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的感觉很明显,怕例假半路要来,池潆连忙催促易寒,“赶紧走吧。”
好在这家医院离京州府近。
加上深夜路上没什么人,一刻钟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池潆上楼拿了换洗衣服和睡衣交给易寒,“我就不去了。”
易寒“嗯”了一声,“沈总也是这个意思。”
他拿着衣服转身要走。
池潆想起什么,叫住他,“刚才你和林疏棠怎么会一起赶过来,她不是在参加聚会吗?”
易寒看着她,嘴巴抿得紧紧的。
池潆明白了,嗤笑了下,“又是不能说?”
易寒无声点了点头。
池潆心烦,朝他挥手,“你走吧。”
易寒立刻松了口气,转身迈开长腿跑了出去。
好像慢一步就会被她逼问出什么似的。
看着车子离开,池潆被某种情绪缠绕着。
想起那千钧一发之际,他果断选择先让她逃生的那一刻。
明明凭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不顾她自己先跳车离开。
可给了她机会后他来不及了才会那几辆车追上。
池潆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浴室。
裤子上的血不多,应该是例假来了。
池潆没多想。
她避开伤口,快速地冲洗了一下,上了床。
躺在床上,回想着在火光中沈京墨吻她那个画面。
她转了个身想要赶走这个画面,腹部却又绞痛了一下。
虽然以前来例假前多多少少也会有这种感觉,但这次的疼痛过于密集了点,不知道是不是例假推迟的原因。
她想着要不就等明天去医院的时候检查一下。
到了第二天早上,池潆洗漱好忍着腹痛下楼,忽然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而下。
腹部的疼痛感陡然加剧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池潆呼吸急促,靠着墙壁倒下,她想喊冯姨,可绞痛的力道让她没办法发出声音,头上冒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自己拿起手机拨打了120
直到120停在别墅门口,医护人员进门,冯姨才知道池潆出了事。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我跟你一起去。”
冯姨心急如焚。
被抬上救护车的池潆脸色惨白,但怕冯姨担心,摇头道,“没事,只是例假来了痛得厉害,您在家等我通知吧,万一要准备换洗衣服什么,你可以少跑一趟,而且京墨在医院。”
咬着牙说完这些,池潆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冯姨慌乱地点头。
半个小时后,池潆被送进急诊室。
她已经疼得昏迷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护士见她醒过来,连忙叫来医生。
池潆挣扎着起身,“医生,我怎么了?”
医生看着报告,“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池潆脑袋嗡了一下。
“什么?”
她以为自己听错。
“你怀孕了,但是又流产……”医生突然咳了一下。
池潆脸色一阵惨白。
“又流产了差点。”医生见她面色不好,以为她听到流产受了惊吓,连忙忍住喉咙痒把话说全。
但池潆脸色还是难看。
怀孕,还差点流产。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不对,她吃过避孕药。
池潆猛地抬头,“医生,你是不是诊断错了,我吃过避孕药,怎么可能怀孕?”
被人质疑水平,医生不太高兴,把报告扔给她。
但池潆没怀过孕,看不懂。
医生看着她茫然的表情,指着报告,“HCG值高成这样怎么不是怀孕,还是你还怀疑我们医院检测水平?”
“我不是这个意思。”池潆哑着声说,“我只是因为吃过避孕药.”
“任何避孕手段都有失败的可能。”医生没好气,“你说说你,好好的女孩子怎么不爱惜自己?是不是怕怀孕男方不肯要?”
池潆沉默着没说话。
医生以为自己猜对了,叹了口气,“那你好好想想,这个孩子要不要留,你这身体状况要静养才能保住。”
交代了几句,医生出去了。
池潆输完液,行尸走肉般走出病房。
这时冯姨打电话过来。
“太太,我现在要不要送衣服过来?”
池潆淡淡道,“不用了,我挂了水,已经不痛了。”
“好,那我煮点红糖水,你回来记得喝。”
挂了电话,池潆慢慢走到住院部。
她看到有个人站在通道里干呕。
这一幕有点眼熟。
记忆回到她吃避孕药的那一天早上。
她因为不舒服,在吃药后没多久就吐了。
这才导致避孕失败的原因。
老天是和她开了多大的玩笑?
在她决定和沈京墨离婚后,让她怀了孩子。
她下意识摸了下肚子,心情复杂无比。
而这一幕,落入迎面而来的林疏棠眼中。
池潆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她。
直到她挡在面前。
池潆抬眸。
林疏棠手里拎着食盒,关心的问,“潆潆,你不舒服吗?”
每一次见面,林疏棠都能切回原始模式。
光这一点,池潆挺佩服她强大的心理。
她没说话,绕过她就要去沈京墨的病房。
林疏棠矫揉的嗓音变得平淡,“你不好奇昨天为什么易寒会和我一起去接你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