌跟才华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林清夏的身世。
她是已经破产的林家千金,从小借住在江云周家中,算江家的童养媳。
但之前林清夏不知道,她的外祖母是京城鲜少过问世事的顶级豪门姜家。
那玉簪就是能认亲的唯一证明。
上辈子她的玉簪遗失在床上,之后更是落在了顾晚灵手里,她连认亲的机会都没有。
这辈子她故意设计让顾宴祉拿走,就不需要担心它会遗失在什么地方。
不过,为什么顾晚灵会知道这件事?她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林清夏沉思着,直到入夜。
此刻,浴室热气腾腾,蒸汽在镜子上氤氲出团团水雾。
林清夏湿着头发站在镜子前,掌根在镜面上轻磨,擦去水雾,露出镜子里肌肤皙白,面颊绯红的脸。
微扬下巴,脖颈下的鲜红清晰可见,肩膀上还有处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