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这陈家村邪乎的很,闹鬼”路人甲一本正经的说道
路人乙拿着手电筒照在自己的下巴处,做了一个鬼脸,阴森森的说:“是这样的鬼吗
包头被吓得一惊,转而镇定的说:都别闹了,还自己吓上自己了,这世界上可没有什么鬼,老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身正气怕什么鬼。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干完这一票,吃香的喝辣的。
拆迁队瞬间有了气势,奋力地干起了活。
呜~呜~一阵阵呜咽声传来,众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名工人大叫道,包头你听是什么声音,谁在哭
包头强装镇定的说:“哪有人在哭,好好干你的活。
这时候另一名工友手指着前方,眼睛睁的老大,结结巴巴的说“包头…头,你快看后面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向工友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群群蓝色犹如火焰的东西缓缓升起,其中一人大叫了起来:鬼…鬼火啊,闹鬼了,八成是那老太来索命了。众人吓得惊慌失措纷纷逃走,逃走的一过程中不知怎的去世老太的大门被风吹开,只见白布随风飘荡,老人的遗像就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本就惊恐的众人,见到这种场面都吓得不轻,架不住有人不合时宜地大喊,那老太在笑,开始慌不择路,有的甚至吓尿了裤子。
发生了这件事拆迁队因此停了好几天,但还是有不怕死的探险队,听说了这边的传闻跃跃欲试想打破闹鬼的传言。
探险队群聊里:
王明:听说城南有一个地方闹鬼,上次把一整个拆迁队都吓跑了
吴广:真有那么邪乎吗?
王明:真的,还有传言说老太从棺材里爬出来对他们笑呢
执着:害怕【表情】
温柔:还有呢,听说老太的孙子被杀害了,每到晚上就会出现找替身。
执着:老太的孙子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被杀了
吴广:谣言的威力算是见识到了。
王明:我有个提议,有没有胆大的想去挑战一下传闻中的陈家村
李风:我去
吴广:带我一个
王明:就这么决定了,明天2点城南相聚。
次日两点,三人相聚在城南,依次做着自我介绍,熟络后三人便准备前往闹鬼的陈家村
抵达目的地时三人看着因为拆迁而人烟稀少的陈家村,荒草早已将破败的房屋覆盖,微薄的雾气更是为陈家村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阴冷的气息瞬间从三人的指尖蔓延至全身,好似要生吞三人,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王明走到吴广、李风身后用手指划过两人的脊背,语气阴森的说:“不知二位有没有感觉后背有点发凉啊!鬼很有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
闻言,剩余二人紧张的转过头,正巧对上了憋笑的王明。李风对着王明甩了个白眼便没有理会,吴广也默不作声,见此情形王明赶快找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开个玩笑,都别跟我生气哈!
三人探险小队便开始他们的探险之路,三人在村中寻找着闹鬼的房屋,殊不知他们的身后正紧紧的跟着什么?
三人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正当要放弃的时候,一束光透过雾气散发出蓝色的微光。
李风看着蓝光说道:“这不会就是传闻中的鬼火。
胆大的王明还想伸手去抓,鬼火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雾中。王明兴奋的说:“我们快追上去,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人是鬼。
吴广脸色阴沉说,我在这等你们好了,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李风也明白了吴广是啥意思,暗暗的嘲讽了一句,有的人怕了就直说,真是个怂货。
吴广挠了挠头,心里想着我就是怂货,表面却上嘴硬的说,我只是有点累,你们去吧。
李风和王明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吩咐了几句吴广便朝着“鬼火”消失的地方追去。
两人刚走没多久,吴广这边就传出了阵阵的呜咽声,伴随着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吴广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大喊道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就这样大喊了几声,呜咽声依旧未停,吴广壮着胆子走向声音的来源,吴广拨开草丛,发现有两台小型音响,不断播放着声音,吴广刚想松口气,抬眼间却瞟到自己的身后正有东西在飘,不等他反应,那东西拍了拍吴广的后背,边拍边呢喃道:“哥哥,是来陪我的吗,哥哥
吴广被吓得不敢睁开眼睛但还是应了句:“是呀,哥哥专门来陪你玩的。
听到这“鬼”瞬间来了兴致“飘”到了吴广面前歪着脑袋咧着嘴笑道,那哥哥来陪我好不好
吴广慢慢睁开眼,这不睁还好,睁开眼瞬间与小鬼注视上了,只见小鬼歪着脑袋,脸色煞白,嘴角鲜红,一笑好似要咧到耳根,嘴里不断的说着来陪我,来陪我,吴广哪见过这场面,倒在地上便不省人事。
“小鬼”见状拍了拍吴广,试了试鼻息嘲讽道:“这也不行啊,这就被我吓晕了,还好没死。说完就提着音响,边走边说下一个到你们了。便消失在雾气之中,另一边的两人被“鬼火”带到了偏僻的小巷中,雾气越来越重,两人屏住呼吸迎接着未知,此起彼伏呜咽声透过雾气层层传递到二人的耳朵里,刺激着二人的神经,蹦蹦,二人的心跳在此刻慌乱的跳动着。二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呜咽声消退,伴随而来的是孩童戏虐的笑声,王明气的大喊:“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人你就出来,是鬼你就滚回你的地府。李风在王明的身边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小鬼似乎听到了王明的话瞬间飘到了王明的面前,嘻嘻地笑着,哥哥,是在找我吗?
