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握着手机,听到“陈川”两个字时,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怎么又是这尊神?
前被陈川打了,本想找回场子结果被陈川轻轻一甩就疼得直咧嘴。
更麻烦的是,他妈不知怎么跟陈川认识。
这都他妈的什么破事?
打又打不过,家里长辈还隐隐护着,这架怎么打?
周斌对着电话那头哭哭啼啼的赵小薇,突然觉得一阵烦躁。
他本来就图赵小薇长得漂亮、会用嘴哄人。
现在看来,简直是个惹事精。
“行了行了,知道了。”
“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自己先处理一下。”
周斌不耐烦地打断她。
没等赵小薇反应过来,他“啪”地挂了电话
赵小薇握着嘟嘟作响的手机,愣在原地,眼泪挂在脸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斌居然会挂她电话!
……
另一边,陈川没再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走进塑料厂。
凭着钟楚曦说的办公室,敲门进去,一个女职员指了指桌上的黑色鳄鱼纹包包:“是钟总的包吧?她说您会来拿。”
“谢谢。”
陈川拿起包,转身离开了公司。
阳光依旧毒辣,陈川打开奥迪A8的车门坐进去,空调一吹,浑身的燥热顿时消散。
刚系好安全带,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肖春心发来的微信:“来这里是办事情吗?外面太阳大,注意防晒呀~”
后面还跟了个太阳伞的表情包,青春活力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川笑了笑,回复:“办好了,谢谢关心。”
肖春心秒回:“不客气!对了,我听同事说你以前也在这儿上班呀?我是刚毕业来实习的,做HR,好多事情都不懂,以后能不能请教你呀?”
陈川看着屏幕,这女孩倒是挺热情。
想了想,回了个“可以”。
接下来的一路,肖春心断断续续发来消息,问他以前在公司负责什么,问他为什么离职,很好奇,却又很有分寸,没提赵小薇和刚才的冲突。
陈川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到了中午,陈川找了家粤菜馆吃饭。点了份烧鹅濑粉,慢悠悠吃着,脑子里却在盘算晚上的事
该去买些药材了。
他爷爷是个老中医,一手针灸推拿和草药方子在当地很有名,还会些家传的武术。
陈川小时候跟着爷爷学了不少,后来出来打工才搁下了。
前阵子压力大,他试着练了练爷爷教的吐纳功夫,居然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现在有了闲钱,正好买点好药材,调理调理身体,也把武术捡起来。
……
晚上七点,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陈川开着车,来到一条老街。
这里藏着几家老字号的中药铺。
陈川选了最里面的“百草堂”,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老中医在柜台后翻看着药材,见有人进来,抬头笑了笑:“随便看看。”
“您好,我要点药材。”
陈川走到柜台前,报出一串药名,“当归、黄芪、党参……再来一根五年以上的野山参。”
这些都是爷爷以前常用的,补气养血,还能用来泡制药酒,辅助练功。
老中医闻言,眼睛亮了亮,显然是行家。
他一边麻利地称药,一边念叨:“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懂得调理身体,不错不错。这些药材搭配着用,是打算泡酒还是炖汤?”
“泡酒。”陈川答道。
“那这野山参得给你挑个好的,年份足,药效才够。”
“你看这个,六年的,品相没得说。”
老中医从柜台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根须根完整、形状饱满的人参。
陈川不懂看年份,但他信任老字号的信誉,点了点头:“就它了。”
老中医手脚麻利地把所有药材包好,一算账:“一共八千八,给你抹个零,八千五。”
陈川扫码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药包走出百草堂。
刚上车,手机又响了,是钟楚曦发来的:“包包拿到了吗?我在‘云顶餐厅’吃饭,你送过来吧,顺便一起吃点。”
陈川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不算晚,便回复:“好,二十分钟到。”
云顶餐厅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顶层,主打高空景观,消费不低。
陈川以前路过无数次,从来没敢进去过。
停好车,陈川拎着药包和钟楚曦的包走进餐厅。
侍者领着他来到靠窗的位置,钟楚曦正坐在那里喝酒,穿着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勾勒出火辣的曲线。
看到陈川进来,钟楚曦笑着招手:“这边。”
“钟姐,你的包。”
陈川把包递给她。
“谢了。”
“坐,还没吃饭吧?看看想吃什么。”
钟楚曦接过包放在一边,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陈川坐下,拿起菜单,上面的价格让他眼皮跳了跳。
一盘沙拉都要两百多,陈川随意点了份牛排,便放下了菜单。
“怎么不多点点?”
