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好心提醒?
分明是故意而为之的威胁!
乔璟气得发抖,问:“你凭什么有恃无恐,难道你就不怕慕容娅和你闹?”
纪云忱一脸无所谓,“随她怎么样,我要是怕,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乔璟没招了。
哪怕气愤至极,也只能乖乖被他拿捏。
男人见她服软,再度吻住她,冰冷的手指如蛇一般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游走,乔璟死死咬住唇,克制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乔医生不愧是拿手术刀的,如此镇定,要不是我手都潮了,我还以为你那方面冷淡呢。”男人笑得恶劣。
乔璟瞬间红了脸。
她又羞又恼,干脆一口咬在男人肩膀,“纪云忱,你浑蛋!”
哪怕西装革履,纪云忱也疼得闷哼一声。
可见,她是下了死口的,怨气很大。
“这么大的气性,是怪我在爱你,还是不爱你?”男人染着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乔璟咬牙,“我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你赶紧滚!”
可对方却将她一把抱起来,吻向她白皙修长的腿——
“无聊么?”
“乔医生,我不无聊,那就玩我吧。”
欲念如潮水般疯狂涌来,乔璟无意识拽住男人头发,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眼角滑下泪水。
是恐惧,也是沉沦。
*
隔壁,试衣间里。
慕容娅听到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在哭,分贝太低,根本听不清楚。
但她知道,试衣间里的人是纪野女朋友。
难道出什么事了?
她换好礼服出去,路过时,好心敲了敲门,问:“乔小姐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一门之隔。
沉沦在纪云忱股掌之间的乔璟听到慕容娅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她拍打男人手臂,示意他停下来。
纪云忱非但不停,反而愈发放肆。
乔璟急得要哭了。
“乔小姐?”慕容娅又喊。
乔璟压低声音,哭腔浓重对男人说:“纪云忱,你别再玩火了!”
纪云忱看着她两眼含泪的模样,心稍稍一软,说:“想停下来?求我,我就放过你。”
乔璟闭了闭眼,颤抖着屈服:“求你,停下来!”
果真,男人停下来了。
他温柔擦掉她脸上的泪,“这才乖。”
乔璟偏过脸,不想看他。
纪云忱得逞的笑,自觉躲到了门后。
乔璟迅速整理好仪容仪表,确认没有不妥后,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就撞上了一脸担心的慕容娅。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哭,就想着出来看看你,乔小姐你没事吧?”慕容娅关心地问。
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乔璟强装镇静,从容摇了摇头,“谢谢关心,我没事,刚才就是裙子拉链拉不上有点着急而已。”
慕容娅松口气,“那就好。”
接着又问:“那你拉链拉上去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已经拉上了,我们下楼吧。”
乔璟生怕纪云忱被发现,赶紧拉着慕容娅下楼。
一楼,纪野看到乔璟下来了,立马关了游戏。
不知道是不是乔璟换了裙子的缘故,他觉得乔璟现在看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韵味。
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不过,是真的迷人。
一时间,他有些失神。
两个女人走到他面前,慕容娅朝他挥了挥手,笑:“纪野你怎么还看你女朋友看得入迷了呢?”
纪野这才回过神来。
他破天荒腼腆,“谁叫我家阿璟太漂亮了,换谁,谁不迷糊啊!”
坦白说,乔璟长得是真漂亮,脸蛋和身材都是顶级的。
要不是她太封建,一直不让自己碰,他又怎么会看得上外面那些花花草草。
“真羡慕你们的感情。”慕容娅感慨。
乔璟不语。
纪野见她态度冷淡,也没了兴致。
慕容娅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端倪,看了一圈都没找到纪云忱,于是问纪野:“纪野,你小叔呢?”
“去洗手间了,估计也快下来了。”纪野道。
说曹操曹操到,纪云忱果然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乔璟抬眸,正逢男人的视线扫过来,撞出难以言喻的暧昧。
慕容娅开心走过去,在纪云忱面前转了一圈,满心期盼地问:“云忱,我美吗?”
“美。”纪云忱回答。
不过却是看着乔璟说的。
乔璟几乎慌促地别开脸,对纪野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纪野点了点头,喊上纪云忱一起。
纪云忱淡淡嗯了一声,单手抄进裤袋里,一起走了出去。
慕容娅开心地跟上去。
两辆名贵的豪车一前一后疾驰在马路上,半个小时后,抵达拍卖行。
拍卖行的门头奢华贵气,红毯长铺,左右两侧站着西装革履的保镖和端庄貌美的礼仪小姐,逐个核对着权贵们手里的邀请函。
乔璟迫于礼仪挽着纪野的臂弯走进拍卖行,里面更是奢华,肃穆,放眼望去,大厅里入座的皆是各路名流权贵。
秦宴他们几个也在。
在看到乔璟和纪野,纪云忱和慕容娅这两对时,几个人眼波流转片刻,心里就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上流圈里什么腌臜事他们没见过?
三角恋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他们上前和纪云忱打招呼,自然少不了和慕容娅说话,那股热络劲儿,比昨天对乔璟有过之而无不及。
乔璟眸色沉了沉。
谈不上失落,毕竟与他们不熟。
她只是突然感悟到,这些人根本不在意纪云忱身边的女人是谁,对他们来说,女人不过是消遣的玩物罢了。
不过慕容娅还不一样,她出身高贵,不会被人轻视。
就比如此刻,慕容娅与他们谈笑风生,既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也没有低人一等的姿态,相处得很轻松。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慕容娅和纪云忱都很般配。
纪老太太挑儿媳妇的眼光很不错。
乔璟愈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一个小家小户的,实在融入不了这些权贵的圈子里,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提前去座位里坐着了。
纪野原本和他们聊得挺起劲的,一看乔璟走了,也跟着要走。
这时,秦宴漫不经心问:“纪野,我听风声说你和乔璟分手了,怎么又黏在一块了?”
纪野不知道秦宴哪儿打听的消息,无所谓一笑:“女人嘛闹点小脾气是正常的,所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要把她家的祖传镯子拍下来的,她还不乖乖对我服软?”
纪云忱挑了挑眉。
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