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莫燕燕和陈少两人贴在一起,目光不时地看向门外。
枝吖!
卧室大门打开,吴清寒穿着长袍走出。
“我靠,傻子?”陈少愣了下,扭头看向莫燕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两小时吗?他咋出来了?还特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
“不知道啊,难道那药有问题?”莫燕燕也是一头雾水。
“有问题?记者可是马上到了,你告诉我有问题?我告诉你我陈家可是已经准备好了,你这里若是出了差错,后果你是知道的。”陈少的脸色有些难看。
“陈少别担心,他不过一傻子,我这就把他赶回去,我绝不会让他坏了我们的计划的。”莫燕燕心头一颤,连忙保证。
说完,她快速起身,怒气冲冲朝着吴清寒走来:“傻子,谁让出来的?赶紧给我脱了衣服滚回屋里去!”说着,她习惯性的抬起手掌当即朝吴清寒脸上扇去。
啪!
吴清寒眼神一冷,抬手当先一掌将莫燕燕扇的栽倒在地,脑瓜子嗡嗡直响。
“玛德,敢打老子的女人!我弄死你!”陈少一个健步冲来,扬起胳膊就要动手。
砰!
然而还没等他的拳头落下,整个人倏然弯成了弓形,接着如破麻袋倒飞了出去。
“陈少!傻子,你竟敢对我们动手?你简直反了天了!今天老娘非扇死你不可!”莫燕燕脸色狰狞,如同发狂的野兽般瞬间朝着吴清寒扑了过来。
啪!
吴清寒反手就是巴掌。
莫燕燕俏脸立刻扭曲变形,几枚洁白的牙齿自口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猩红的弧线,接着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一旁的沙发倒去。
吴清寒上前一步,五指死死抓住她的头发,手中猛然一拉,一把将其拉到的眼前,左手死死固定她,右手左右开弓对着莫燕燕雪白的脸蛋疯狂扇去。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瓜声,不绝于耳。
三年来,她天天以扇他耳光为乐,今天,他要把那些年欠下的耳光全都还给她!
叮咚!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吴清寒知道是记者到了,无情掰开莫燕燕的香肠嘴往其中塞入一枚粉色药丸后,直接仍到了一边。
他来到仍在地上捂着腹部打滚的陈少身前,对着他的腹部再度重重踹了一脚,在他疼得张大嘴巴时,迅速将一枚同款粉色药丸弹入陈少口中。
“特么的!傻子,你给我吃了什么?”陈少怒吼。
“药,春的,比莫燕燕买的药春的多!”吴清寒冷冷回答。
“我靠!呕!”
“呕呕!”
···
陈少两人一听,纷纷开始猛戳喉咙想吐出来,可那药丸入口即化,哪里能吐出来。
“刚刚只是收点利息,我们的账等下再算,接下来你们…先表演。”
吴清寒俯身抓住陈少的一条腿拖着他来到莫燕燕身边,随后不顾她的挣扎,一把薅住她的长发,一手一个拉着两人朝着卧室走去。
“傻子你要干嘛!”
“吴清寒你放开我!”
陈少和莫燕燕两人奋力挣扎。
“记者都到了,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吴清寒冰冷的声音,听在陈少和莫燕燕两人耳中如同炸雷。
“我靠!傻子你特么给我放手,否则我弄死!”
“不要!你松开我!”
···
莫燕燕和陈少两人惊恐的大吼,他们猜到了吴清寒的意图,他们只喜欢让吴清寒一人看,可不想被很多人观赏。
他们疯狂挣扎,但没挣扎几下,便在在欲望的驱使下缠在了一起。
将两人丢入房间,吴清寒转身去给记者开门去了。
他们不是很喜欢让人欣赏吗?
今日,便让他们给世人现场直播!
…
别墅大门打开,一群记者一轰而入,很快来到了现场。
房中,满地都是衣服的碎片。
莫燕燕和他的奸夫早已沉陷在疯狂的欲望中,正歇斯底里地缠绵、大战。
“啊!”
···
看到房中那两头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的赤丶裸身影,几位女记者捂住眼睛,情不自禁地惊叫了起来。
但在职业操守的加持下,很快她们便恢复了,有的甚至非常敬业地指挥了起来:
“快快,摄像机立起来,镜头对准,赶紧拍,千万别错过一个镜头。”
“对,就是这样,好好拍!”
“来来来,这个角度来个机位。”
“这边也要来一个,对,就是这个角度,来个特写,大特写!”