王明想要伸手去抓,小鬼却又跑到了李风面前,哥哥~我在这呢!不等二人消化此刻的心情,转眼间又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只留下阴森森的笑声回荡在空中,雾气渐渐散去,笑声也戛然而止。
经历此事后两人也顾不得探险了,撒腿便跑,误打误撞跑到了一户人家门口,只见门上贴着白联,地上散落着大量的纸钱,王明和李风相视尴尬一笑,王明说道:人倒霉起来真的是。
李风不语,只是嘴里的南无阿弥陀佛念的更快了
咯吱~两人心一颤,只见屋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李风看见刚才的小鬼正抱着老太的遗像不断擦拭着。
李风拽着王明衣角示意王明往里看,哪曾想王明这虎逼,直接把户门大开,李风赶忙闭上眼,直到王明拍了拍肩膀,这才睁开眼。”愣着干嘛呢?睡着了吗?来都来了今天必须抓住这只鬼,”王明淡定的说。
李风揉了揉眼,不敢置信的说:“刚才在这的小鬼呢?”
王明笑了笑说:“吓傻了吗,哪有鬼?
李风看着摆放整齐的遗像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吓傻了,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两人壮着胆子走进了堂屋,屋里摆放着一幅棺材。王明示意李风,兄弟搭把劲,今天我非得抓住这老太的鬼魂。
就在两人合力打开棺材之际,王明突然瞟见屋外好像有什么东西站在那,死死盯着屋里的两人,王明指了指外面,李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惊恐的说那是什么?
王明:“看着像是个人,过去看看
李风:“要去你去
不等李风继续说,王明便拉着李风向前走去,走到院中的二人看清了,那不是人分明是一具骷髅,待二人在走近些时,骷髅瞬间散开化作一摊,二人看着地上的白骨,吓的身体瘫坐在地上大喊,杀人了!!,慌忙掏出手机报了警。
不一会警察便抵达了陈家村,此时三人正在村口迎接,刘平率先下车走到了三人面前,询问道:“这位先生是你报的警吗,可以详细的说一说吗?
只见吴广挠了挠头尴尬的说:“警官,实不相瞒,我刚被王明叫醒。
刘平:“探险都能睡着,牛啊兄弟
吴广:“不是,是被吓晕了
王明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招呼着:“警官请跟我来,一路上王明把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警员。把大家伙说的身上毛毛的。
大批的警员随着王明的指引前往老太的家中,在路上江一叶发现在石缝的角落里有一根白色的固体
干冰?怎么会出现在这。江一叶不禁疑惑起来
刘平:“江队快来看,这有一具白骨
“江一叶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白骨,传来清脆的塑料质感声响:“这东西密度不对,真骨不会这么轻,而且表面没有自然腐蚀的纹理。”随后笑了笑说道:“我们都被耍了。
刘平不可置信的说:“假的?这怎么可能,直到看到了白骨小腿外侧标记的教学器具,刚刚还满脸质疑的刘平瞬间哑了口,白骨小腿外侧那行“人体骨骼教学模型(编号:JXY-07)”的小字清晰可见
江一叶“紧接着又开始说道,陈家村怕不是没有鬼,而是有人假扮,石缝里的干冰升华后能产生雾气而这具假白骨也只是为了驱赶来到这里的人。
刘平听后若有所思:“我有个猜想,听闻这老太有个孙子,失踪好几天了,会不会这个装鬼的人就是这家老太失踪的孙子呢?
江一叶指尖在假白骨上轻轻划过,沉吟道:“有这个可能,江一叶拍了拍刘平的肩膀说道:“当务之急,先找到相关线索,不要盲目的瞎猜。
这时警员也将屋里的棺材打开来,只见棺材里整齐的摆放着衣物,小型的音响,还有一个个小灯。
江一叶快步走到棺材边,目光扫过里面的东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果然是人为设计的。”他指着那些物品,声音带着笃定:“小灯负责营造忽明忽暗的诡异光效,音响用来播放事先录好的怪声,至于这些衣物,应该是用来模拟‘鬼影’的道具。”
刘平凑过来,恍然大悟般开口:“难怪之前陈家村老有人说看到‘鬼火’、听到怪响,合着都是这些东西在作祟!”
