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黑的很寂寞,林一凡坐在窗台前,他双手抱拳,不安的等待着姑妈他们回家:他们能相信我吗?我该如何说服她们?
天空沏沥沥下起了雨,雨滴交错像一张大网网住了夜幕,一条条闪电如人体的经脉一样在天空忽隐忽现,林一凡的脸色铁青,他缓缓走到窗边,他记得今天不出意外的话是不应该有雨的,
也许自己当时是在城市的另一端的看守所里,兴许城南是下了雨的,正当他心不在焉的从雨幕中收回目光,
...等等,..那是什么?
林一凡扭头再次向雨幕看去,他一下子看不正切,凝聚目力向雨幕中的黑点看去,一个黑点,两个,两个黑点正不断地靠近又分开,
:不不是黑点!林一凡瞪大了眼睛,那黑点映射在他的眼瞳逐渐显像为两个模糊的人影,林一凡摇了摇脑袋,他再次向雨幕看去:那里,的确是两个人影在凌空对攻着,
电闪雷鸣间,那人影刹那清晰,林一凡自顾自的摸着自己的脑门:我是不是已经疯了!这几天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让自己给撞上了,灾难降临,大地尽毁,现在雨夜鬼影,凌空对攻!这一切的一切,
非同寻常。他不自觉的打开了窗户,目不转睛的向天空看去,不就,他不自觉的退后了一步,努力平复心情,
正当他再次探头窥视之际,那在天边的一道黑影出乎意料的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而来,“呼啦!”闪电划过窗外,林一凡大惊失色,不光是此人的速度快到极致,更是这闪电光影之下,露出了一副诡异苍白的面孔!
,黑袍人的目标,赫然正是——林一凡!
那黑色身影在空中飞翔出诡异弧度,以向下俯冲之际突然拔高,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林一凡面前的玻璃窗外,
一个晃眼,那人影伸出一只手臂,玻璃瞬间化为磷粉,伴随着强劲的气浪,玻璃碎屑一股脑的扑向了室内的林一凡,满眼的碎屑划过,
林一凡直接被掀翻在地,桌椅板凳狼藉一片,道道玻璃血痕,触目惊心!
:为什么,,老天爷,你让我穿越不是为了玩我吧!
林一凡匍匐着向门口爬去,
:"卑微的蝼蚁.无权窥视天神余威!"说着,肤色犹如死尸的男子露出冷硬的笑容,他再度伸出手臂,林一凡的小命只需0.01秒就将宣告终结,
林一凡回头咽了口唾沫:大哥,给我条生路!他原本想开口求饶,奈何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只顾投出了怜悯眼神,
那名黑袍男子凌空踏进屋内,正想杀了林一凡,身后的空间几乎是同时引发波动,黑袍男子知道是自己的对手来了,这高手之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不敢怠慢,闪身遁出屋外,
林一凡心头大喜,这是遇上贵人了呀!哈哈...他还来不及起身跪谢,令他瞳孔一缩的是:赶来的对手身穿一袭青衣,显现出身形后只是略一停移,照旧,一个抬手,一道诡异电芒直奔林一凡天灵盖而来!
:我靠,原本以为你是来救我,敢情你也是杀我的,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林一凡睁大了双眼,脑子里的想法还未成型,那电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林一凡面额,林一凡只觉眼前光芒一闪,他心有不甘,这些自诩为神的人,难道就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吗?他是蝼蚁,不是垃圾!不是垃圾!他在意识深处呐喊,呐喊的回声在深渊里回荡,虚弱而又渺小!
他的意识随即陷入了黑暗,死一般的沉寂!...
...
....
“嘭!”一架无影灯被豁然的打开,林一凡睁开疲惫的双眼,一股强光刺的眼睛升疼,晃动间,他的眼里便挤满了惊恐,因为他发现他自己的四肢正被捆绑在一处医用手术桌上,更另他悚然的是眼前还有一头怪物,长着羊头人身,奇葩的是这怪物还西装革履的,
林一凡立马就意识到不好!看着怪物正在鼓捣着医疗器械,
林一凡叫苦道
: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玩我啊,这是不让我穿越了让我重生了?你好歹让我活呀,现在直接就找个怪物要把我杀了!
林一凡越想越恐怖,前一秒他就算是在梦里死了也没有多大的痛苦,现在要是被这怪物一刀一刀就这么给切开,这忒嘛得有多痛苦!
他脸上还带着上次的淤伤,他瞪着双腿挣扎着喊道:“放了我,快放了我!”
羊头怪根本不理会林一凡,他拿起针管挤出空气,一头就扎进了林一凡的颈动脉,:‘这是镇定剂,放心,它还要不了你的命!嘿嘿’
林一凡全身被束缚带紧紧捆绑,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脖颈青筋暴起,却依旧没有反抗的余地,随着药效的作用,他并没有昏迷过去,只是能明显的感受到意识与肉身分离,他感受到羊头人在他额前动起了手术刀,
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冰凉的刀尖在他内里的组织游走,这种感觉虽说没有痛感却恐怖异常,
因为自己的生命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一寸寸的夺走,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这种恐惧与无力感在无声中互相交织,
林一凡努力用意识掌控起嘴唇,他要说话,他不知道他的嘴唇有没有跟随他的意识在行动,他要说话:“求求你,放了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林一凡能感受到他的眼角有液体划过,
是他的身体本能的感受到恐惧,与他一起在哀求在哭泣吗?,不,也许是血水,等血液流干,就不会有恐惧,羊头人,还有那两个人,如果真的有重生,我一定会为自己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