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锦绣国际娱乐会所。
帝王厅。
“楚岚,你再用力点,对,就是这里!”
宽大的进口真皮沙发上,一名身穿晚礼服的美艳少妇,正一脸羞红地闭眼享受着。
身材曼妙,皮肤白皙。
与此同时。
一名身穿服务生制服的年轻人低着头,满头大汗地忙活着。
“能够伺候老板娘,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当初要不是您和老板,我早就被那些人渣打残了。”
肉麻话张口就来,楚岚小心翼翼偷瞧女人的脸色。
唉。
手里托着一条比他命还长的大白腿。
千娇百媚的极品尤物近在眼前。
偏偏。
特么的老天爷不长眼。
给了楚岚堪比潘安的长相和身材,又赏了楚岚一个特殊的身份。
天阉。
一年前进城打工,刚下火车就碰上了仙人跳。
稀里糊涂被火车站附近的JK小姐姐拉进酒店。
享受50元一次的“大宝剑”。
然后就悲剧了。
别人是中看不中用,楚岚是看都没眼看。
紧接着。
几名纹龙画虎的大哥冲进房间,差点没被眼前一幕笑死。
就这玩意。
说他勾引大哥女友,鬼都不相信。
江湖中人就这么点好。
能动手,绝对不逼逼。
直接从敲诈变成了明抢。
就在楚岚快被打死的时候,一双嘿丝美腿出现在眼前。
楚岚的命运,也在此刻发生了改变。
“哼!少在我面前提他,一年12个月,11个月待在国外,以为老娘不知道,他在国外养了多少小妖精。”
沙发上的美妇说变脸就变脸,玉足狠狠踹了楚岚一下。
“瞧我这张嘴,老板娘您消消气。”
楚岚嬉皮笑脸抽了自己两下。
偷偷嗅着手中余香。
只顾着回忆往事。
差点忘了老板娘谢冰兰的忌讳。
当日撞见楚岚挨打的除了谢冰兰。
还是她丈夫,会所大老板鹏哥。
听闻楚岚是个天阉,鹏哥就跟捡到宝一样。
不但打发了众流氓,还给了楚岚一份工作。
月薪七千。
工作内容是伺候谢冰兰的衣食起居,鞍前马后给谢冰兰跑腿。
入职没几天。
楚岚天阉的秘密就被人传了出去。
自那以后。
楚岚多了一个外号,楚公公。
同时。
常来常往的各位大哥,也对楚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每当聚餐,饮酒,谈事情。
大哥们都会找楚岚过来陪侍他们带来的女伴。
靠着溜须拍马,逢场作戏,察言观色。
上网自学理论知识。
楚岚不但打消了谢冰兰对自己的不待见。
还成功抱紧了这位老板娘的大白腿。
“行了,别在这装可怜了,起来吧。”
谢冰兰挪动娇躯,慵懒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知道我为什么踢你吗?”
此话一出,楚岚正要说是自己嘴里缺个把门的,话到嘴里又突然咽了回去。
“老板娘,有些话本来不该我这个小服务生插嘴,可是那个刘副总真是欺人太甚,靠着溜须拍马上位,天天拽着跟二五八万似的,谁不知道咱们会所能有今天,都是您的功劳,姓刘的反倒是将这些据为己有,还一次次干涉您的决定。”
“也就是您人好,换成是我,早就整死他了。”
楚岚脸上挂起愤慨表情,大骂会所副总刘凯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你打算怎么整死他?”
谢冰兰轻启红唇,抬着纤纤玉足点了点楚岚脑门。
“要我说,对付小人就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攻其软肋,抓其七寸。”
楚岚五指张开,故意对着谢冰兰上身的方向用力一捏。
刘凯除了是会所副总,还是鹏哥远房亲戚。
仗着这层身份,天天给谢冰兰上眼药。
干涉谢冰兰的各项决定。
根据小道消息。
刘凯还是鹏哥留在会所的眼线,专门监视谢冰兰。
想想也能明白。
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那身妖艳惑人的气质。
放在任何一个时代。
谢冰兰都属于极品妖姬。
试问哪个男人能放心她独守空房。
鹏哥能在外面养一百个小老婆,绝对不会允许谢冰兰与第二个男人牵扯不清。
至于楚岚。
人家是公公,不是男人。
谢冰兰美眸微动。
“你是说找到他的把柄,通过把柄控制刘凯?”
“老板娘英明,弄垮刘凯容易,难的是如何杜绝下一个刘凯。”
楚岚主动凑到谢冰兰面前,抬起三根手指搓了搓。
“刘凯贪财好色,这些年肯定没少捞黑钱,说不定,还收了不少不该收的外人钱,您说这事一旦传入鹏哥耳中,刘凯不是被扔到江里喂鱼,那也是砍断双手,让他自生自灭。”
江湖三大忌讳,勾引大嫂,吃里扒外,出卖兄弟。
任何一条,都需要用命来偿还。
“嗯!”
谢冰兰眼前一亮,迅速从名牌包包里掏出最新款手机。
楚岚急忙起身,识趣地准备退出包间。
“你留下。”
说完,谢冰兰低头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不得不说,楚岚的办法确实高明。
与其除掉碍眼的刘凯。
揪住他的小辫子收为己用,这才是高招。
可惜了。
这小子是个废人,只能看不成吃。
哪怕把自己伺候得欲仙欲死,总归差了点意思。
“滴滴滴……”
没过多久,谢冰兰的电话响了。
刘凯妻子的账户上面,凭空多出了二百万汇款。
“你怎么看?”
望着手机里的信息,楚岚坏笑道:“老板娘,这已经很明显了,刘凯的媳妇是乡下女人,没念过什么书,长得也不好看,哪怕刘凯天天不回家,周周换女人,他媳妇还是对刘凯死心塌地。”
“知道该怎么办吗?”
见楚岚一点就通,谢冰兰甚是满意。
楚岚连忙点头,趴着谢冰兰讲了个损招。
是人都有软肋。
刘凯媳妇的软肋是孩子。
想要撬开刘凯媳妇的嘴巴,孩子才是关键。
“老板娘,只要按我的办法办,三天之内,刘凯不跪下求您放过,您就用小皮鞭抽死我。”
“扑哧。”
谢冰兰嫣然失笑,晚礼服内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油嘴滑舌的东西,要是下面管用,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
笑骂了两句,谢冰兰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包厢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身穿旗袍的后勤经理红姐推门进来。
谢冰兰随口道:“阿红,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了。”
“!!!”
楚岚懵了。
他倒是不介意和红姐深入交流,问题是没那能力啊。
“小岚,还不赶紧谢谢老板娘,明天开始,就要叫你楚主管了。”
红姐调侃道。
不知何时,楚岚身上的服务生制服一件件被红姐剥落。
只剩一条宽大的四角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