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璟等了很久,纪野都没来医院。
眼看着夜深了,她就要失去耐心时,纪野发信息给她说临时多加了个应酬,让她在医院里替自己多照顾会儿小叔。
乔璟回信息:可是我和小叔毕竟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不太方便……
纪野:那是我亲小叔,以后等结了婚也是你长辈,有什么好避嫌的?你就当提前尽孝心了。
何况,你也不想惊动我家里人,看我被骂吧?
乔璟看着信息陷入沉默。
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收起手机,对躺在病床上玩手机的男人说道:“纪先生,阿野他临时多添了个应酬,一时半会儿的恐怕来不了,只好我留下来照顾你了。”
彼时,纪云忱正在和秦宴聊微信。
秦宴发来一张纪野在会所里纸醉金迷的照片,他被莺莺燕燕给环绕着,一副享乐的模样,妥妥的二世祖一个。
纪云忱看的直皱眉。
难怪公司项目交给纪野没有一个是有起色的,只顾着吃喝享乐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出一句话:后半夜有好戏看,到时候给我盯紧了纪野。
秦宴几乎秒回:什么好戏?
纪云忱:等着就好。
收起手机,他抬眼看向乔璟,声音虚到低哑,“那太折腾乔医生了,你回家休息吧,我一个人也无妨。”
乔璟瞧他这副故作逞强的样子,挺于心不忍的。
她打开折叠床,“没事,我明天直接去上班就行,后半夜还要输液,你安心睡,我会看着的。”
纪云忱,“那就辛苦乔医生了。”
“很晚了,休息吧。”乔璟关了灯,躺床上睡觉。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就敲落在地。
纪云忱侧过身子,看着她熟睡的睡颜,渐渐困意来袭。
*
后半夜,护士进病房来输液。
乔璟醒了下,根据每个药瓶设定了闹钟后继续睡,但其实根本睡不踏实,毕竟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药。
在最后一瓶药水滴完后,她才终于安心入睡。
太累了,她睡得很沉。
以至于男人为她盖被子,她也一点察觉都没有。
秦宴那边来消息了。
他们玩得正嗨,纪野都要带小姑娘去开房了,突然有个姑娘闯进包厢里找纪野闹事,两人看起来关系不简单,秦宴是个爱看八卦的,闻着味儿就追出去了。
接下来,就看到了刺激的一幕——
纪野在包厢里将那姑娘压在沙发里,掐着她颈子,一个个吻落在她衣衫凌乱的身上……
秦宴看得一愣了愣的。
他一个人看还不行,给纪云忱打去了电话。
纪云忱走到窗边,点一支烟接听,就听到秦宴兴奋地说:“老纪,你这侄子玩得挺花啊,和那姑娘在包厢里就办起事儿来了,还在玩SM……”
纪云忱听着秦宴绘声绘色地描述侄子的春事,转身看向正在熟睡的乔璟,指间的香烟闪烁忽明忽灭的火光。
终于,他打断:“看得差不多就够了,撤了吧。”
秦宴其实对偷窥这档子事也没多大兴趣,他只是爱玩,不是变态。
“话说回来,老纪,我记得纪野不是有女朋友吗?好像叫什么乔……”
纪云忱压低声音开了口:“乔璟。”
“哦对对对,乔璟!”
秦宴笑:“你记性还挺好,不过你安排今晚这一出戏,这是要开始对大房动手了?”
“纪野这点破事也配拎得上台面做筹码?”纪云忱笑。
秦宴来了兴趣,“那你是为了什么?”
纪云忱深邃的眸光便投在乔璟身上,掐灭手里的香烟,缓缓道:“我想养一只猫。”
秦宴惊讶,“猫?什么品种的?你不是最讨厌养宠物了吗……”
纪云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走到乔璟身边,蹲下身,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眸光一沉再沉。
乔璟可比那些宠物有意思得多。
*
乔璟是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给吵醒的。
她一看手机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糟糕,上班要迟到了!”
她的动静扰醒了病床上的男人,纪云忱惺忪朝她打招呼:“早上好,乔医生。”
“我上班要迟到了,纪先生你先请个护工照顾你,我中午下班来看你。”乔璟急匆匆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洗漱。
纪云忱应了声好。
乔璟洗漱完毕,就一路小跑着去科室了。
诊室门口已经有很多患者在排队了。
她进诊室套上白大褂,就开始喊号,刚忙了一会儿,护士就进来提醒,“乔医生,有你的外卖,好多吃的,你一会儿抽空去看下。”
应该是纪野点的。
乔璟没当一回事,应了声好,就继续看诊了。
过了会儿,终于有点喘息的时间了,乔璟抽空去休息间拿外卖,结果却看到摆满桌的各色美食。
“乔医生,你男朋友对你也太好了吧,点这么多外卖,怕不是把你当猪养吧?”
“真羡慕!”
乔璟倒抽一口气,“这么多吃的我也吃不完,我就拿一份,其余的你们分一分。”
“哇,谢谢乔医生!”
护士们开心地分起了美食。
乔璟则拎着一份生煎包就回诊室继续工作。
*
病房里。
秦宴和宋蕴听说纪云忱出车祸,拎着各式补品一块来探望他。
纪云忱的头被纱布绑着,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床上,像是只大熊猫被兄弟们给围观。
秦宴捏着下巴打量,啧啧出声:“你别说,还真别说,这建模好就是不一样,都惨成这样了还不减帅气。”
纪云忱看着他,“这帅气给你,你要不要?”
“要啊!”
秦宴笑:“这样,老纪你把纱布拆了,衣服脱给我穿,我看我能不能和你一样保持帅气!”
说着,就要对纪云忱上下其手。
宋蕴拍掉秦宴蠢蠢欲动的手,翻了个白眼,“你直接让你外甥也开车撞你一下呗,折腾老纪干嘛?”
“我给那小兔崽子十个胆,他也不敢撞我!”秦宴觉得无趣,收起捉弄纪云忱的心思。
他往沙发里吊儿郎当一坐,“话说回来,纪野那小子失心疯了敢撞你?夺权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宋蕴也疑惑:“是啊,他就不怕你家老太太把他皮剥了?”
纪云忱淡淡道:“不是夺权,是捉奸。”
“捉奸?”
秦宴和宋蕴被惊的瞬间打起了精神。
秦宴兴奋地问:“捉哪门子奸,女主是谁?”
就在这时,乔璟推门进来。
纪云忱耐人寻味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