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小册子上,一本写着自封开天印,一本写着阳风一指。
叶枫拿过来,先把前者打开。
紫气绕掌,篆印凝形!
印封灵窍,力锁丹庭!
邪魔辟易,道基……
……
……
一打开小册子,便是一段恢弘大气的口诀。
叶枫往后看着,稍微参悟一下,便知道自封开天印大概是个什么武技。
它属于七品气道武技,使用之时需钩动天地灵气,封锁自身,然后蓄力爆发,才能打出最大威力!
“气道……”
叶枫有些牙疼。
气道这玩意,在上万年以前便不兴盛,不能说不在主流之列,应该说几乎销声匿迹!
他穿越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一个气道修士都没有见过!
现在突然给他一个气道武技,他施展出来以后,该如何向众人解释?
他放了屁,然后领悟了?
但此招威力极大,还是七品武技,可以大大弥补他现在手段稀少的短缺,不用是不可能的!
“罢了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用的时候再说!”
叶枫想着,把自封开天印收好,又打开阳风一指。
纯阳贯指,罡风随行!
一指破万法,风烈焚天穹!
……
……
叶枫看完它的介绍,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
这个武技好啊!
属于风道火道融合,可以快速催动,且穿透力极强,专门打敌人防御的武技!
也就是说,现在他面对防御强的敌人有阳风一指,面对绝大多数常规对手有天玄刀法,面对高境界敌人有自封开天印!
三种手段组合在一起,他几乎可以应对筑基境界,九成以上需要攻伐的场景!
“好好好,系统这奖励的好啊!”
叶枫将阳风一指也收好,匆匆将桌子上的粥全部喝下,穿好白燕给他准备的衣服,收好沉渊盾和信,直接离开她的家。
他回到自己家中,江婉君和江钊凤都在进行着各自的修炼。
“呀,夫君你回来了啊!”
“怎么出去一趟衣服都变大了,原来那件坏了吗?”
两女看到叶枫推门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物,来门口迎接他。
叶枫看着江婉君,和江钊凤如此热切的模样,顿时有些尴尬!
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在外面偷吃,被发现了的感觉!
江婉君推着他回到主屋,贴心的从衣柜里拿出新衣服,“夫君,我来帮你换一下衣服吧!”
叶枫拿着衣服,有些尴尬,“不,不用了吧!”
江钊凤直接把他的腰带解开,“给夫君换衣服,本来就是我们的分内之事,来吧夫君!”
江婉君不给叶枫反抗的机会,上手继续给他脱衣服,“怎么了夫君,你是害羞了吗?我们夜夜交融之时,你怎么不害羞啊?”
叶枫听着二人的话,感受着她们麻利的动作,顿时感觉一阵头大!
怎么之间没有见过她们这样啊!
现在突然这样,是怎么了?
他疑惑万分的时候,两女已经把他的衣服全部脱下,放到一边。
脱下以后,两人给他穿衣的动作却慢了下来,开始围绕着他给他轻轻按摩。
“夫君,你的肌肉好紧绷啊,是不是太累了最近!”
“肯定是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累着了,来,我们给你按摩一下!”
两女互相配合,三两下就把刚穿好衣服不久,又被脱下的叶枫推到床上,给他慢慢按摩。
一圈按摩下来,两女心中的危机感,不断提升!
叶枫身为筑基修士,又是九品后期体修,身体恢复能力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
这么长的时间,不仅把替白燕阻挡爆炸的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也把两人战斗一天一夜的痕迹消除的差不多!
但是,他到底还是没有治疗武技或者治疗法宝,身上的伤势和印子没有全部恢复。
江婉君和江钊凤,还是看出许多手抓的痕迹,和亲吻的痕迹!
前者可以解释,是战斗的时候敌人留下的。
后者怎么解释?
战斗的突然和对方啃起来了?
江婉君和江钊凤给叶枫穿好衣服,直接从房间中退了出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叶枫。
偏屋里,两女神情非常严肃。
“怎么办姐姐?夫君身上的痕迹,明显是女子弄的啊!”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新欢了?是不是还有好几个!”
“夫君以后不会不要我们了吧!”
江钊凤说着说着,小嘴已经撅了起来。
江婉君冷静分析,“不会的不会的,夫君前几次出去回来都很正常,只有这次回来衣服上带着女子香味,身上还有抓痕。”
“夫君也不是那种会隐瞒我们的性格,所以这次和那个女子做的事情,肯定是意外情况!”
“不要咱们是不可能的,他刚刚可是花了整整六百块下品灵石给你买紫电拳套!”
“当初为我又是亲自去求周丽,付出这么多,夫君心里肯定是有我们的!”
江钊凤情绪好了一点,“那会不会是我们这段时间,太忙了冷落了夫君啊!”
江婉君沉思一下,“有可能!”
两女眼神一对,明白对方心中的意思,立刻开口讨论起来。
两个人叽叽喳喳,很快就指定出一套完整的方案!
至于方案的内容也很简单。
叶枫不是出去找野花嘛,那就把他榨干,让他一滴都不剩!
看他这样,还怎么出去找野花!
刚刚在主屋里收拾好,穿好衣服,准备去演练一下武技的叶枫,一下被江婉君堵住去路。
他看着她面带诡异笑容的表情,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婉君,你想干什么?冷静一下,咱们有话好好说!”
江婉君手在胸口一扒,“夫君,咱们可是有好几天没做那事了,你是不是该宠幸我一下了!”
叶枫后退半步,若是以往,他肯定主动上前。
但现在,他总感觉有一股阴谋等着他!
江婉君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把他扑倒床上!
几个小时之后,她春光满面的出来。
叶枫刚想休息一下,去演练武技,江钊凤又走了进来。
她比江婉君还干脆,直接是身不着寸缕的进来,“夫君,该我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