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病好之后,沈父沈母就开始筹备他和苏晚卿的婚礼。
他们给了苏晚卿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了江城所有的名流。
婚礼那天,苏晚卿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一个天使。
沈砚辞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他们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交换了戒指,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苏晚卿,我爱你,一生一世。”
“沈砚辞,我爱你,不离不弃。”
婚礼结束后,沈砚辞带着苏晚卿去了江南水乡。
那里,是他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他们撑着油纸伞,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乌篷船在水面上缓缓划过,看着白墙黛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沈砚辞看着苏晚卿,笑着说:“晚卿,你看,这里的风景,和你画里的一模一样。”
苏晚卿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是啊,一模一样。”
“晚卿,”沈砚辞看着她,眼神真挚地说,“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
“傻瓜,”苏晚卿笑了笑,“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放弃你呢。”
沈砚辞紧紧地抱住她,“以后,我会好好爱你,好好疼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苏晚卿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美好。
他们的爱情,像雾中的白月光,虽然经历了重重迷雾,但最终,还是迎来了光明。
梧桐巷的风,又吹了起来,沙沙作响,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坚守的故事。苏晚卿与沈砚辞
数载光阴倏忽过,苏晚卿与沈砚辞的小院里,添了咿呀学语的女儿。
女儿眉眼肖似晚卿,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笑起来时,眼尾弯成月牙,唇边还漾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沈砚辞给她取名念槐,因她降生那日,老槐树的花正簌簌落满窗棂。
念槐周岁那日,沈砚辞特意休了沐,亲手做了她最爱的桂花糕。小丫头穿着藕荷色的小袄,跌跌撞撞地扑进晚卿怀里,小手攥着半块糕,糊得鼻尖都是甜香。沈砚辞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妻女,指尖轻轻拂过念槐软乎乎的发顶。
晚卿剥了颗蜜枣,递到念槐嘴边,小家伙却扭头,把沾着糕屑的手塞进沈砚辞嘴里。沈砚辞含着蜜枣,眼底的笑意漫出来,伸手将母女二人一同揽进怀里。
院外的扁豆藤爬得更高了,紫花簌簌落了一地。夕阳穿过槐树叶,漏下细碎的金辉,落在三人相依的身影上。晚风携着桂香,漫过白墙黛瓦,时光静得,像一首缓缓流淌的诗。
晚风轻拂,青石板上留下一家三口的脚印,桂香漫过肩头,岁月在眉眼间酿成了最温柔的甜。
后来念槐长大成人,嫁了个温厚的少年。苏晚卿与沈砚辞便守着小院,看老槐树年年开花,看扁豆藤岁岁爬满竹架。
晴日里,两人坐在槐树下,她作画,他研墨,偶尔抬眼相视一笑,半生岁月,尽是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