江一叶弯腰拿起一个小灯,发现底部还沾着少量未完全升华的干冰残渣:“这些道具和我们路上发现的干冰能对上。现在可以确定,有人故意用这些东西装神弄鬼”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警员:“立刻排查老太家的所有房间。
听到这大家伙都各自忙了起来,不久便在老太家后院找到了剩余的干冰。
江一叶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说:证据都没来得及销毁很有可能他正躲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们呢?等我们一走便会回来销毁证据。江一叶摸着一个个小灯,心中想到一个计划“不如我们来一场守株待兔。
他转头对着警员说:“你们先撤出陈家村,注意附近的可疑人士,一有情况就告诉我。我和刘平先埋伏在这,等待鱼儿上钩。
刘平眼前一亮,点头说道:“这招高啊,江队。
江一叶压低声音说:“找地方藏好,别露出破绽。
等了一会,鱼儿果然上钩了。
只见,一个男孩鬼鬼祟祟的走进了老太的家中,小心翼翼的把散落的白骨装进包里,又走进屋里想要打开棺材,
动手,江一叶压低声音下令,刘平一个箭步跑上前去,反手扣住男孩的胳膊,男孩惊呼了一声,包掉到了地上,白骨散落了一地。
江一叶抬起男孩的下巴说道:“你就是老太的孙子吧!
男孩被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喊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刘平谈了男孩一个脑瓜崩愤愤的说:“你说为什么抓你,边说边推开棺材,这里面的道具都是你装神弄鬼的证据吧
男孩见状也蔫了下来,没有刚开始的硬气委屈的说道:“我只是想保护我和奶奶的家,所以才扮鬼的。
刘平不解,你保护和奶奶的家和你扮鬼有啥密切的联系
江一叶看见男孩委屈的样子摸了摸男孩的头说道:“大概这孩子是想通过扮鬼好让他奶奶家不用拆迁吧,他想留住和奶奶唯一的回忆。
刘平听到这心也软了下来,扣住男孩的手也松了下来。
江一叶环顾四周说道:“这肯定有你和奶奶数不尽的回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江警官,您跟我来!”男孩攥着江一叶的手,脚步急促却不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走廊的青石板上。他指着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刻痕,声音哽咽:“这是我每年生日和奶奶刻的身高线,从这么矮到这么高……”他比划着最下面和最上面的刻痕,“老房子拆了,这些就都没了。”
接着他又带领着江一叶走到了后院的一片菜地处,鲜绿的嫩芽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绽放,宛如新生的生命,男孩慢慢蹲下,轻轻的抚摸着嫩芽,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芽上,像干涸的沙漠突然有了雨水带来了一片生机,男孩哭着笑,笑了哭,对着江一叶说,警官,我就像是这小小的嫩芽,奶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浇灌,才有了现在的我,我想奶奶,所以我不想失去和奶奶的回忆,也不想失去我们的根,所以我才装鬼……
江一叶蹲下,轻轻摩挲着男孩的头,温柔而有力的说:“拆迁并不代表着你和奶奶的回忆就没有了,只要你的心中还记得奶奶,还记得和奶奶的点点滴滴,这些都是拆迁拆不走的。
男孩闻言羞愧地低下了头,小声的说:“对不起警官,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执念而装神弄鬼吓唬他们。
刘平温柔的说:“没事的男子汉敢当敢做,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江一叶补充道:“道歉就先收下了,以后不能在钻牛角尖了。先和我们去局里做份笔录,免得大家真以为这里闹鬼呢!
男孩用袖口抹干眼泪,将奶奶的遗像装进了包里,眼神也比之前更加坚定,少了几分怯懦,像着两人摆了摆手,快走吧警官。
江一叶摆手让刘平带着男孩先离开,目光却落到了后院的嫩芽上,他环顾四周,发现角落里遗落的花盆,他挖出嫩芽,移栽到了花盆里,呢喃道:“我会帮你留住念想的,忙完后便匆匆赶往警局,这时男孩也做完了笔录。
刘平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照顾好自己
江一叶匆匆赶来气喘吁吁,上起不接下气地说:“还好赶上了,这个给你”
男孩看着江一叶手里的嫩芽,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流下来,一把抱住了江一叶,带着哭腔的说:“谢谢你江警官。
江一叶表情严肃,声音却很温柔的说:“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一旁的刘平刚想开口。
陈心声,男孩抢先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谢谢你们。
几天后拆迁工作顺利完成,心声也搬到了新房子里,就这样心声迎来了他的新生。他不再是那个夜深时装鬼的小男孩,而是夕阳下挥手坚强勇敢的心声。
这案件结束后,群聊里可是炸了锅。
叶心:太感人了,为什么要在我和苏安培训的时候发生这么感人的案件
刘平:谁知道呢?
叶心:要掉眼泪了。
刘平:我也是!
苏安:还得是咱们江队和小刘啊
刘平:低调一点,哥一直都那么帅
叶心:某人跟塑料袋似的,真能装
刘平:…叶心有本事别回来
江一叶看着群聊不禁笑出了声,随后走向阳台点燃了一支香烟,长舒一口气。
这看似荒唐至极的闹鬼案,背后不过是孩子对过世亲人无尽的思念,心声、新生,真是个好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