“跟我还客气?”
钟楚曦挑眉
“够了,我饭量不大。”
陈川笑了笑。
钟楚曦没再勉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下午去塑料厂,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她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陈川想起赵小薇那副嘴脸,淡淡道:“遇到点小事,解决了。”
“是赵小薇吧?”
钟楚曦轻笑一声:“那女人,我以前就看她不顺眼,拜金就算了,还爱搬弄是非。你跟她分了,是好事。”
陈川没接话,他不想在背后议论别人。
钟楚曦也识趣地换了个话题:“对了,那批资料很有用。如果你能找到他的把柄,剩下的五百万,就打给你。”
“谢谢钟姐。”
“跟我客气什么。”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呢。”
钟楚曦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下午她在公司,已经听说了陈川打赵小薇、吓跑周斌的事。
陈川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含糊道:“运气而已。”
“是吗?”
“但你不说,我也不再问了。”
“看你武术练得挺好的。”
“那改天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女孩子学点防身术,总没错。”
钟楚曦笑得更暧昧了。
陈川正想找借口推脱,突然看到窗外的景象,愣了一下。
餐厅对面,是一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酒楼,招牌上写着“大夏酒楼”,门口冷冷清清,连个迎客的侍者都没有。而隔壁的网红餐厅,却排起了长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酒楼怎么回事?”
陈川忍不住问了一句。
钟楚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撇撇嘴:“别提了,以前味道还行,后来老板想不开,重装升级,价格涨了好几倍,结果生意一落千丈,听说快倒闭了。”
陈川“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莫名动了动。
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学中医,对食材很敏感。
刚才路过时,隐约闻到酒楼里飘出的药香和肉香混合的味道。
像是用某种药膳方子炖的汤,很对他的胃口。
吃完饭,钟楚曦让陈川送她回家。
到了别墅门口,她突然凑近,吐气如兰:“陈川,要不要上去坐坐?”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红酒的醇香。
陈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了钟姐,太晚了,我还有事。”
钟楚曦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了笑,没再强求:“那好吧,早点休息。”
陈川看着她走进别墅,才开车离开。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大夏酒楼门口。
酒楼已经关门了,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装修确实很豪华,只是落了层薄灰,显得有些冷清。
陈川正准备走,突然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个账本,唉声叹气的,正是酒楼的老板何阳。
何阳看到停在门口的奥迪A8,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搓着手问:“先生,您是……想吃饭吗?我们已经打烊了。”
“我看你这酒楼不错。”
“怎么不做了?”
陈川开门见山。
何阳叹了口气,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唉,别提了,投了三百万进去,结果生意差得离谱,再做下去就要赔光了。我正想转让,就是没人接手。”
“转让多少钱?”陈川问。
何阳眼睛一亮,试探着说:“三百万……不,二百六十万也行!只要能转出去,我少赔点就行!”
他看陈川开着豪车,不像普通人,抱着一丝希望。
陈川想了想,爷爷留下的那些药膳方子,正愁没地方施展。
这酒楼位置不错,装修也现成的
盘下来改造成一家药膳馆,说不定是个不错的主意。
“二百六十万,”陈川点头,“我要了。”
何阳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您……您说真的?不用再看看?”
“不用。”陈川拿出手机,“现在可以签合同吗?”
“可以可以!”
“我这就叫人过来!”
何阳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掏出手机联系律师。
不到一个小时,合同就签好了。
陈川想转账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银行限额了…
想了想,陈川打个电话给钟楚曦:“钟姐,你转个260万给我。”
很快,何阳就看到了陈川的手机里有一条260万的转账。
“一句话,让一个女人转260万。”
“钟姐?”
“难道他是…港城第一深情?”
何阳看到这操作,直接被雷到了。
这逼装的,够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