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先天武者,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
玉天恒的妹妹,那位女宗师叹了口气。
“是宗师,而且是宗师里实力较强的那一批。”
“什么?他……他是宗……宗师?开什么玩笑!”
其他家族的家主听到这话之后,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如此年轻的宗师,还是战力较强的?
这听上去怎么那般天方夜谭。
玉天恒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到现在还没给他一个详细的汇报?
“你知情不报,自己准备接受处罚吧。”
玉佳佳颤了颤,把头低得很低,不再说话。
如果是以往的事情,以兄妹俩的关系倒也可以轻松揭过,但这一次涉及的利益实在太大。
这下换成玉天恒有些手足无措了。这么年轻的宗师强者,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是对手,究竟是什么来历?
天赋好是一回事,但是没有人培养,如何能成长到这个地步?
“林尘林小友,不知林小友此次来我临海省有何指教?若有需要,我玉家的事情,我可协调一二。”
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玉天恒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容。一旁的玉流云不满地嘟囔着:
“爸,那娘们儿都说好了,这个叫陆雪的,今后是要给我做女人的……”
玉天恒回头冷冷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自己究竟教养了个什么儿子出来,没看懂现在的局势吗?还敢开口。
林尘冷笑。
“玉家主不用再说那么多。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一切后顾之忧。”
“我这个人最讨厌威胁,所以面对威胁,我的处理方式是将其扼杀在摇篮中。”
玉天恒不是傻子,自然能听明白林尘这话中带着的意思。
什么是威胁?那就是他们玉家。
看看人家沾亲带故,又是陆雪,又是后面的所谓钱家……
玉天恒压下心里的火气,继续开口,语气都低微了三分。
“林尘林小友,我向你保证,我玉家绝对不会对你进行报复,你身边的人,我们也不会动他们一根汗毛。”
这已经几乎是求饶了。周围的人看着玉天恒都觉得不可思议。
只有一旁的李家家主看得清楚,如果是在以往,林尘这个麻烦其实算不得麻烦。
如果玉家铁了心与其为敌,派出大批人马,用人数去堆,加上玉家已有的三位宗师是绰绰有余的。
可偏偏是在这个关键节点。
交流会结束之后,玉家还需要稳固自己的势力,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徒生争端。
李家家主靠在椅子的靠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尘。
我倒要看看这个小伙子要怎么回答。
林尘直勾勾地看着玉天恒。
“你觉得这种骗小孩子的话,我会信?”
“而且我说了,我来也不只是你们这一家,还有一家,我需要去寻找。”
“钱总,找到了吗?”
林尘回头看向钱思维。钱思维的目光在人群中不断搜索着。
对于这个前者,众人真的没什么印象。
一个青州市的,怎么会和临海省扯上关系?
“我换句话说,孙家。”
“孙家?这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孙家早就被灭了。当初的孙家青黄不接,求着另一个家族帮忙维持,以联姻之好,然而那女儿竟然自己跑了,跟着野男人生了孩子。”
“联姻被制止,孙家也就走向了末路,加上曾经树立的敌对太多,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李家家主虽然年纪较轻,但是对于这些事情却清楚得很,轻而易举就说出了其中的关键。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从林尘身上移到了身后的钱思维身上。
“你……你就是那个‘野男人’?”
有人猜出了钱思维的身份。
随后,众人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想说两句风凉话,可林尘站在那儿,就像一柄刀架在了众人的脖颈上,让其将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就是你!”
钱思维的声音如同炸雷。
人群中有一个人猛地缩了缩脖子,此时他离侧门仅距一步之遥。
见所有人望去,他愣住了,不好意思地朝着众人拱手,作势就要往外跑。
可刚跑两步,脚下一疼。
林尘出手,对方半跪在了地上。
“不是……干什么?”
声音如同在哭泣。
“这不是刘家家主吗?唉,我可听说他家有两个宗师强者。”
“你知道什么?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现在他家只有一个宗师强者,另一个估计都在床上躺着动不了了。”
众人七嘴八舌,很快就把他老底揭开。
他看着钱思维如同泣血的眼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当初对孙家的围剿不止我一个,甚至他们孙家自己也出手了。”
“我家……韩家也落井下石了,总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吧。”
孙家家主,五十多岁的年龄,在一众人的注视下痛哭流涕。
然而,钱思维只用一句话就让在场重新恢复了安静:
“当初是你带人亲自围剿我媳妇儿,害她割腕自杀,这点你怎么样也洗不掉。”
“孙家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要偿还我媳妇儿的命!”
原本被刘家家主攀咬出来的另外两家家主,在听到这话之后心里一松,面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不一样的意味,随后连忙开口。
“人家钱总又不是孙家的人,这次来只是为了报夫人的仇。”
“我们两个做的事情是我们两个的事,相比于你,我们可太善良了。”
“人家刚刚生了孩子,你就逼上门去。钱总,林宗师啊,这种杂碎就应该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你……你们!”
刘家家主做梦都没想到风向转得竟如此之快。
虽然孙家走下坡路,但至少还是武道世家,家里还有能自由活动的宗师坐镇,至少会给几分薄面。
哪儿想会落到现在这般千夫所指。
“不行不行,你们不能杀我,你们不能杀我!”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杀我要坐牢的,是犯法的!”
林尘突然听到耳畔传来的喘息声,余光瞥向一旁,钱琪红着眼,身子一颤一颤的。
陆雪紧了紧林尘牵着的手,站到了钱琪身旁安抚着。林尘终于开口了:
“你还有脸提法律?你手上难道没沾血?”
“要翻出来,十条命都不够枪毙的。”
“除此之外,我有100种手段可以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