···
房中,莫燕燕和她的奸夫快崩溃了。
吴清寒给他们吃的药很诡异,他们意识很清醒,能知道外面的一切,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完全停不下来。
···
两小时后。
记者们心满意足散去。
吴清寒来到房中随手扯过床单将昏死过去的莫燕燕包裹严实,抓着她脚踝如拖死狗般将她拉出房间,随后无情的丢到了客厅地板上。
“嘶!”一声低沉的痛呼,莫燕燕睁开疲惫的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吴清寒。
“你个狗东西,不但将老娘为你和楚倾雪那个贱人精心布的局全毁了,还害了我,我要杀了你!”看到吴清寒后,她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声怒吼她作势就要扑来,可惜,由于被包裹得很严实,情绪激动之下,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栽倒摔了个狗吃屎。
吴清寒满脸嫌弃的一脚将莫燕燕踢到一边:“楚倾雪,听到了吧,她不打自招了。”
几分钟前,吴清寒将今晚之事全告诉了楚倾雪,但她难以相信,于是他便将莫燕燕提了过来,本想使点手段让她交代,没想到她自己主动招了。
“不对,吴清寒你好了?这怎么可能?”莫燕燕豁然抬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意识到了吴清寒与之前的不同。
他,不傻了!
“燕燕,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为何这么对我?”楚倾雪痛心疾首的声音响起。
她早就醒来了。
先前那些记者疯狂拍摄时她看到了,太可怕了。
一想到刚刚那场景是莫燕燕为自己准备的,心中既愤怒又惊恐与后怕。
莫燕燕扭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美的无法形容的绝世容颜。
“你···你的脸怎么好了?”莫燕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股病态般的妒火自心底汹涌喷出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歇斯底里的大吼:“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脸会好?为什么你的脸要恢复?不公平,上天不公平!”
“所以,你曾经说的那些希望我脸上的毒癍能治好的话都是骗我的?”楚倾雪眉头紧锁,泪水如珍珠般滚落。
“没错,我不但不希望你好,我还希望你永远不好,因为我恨你!”莫燕燕满脸狰狞。
楚倾雪一脸悲痛:“恨我?为什么?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莫燕燕咬牙切齿,满眼的疯狂与不甘:“你是没有做过,反而还处处对我好,可我就是恨你!
因为你所拥有的家世、身材、亲情都是我渴求却得不到的,本来你的容貌毁了,多少还让我有些安慰,可如今,这仅有的一点安慰都没了,没了!如今,我什么都比不上你了!”
“就因为这你就要毁了我?”楚倾雪擦干脸上的泪水,经历了极度的失望与心死之后,她变得很平静。
莫燕燕脸色狰狞:“没错,凭什么你一出生就无敌的家世,完美的身材与令人羡慕的亲情,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不服,我不甘,我就是要子毁了你,我要让你跌入泥潭、陷入尘埃,我就要让你心中所有的骄傲与尊严被碾碎、被践踏,让世人都看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楚家小公主,被一个卑贱、恶心的傻子骑在身上化为淫妇荡女的样子···”
“啪!”
楚倾雪豁然起身重重扇了莫燕燕一巴掌,声音冷漠至极:“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贱人,你敢打我!我撕了你!”莫燕燕如疯狗一般突然扑来,双手刻意抓向楚倾雪的脸,她要让她刚刚恢复的容貌再度毁去。
吴清寒眼疾手快,一脚将其踹到一边。
楚倾雪吓得脸俏脸苍白,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眼神复杂的看向吴清寒。
对方虽在自己没意识的情况下要了自己第一次,但却治好了自己的脸,她实在不知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
“谢谢···你的衣服,回头我洗干净给你送来。”楚倾雪实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的宽大的五分裤与衬衫,匆匆留下一句话,快步离开了。
“别走!”莫燕燕双目赤红的再次朝着楚倾雪追去,她一心只想毁了她的容貌,她实在见不到楚倾雪那般完美。
可身上裹着的被单实在不方便,刚走没几步便摔倒在地,只能对着楚倾雪远去的背影疯狂大吼发泄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回来!贱人你给我回来,我要撕了你!”
“怪你,都是你害的!”莫燕燕突然将矛头对向了吴清寒,她怒吼一声张牙舞爪的扑来。
吴清寒右手探出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其悬在了半空中,他冷盯着对方,声音冰冷与冬日寒风:
“淫妇,我们之间的账是时候算一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