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白燕纤细的腰肢一转,墨发甩起,大长腿猛然甩出!
砰的一下,结结实实的甩在在叶枫的脸上!
炼气大圆满,和筑基后期的巨大差距,让他都来不及感受疼痛,两眼一黑,直接飞出去!
他的身躯撞断数根树枝,砸落在地,把正在修炼,警戒当中的六个人都给吓了一跳!
翌日,疾风越山雀展翅翱翔,飞行在天地之间。
远处的金山城迅速从一个小小的黑点,变成近在咫尺的城池。
队伍中,有视力比较好的人,甚至都能看清楚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众人坐在疾风越山雀背上,做着各自的事情,准备为一会即将发生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
“唔……啊……”
叶枫捂着脑袋,一点点从昏迷当中醒来。
他四肢呈大字形在疾风越山雀的背上躺着,望着天空,满脸都是怀疑人生之色!
娘的!
昨天晚上他什么都没干,就安慰了她几句啊!
这能被她直接一腿给扫出去!
要不是他还有体修的底子在,昨晚上那一腿,已经足够他直接打道回府了!
李诞这个时候从一边凑上来。
他悄悄的竖起大拇指,“兄弟,以后你是我哥!敢追白燕的,你是咱们太虚门第一人!”
叶枫缓缓转过头去,看着他,“我特么什么时候追她了!”
李诞露出我都懂的表情,“你故意和白燕分到一队,天天接触,昨晚上又共同赏星看月,这不是追她还是什么!”
“放心,兄弟我是过来人,我都懂!”
“就是白燕这个性格,你不能追的那么急啊,你得慢慢来!”
叶枫刚想开口反驳,在疾风越山雀前方白燕冷冷开口。
“我看你们两个挺闲啊,一会钱家家主钱千贯就交给你们两个吧!”、
她的声音一出现,李诞立刻和见了鬼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过再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偷偷传音,“兄弟加油,我看你可以的!”
叶枫翻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他爬起来,找了一个距离白燕比较远的地方坐下,刚准备调整一下状态,白燕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和我是一个小队的,离我那么远,一会打起来,你的任务能完成?”
叶枫看着白燕的背影,真想一脚给她踹下去。
不过,现在还打不过她,勉强忍忍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
叶枫安慰着自己,坐在白燕的身边,喝口水,吃点东西,立刻运转起太虚诀调整状态。
等到他彻底进入状态以后,白燕目视前方的眼,却移到他的身上。
本来按照她的师父,也就是楚山河的叮嘱,多多关照一下叶枫。
结果经过昨晚的聊天之后发现,他脑子里还是有点东西的!
可惜,实力太弱,无法帮她报仇!
白燕摇摇头,不再想那么多没用的,操控着疾风越山雀直接逼近金山城。
在疾风越山雀距离金山城不足十公里的时候,金山城内阵法迅速发起警报!
“前方妖兽乃是何方修士驾驭,速速报上名来!”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金山城城墙上喊出。
下方排队等待进城的修士凡人,纷纷抬头看向疾风越山雀飞来的方向。
正在调整当中的执法堂等人,迅速退出,让自己保持最好的状态。
白燕直接拿出太虚门亲传弟子令牌,“吾乃太虚门执法堂亲传弟子白燕,还不速速关闭阵法放行!”
金山城城主不过是一个金丹期修士,那里敢得罪家大业大的太虚门。
他一听白燕的话,连她的身份都没有核实,直接关闭阵法!
呼!
疾风越山雀卷起一阵狂风沙土,飞入金山城内!
“哎!凭什么他们就能直接进去啊!”
“不公平,这不公平!”
“让他们也下来接受检查,缴纳灵石进城,不然我们也不要这样!”
正在城外排队的修士和凡人叫嚷着,一副纷纷不满的样子。
守城士兵毫不留情的讥笑,“人家可是太虚门的亲传弟子,能是你们这些贱民能比的?”
“不服是吧,去吧,进去干他们,能打过了,你们以后也可以这样!”
下面的人一听,顿时偃旗息鼓。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些人里面,修为最高的都没有炼气三重,和太虚门的人打,活腻歪了啊!
疾风越山雀飞入金山城,便开始下降,落入到成为最大的一户的院子当中。
在院子中打扫地面的凡人,一看到这幅景象,顿时被吓傻,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白燕带着执法堂一行人从疾风越山雀背上跳下来。
她趴在疾风越山雀耳边,对它下了几道命令,它双翅一震,直接飞出金山城,消失在群山当中!
“这是……?”
叶枫有些不解白燕的举动,要是一会打起来,疾风越山雀也是一个巨大的战力啊!
“疾风越山雀虽然是八品妖兽,但只有赶路方面要比其他妖兽强一点!”
“真要是打起来,恐怕还没有炼气修士能打!”
“所以留着它也没有用,受伤了反而会延误咱们回去的时间,白师姐就直接让它出去自己玩了。”
薛芳在一旁小声解释。
叶枫一下子理解。
属于是把疾风越山雀赶路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其他方面全部放弃了!
一行人在院子里等了不久,钱家家主钱千贯便带着一群人赶紧从后面跑过来。
他一过来,立即弯腰,用卑微的姿态开口,“在下钱家家主钱千贯,拜见几位大人!”
跟在他后面的一群钱家子弟,直接跪下,大声喊着恭敬的话。
“钱家主好大的架子,居然还让我们在这里等你!”
白燕并没有因为对方恭敬,就给他们好脸色,直接开口呵斥。
钱千贯面色一阴。
他一百多岁的人,居然被一个三十出头的小姑娘当着整个钱家的面呵斥,他的脸在哪里!
不过,想到双方身份的上的差距,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惶恐跪地,“还请大人息怒,小人正在亲自为大人们准备迎接酒席,这才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