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吵醒了正熟睡的林尘,接起电话就听到一阵嘈杂。
“林哥,林哥救命啊,快来救命!”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在庄园,在庄园!”
声音戛然而止。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林尘所有的困意消散干净。
“周明?这么快就有人对周明下手?”
林尘连忙向着周明的庄园赶去。
周明你小子要够聪明点,多拖延点时间。
周家庄园内,周明和赵叔被五花大绑。
“我可是A级巅峰,相当于先天巅峰。”
樱花武士握着刀在赵叔的身上一遍遍比划着,眼里满是轻蔑。
“你……你想要什么?”
周明看着周围翻找书架的黑衣人,无力地扭动着身躯,让自己面向这个樱花武士。
“周家的少爷,周家的传人,果然要比你们这些奴仆识时务。”
樱花武士收了刀,望着周明鞠了一躬。
“樱花阴流家武士,阴流左夏,前来特意拜会周家,与周家交流武学心得。”
“交流?你们的交流就是这样交流的?”
打死周明都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理由。
赵叔眼底的愤恨都快溢出来了,扭动着身躯大骂道:
“少爷,这些樱花狗,你不能把他们当人看!”
话没说完,一旁一个负责看管赵叔的黑衣人上来就是一脚。
“我也曾拜访过周家的老爷子,很可惜对方不愿意见我。”
“你的父亲也是。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好了,现在可以将你们藏着的那些功法交出来了吧?”
说着,对方又朝周明鞠了一躬。
赵叔想要挣扎爬起来,又被一脚踹倒,在旁边不断地向周明使着眼色。
可还没传递完信息,赵叔被干脆利落地拉到了另一边。
那个阴流左夏挡住了周明全部的视线,一把抓起他的下巴,强制让周明同自己对视。
这他妈……
周明在心中用优美的华夏语问候了眼前这樱花狗的祖宗十八代。
感受着下巴逐渐传来的痛楚,又只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
“这位……这位武士,你看我像是练武的人吗?我要练武,我会是这副德行?”
“你们说的什么功法之类的,我完全不懂啊,我就是个普通人。”
阴流左夏直勾勾地盯着周明,盯得周明额头直冒冷汗。
“那只能说明你是废物,不能修行。”
“你周家的东西,哪怕是我等樱花国,也是如雷贯耳。”
“我刚查到你们有大动作,把大批的书籍搬到了这,你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吧?”
“我希望你老实和我配合,不然……”
阴流左夏使了个眼色,随后就听咔嚓一声,另一边的赵叔被人硬生生掰断了骨头,额头冒着冷汗,牙关死死咬着,眼珠子变得血红。
“赵叔!”
“按你说的,他就是我们的仆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难为他?”
“我劝你好好想想,不然我就要准备难为你了。”
感受着周围传来冰冷的目光,周明心中大吐苦水。林哥啊林哥,你怎么还不来?我……我不一定能撑得住啊。
这里离陆家别墅太远了,远到周明都感到绝望。
“周家少爷,我是带着我的诚意来的,我希望我能看到你的诚意,不然你周家就要绝后了。”
樱花武士显然是在寻找这一摞摞书中有什么不同。
可他不是林尘,更不通源远流长的武学精粹,所以只得转头继续将目光对准了周明。
“我是真不知道!你……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周明只能能拖再拖。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要找什么不同,你就去第四层左边数第72本书,那里面我印象比较深刻。”
听着周明的话,对方眼前一亮,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当即便将梯子搬到了对应的位置,噔噔噔上去,拿下一本古朴的线装书,恭恭敬敬递到了阴流左夏的手中。
阴流左夏只是瞥了一眼,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
书被摔到了周明的面前。
“看来周家少爷嘴很硬,不知道你的骨头硬不硬?”
线装书上明晃晃写着豢彘。
周明刚想扬起一个笑,对方便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踝处。
“我让你笑!”
咔嚓!
周明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清晰的骨裂声。
那一瞬间,疼痛仿佛都被剥离到了体外,而后又像汹涌的潮水拍打而来。
整个人在一瞬间差点昏厥过去,但又被对方提起强行打醒。
就一瞬间,周明就像被水里打捞上来一样。
“不愧是周家的人,我承认你了。接下来我会亲手了结你的生命。”
“至于秘籍,我会将所有的书搬回樱花国,到时候会有专门的大师为我研究。”
刀被拔了出来,彻骨的寒意附上了皮肤,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周明心中叹了口气。
只能到这儿了,林哥,我真的撑不住了。
周明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传来,等他睁开眼,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阴流左夏。
而是一个穿着T恤,脚上还踩着人字拖的慵懒男子。
“林哥!”
林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一个个个子矮小,走路内八,全是樱花国的。
看到这林尘打心里厌恶。
从小听的故事里,当初他的师爷就是受到了樱花国的迫害,在道观中休养生息一年,受得观中青睐,传得神功。
并率领着诸多同门中人一同杀入樱花国,将樱花国的武者界搅了个天翻地覆。
“阁下是何人?”
阴流左夏默默握紧了双刀,眼里闪着危险的寒芒,语气却带着热忱。
“樱花狗,惺惺作态。”
林尘一把抓起一旁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黑衣人,使了大力将其像炮弹一般甩了出去,目标直指阴流左夏。
狂风席卷而来,阴流左夏也无法伪装,因为这一击太快太狠,他没有把握能够躲开。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横起了手中的太刀,直挺挺地朝着飞来的同伙砍下。
一刀很快,对方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一分为二,鲜血溅满了阁楼地板。
“我……我操,变态!”
周明骂了一声,忍不住泛起了干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