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凤又叹息了一声,正想跟周秀芝说两句。
周国栋先打断了她,“秀芝,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嫁给文浩了。
虽然文浩已经没了,但你既然进了罗家的门,就是罗家的人,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我们家的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
周秀芝听到这话,拳头就不自觉的攥紧,甚至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周家这些无情无义的东西!
她心里虽然恨,面上却丝毫不显,她委屈的红了眼眶,抹了抹眼泪。
“爸、妈,我知道你们不让我掺和三哥的事情,是不想让三哥更恨我,但我真的做不到不关心三哥。
要不是因为我,三哥小时候也不会……”
周秀芝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倒真的十分惹人怜惜。
白启凤看向她的目光更缓和了几分。
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安慰道:“好了,那件事,谁也不想发生的,更何况那时候你还小,决定都是我和你爸做的,也怪不到你头上。
你三哥……唉!”
白启凤又叹息了一声,“他坚持要娶许忘忧,甚至不惜为了娶许忘忧跟我和你爸断绝关系。
老爷子也是站在他们那边的,唉……”
“算了,他愿意娶就娶吧,等他自己吃了亏,就知道厉害了!”
白启凤说着,一脸失望的模样摇了摇头。
罗文钧听见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
白启凤和周国栋这是不准备管了?
难道许忘忧真的要嫁给周云峥?
不行,这绝对不行!
周秀芝也着急的道:“爷爷怎么会支持他们呢?
这是会害了周家的啊!”
不过,她心里却是一片得意。
毕竟,这是她早就已经知道的结果。
周云峥就不可能听周国栋和白启凤的,她之所以花大价钱给周国栋和白启凤拍电报,不过也就是喊他们来给周云峥和许忘忧添堵罢了。
她可没想过真的不让他们结婚。
毕竟许忘忧上辈子压了她一辈子,这辈子她要是不嫁给周云峥那个瘫子,她还怎么看好戏呢?
白启凤拍了拍周秀芝的手,“行了,秀芝,既然老爷子和你三哥都决定了,那这事儿也就算是定下来了,咱们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先回家去,文浩不在了,你好好照顾好小宝。”
周秀芝见白启凤和周国栋刚才提来的行李袋,现在还在手上提着。
转了转眼珠子赶紧问道:“妈,你们不在三哥家住吗?”
说到这个,白启凤就想到周云峥让她滚,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只是她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现在当着罗文钧一个外人的面,她怎么也不可能说自己儿子不让自己在他家住。
她勉强的笑了笑,说道:“你爷爷要住你三哥这儿,房间不够,我和你爸就去招待所对付一下。”
“妈,你们去招待所做什么,三哥家住不下不是还有我吗?
你和我爸去我家住吧!”周秀芝不由分说便接过了白启凤手中的行李袋。
“这不太好吧……”白启凤有些犹豫道。
周国栋也说道:“秀芝,这不合适,你是跟你公婆还有小叔子,一大家人住在一起的,我们不便去叨扰……”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罗文钧也已经把他手里的行李袋接了过去,“叔叔,咱们都是一家人,您就别客气了。
我们家能住得下,您和阿姨就别出去住招待所了,住招待所不仅费钱,条件还有限。”
罗文钧和周秀芝两人这么热情,白启凤和周国栋一时之间倒是不好拒绝。
白启凤转头对周国栋道:“国栋,要不我们就去秀芝那儿住一晚。
正好我也好久没见过小宝了,怪想的。”
周国栋点点头,客气的对罗文钧点了点头,“小罗同志,那我和你阿姨就叨扰了。”
罗文钧连忙客气道:“叔叔,您和阿姨能去我们家是我们家的荣幸,一点儿都不打扰。”
听到两人答应,周秀芝眼底一缕光闪过。
她本以为她和罗文钧相爱的事情传播开来之后,罗家那两个老东西就不得不正视他们的感情,把他们的婚事提上日程。
谁知道那俩老东西比老乌龟都沉得住气。
那天进了家门之后,愣是一句提过她跟罗文钧之间的事情。
现在把周家这两个老东西弄到家里去住一晚,一方面可以让周家这两个给罗家那两个老乌龟施加一点压力,让他们识趣一点,早点促成她和罗文钧的好事。
另一方面,周家这俩老东西来了,不住自己亲儿子家,却住她这个养女的婆家,这事儿她只要稍微往外宣传一下,那许忘忧那个新媳妇儿的名声……
此时,许忘忧完全不知道周秀芝的算计。
虽然爷爷来了,但她给周云峥的治疗不能停。
所以在跟周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后,她就将周云峥推进了房间中。
周云峥上床之后,她便直接对周云峥说道:“脱裤子。”
许忘忧说话的时候,便埋头做准备去了。
她给周云峥按摩都是用了自配的药膏的,之前配的药膏主要是活血的作用。
因为周云峥的肌肉有些萎缩了,需要活血帮助肌肉生长。
这几天,她上手按摩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周云峥腿部肌肉重新变得饱满了。
她就新配了有生筋作用的药膏。
她将药膏、银针等一系列待会儿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
同时把自己的手搓热了就准备干活。
抬头却发现周云峥的裤子还没脱。
她像以往对待病患那般,习惯性的伸手就去帮周云峥脱裤子。
周云峥可能也没想到她会突然上手,下意识的就拉紧了自己的裤头。
许忘忧手上那点力气哪儿能跟周云峥比?
她一个不防备,身体直接被周云峥那股大力拉得往前一扑。
她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软的触感,瞪大了眼睛看着周云峥只跟她隔了一个鼻头的深邃眸子。
脑子仿佛宕机了一般,只剩下空白一片。
这一瞬,两人肌肤相贴,她耳畔传来的只有自己那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周云峥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他耳根处的那点红晕迅速蔓延开来。
一张冷峻的脸仿佛都被火烧着了一般。
小女人身上那一股好闻的中草药香气直往他鼻孔里钻,撩拨得他不仅心如擂鼓,还口干舌燥。
他不自觉的滚了滚喉结,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