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公给我们换药。”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这小声音比蜜还甜。
“三位娘子,翻个身,趴着。从后面看得更清楚。”王青咽下口水,三人的伤都在腰和后背,平躺着怎么换药?当然要翻身趴着才好换药。
“一起吗?”颜婉莹坐了起来,只见王青拉丝的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游走。
“轮着来,三个一起我没那么多手。”王青说完在颜婉莹弹性十足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很有弹性的晃了晃。
“你先来,都流水了,你看你腰上的伤都化脓出水了。用手给你挤一挤,再涂抹外伤的药。内服的药都喝了吗?”王青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颜婉莹皮肤紧致的腰上的伤。
“嗯,都喝过了。”没等颜婉莹说话,听荷俏脸通红抢先说道。
这个缺少消炎药的年代,伤口感染真是麻烦,尤其是反复撕裂的伤口更麻烦。
“嘤~嘤~相公轻点,好痒呀,别用劲。啊!不要呀,快停手!”颜婉莹叫声酥软入骨,听得王青血脉膨胀。
“伤口愈合结痂的时候确实会痒,疼就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王青特别严肃地盯着颜婉莹水蛇一般扭来扭去的腰肢。
这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享受什么美事呢。
给三人换完药,时辰不早了。
“都睡觉吧,明天咱们进山狩猎,争取多抓几只野猪。后天再去的话,顾三河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王青略微担忧。
“相公你睡中间吧,我和听雨守着你。”言毕,听荷伸出小手拉着王青的胳膊。
王青躺在三位美女中间,心痒,浑身痒。双手护住关键部位,浑身难受。
清早醒来,颜婉莹趴在王青的胸口上睡觉,玉足横呈在王青的两腿之间,睡得可甜了。
听荷、听雨一人抱着他一只胳膊。
王青一动,都醒了。
“夫君,昨晚我睡得真香,这是我第一次跟男人睡一起。羞死人了。”听雨手指轻轻地在王青健硕的胸口划拉。
“我...我没怎么睡好。夫君昨晚翻身的时候,总感觉腰间有一只小手敲打着我,睡得不是很舒服。今晚我想换位置睡。”听荷睡眼朦胧的像说梦话。
“听荷,睡懵了吧,这床虽然没有家里的舒服,但....。你是不是...嘻嘻。哈哈哈...”颜婉莹一笑,三人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三人虽是闺字待嫁,但皇宫内院里是有专供公主小姐们学习男女之事的压箱底的小册子,甚至还有专门教房事的宫女。
三人羞红了脸,秒懂一点不奇怪。
“所以你们谁身体先恢复陪陪夫君呢?我倒是很期待。”王青苦着脸,抱着三大美女却不能用,他不确定还能忍几天。
起床之后,王青把剩余的竹子烧变形,弯曲成轮毂的样子,努力了一上午做成了两辆独轮车。这种大节竹做成的独轮车最多能承重300斤左右。
吃过午饭,完全退烧的听荷也要跟着进山。
四个人恩恩爱爱,有说有笑地朝着村后面的大黑山进发。
山里,王青负责挖坑,她们三人负责在坑里埋竹箭,在陷阱上面盖茅草做伪装。
唯一让王青感到意外的是,前天栓在河边的小野猪不见了,地上好多血迹和被扯断的绳子。说明野猪被更凶狠的食肉动物给吃了。
他蹲在河边观察了许久,发现了熊掌印,大概率吃掉小野猪的是黑熊。
想利用小野猪引出野猪群的计划彻底破灭,接下来只能靠运气,赌野猪天黑睡觉前会来喝水。
布置妥当,已经快黄昏,为了防止熊瞎子突袭,王青不敢多停留,带着三人找个上风口的位置躲着,熊瞎子的鼻子特别灵敏,要是顺风,两三公里之外的猎物气味都能闻到。
三人依偎在一起,每次钻在王青怀里的都是颜婉莹,听雨姐妹俩打心底不敢跟颜婉莹争抢。
王青很好奇,颜婉莹究竟是什么身份?
天渐渐地暗下来,大家一言不发,眼睛盯着陷阱的方向和河边来回移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草丛的晃动,大大小小十二头野猪在河边喝水,在河滩泥地里打滚,嬉闹。
王青一看,时机差不多了。
把手指放在嘴里,吸一口气,猛地吹了响亮的口哨。抓起石块朝野猪群扔去。
野猪受了惊,站在原地四处观察,突然哼哼几声,撒腿朝熟悉的小道拼命跑。
眼见野猪群朝陷阱方向逃窜,王青高兴地拍拍手,“呵呵,畜生就是畜生,得来全不费工夫。”
果然三分钟之后,陷阱那边传来小猪尖锐的叫声和成年野猪沉闷的吼声。
四人准备起身前去查看的时候,竟然看见好几头野猪四散而逃。
“等等,野猪群是受到别的惊吓,难道附近有狼?”王青伸手阻挡站起来的三人,示意她们继续隐蔽,“咦?野猪群并不怕狼,除非是狼群,要是狼群的话,我们更危险!”王青自言自语,脸色阴晴不定。
“相公,我们有刀,有竹箭,还有短剑。四个人形成攻守之势,拼死一搏不见得没有机会。”颜婉莹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
“你们伤未愈,不能冒险。伤口反复撕裂就会留下显眼的疤痕,你不介意自己光滑的肌肤上有疤痕吗?”
“比起活命,这点伤算什么,就算本..就算我瞎了,也不会嫁不出去。”。
就在这时候,两头成年大野猪正在跟一头黑熊相互撕咬着朝河边这边移动。
野猪皮厚,獠牙尖锐,利用灵活的跑位不断撞击熊瞎子,看起来不吃亏。
熊瞎子则是站起来像个小巨人一般,宽大的熊掌不断拍向奔跑过来的野猪,熊瞎子的嘴里还在咬着一头小野猪。
看来刚才野猪群的骚动是遭遇熊瞎子偷袭,而且王青刚才扔石块不仅惊动了野猪,也惊动了躲在另一边的黑熊。
王青吓得冷汗都出来,暗叫好险,要是刚才冲出去,他们四个绝对不可能在几头成年野猪和黑熊的追击下逃生。
“屏住呼吸,千万别弄出动静。这两玩意非常凶残,谁都惹不起。”王青小声叮嘱,三人轻轻点头。
猪熊大战,看得心惊肉跳,要是被熊瞎子拍一巴掌,脑袋都得拍碎。
野猪獠牙挑一下也得开肠破肚,问题是这两玩意的皮厚,防御高,他们手里的竹箭大概率伤不到这两玩意。
除非颜婉莹手里的短剑才有可能刺穿皮毛。
“待会儿,要是出现危险,你们三人尽量想办法上树,我把黑熊引开,然后你们找机会回家,等我脱离危险之后,我再回家找你们。记住,两天之后没有我的消息,你们就逃离靠山村。”王青预感到危险,因为他们躲藏的距离,完全是在黑熊的侦测范围内。
熊瞎子拍翻一头野猪之后,自身也受了伤,改变姿态咆哮着冲向两头野猪,一盏茶的时间,野猪和熊瞎子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
四人不敢再继续待下去,悄悄地退往后山走去。
听荷被藤蔓绊倒,发出一声惊呼,熊瞎子听声站直身子,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来。鼻孔里喷着粗气,嘴里血沫子呼哧呼哧地流着。
“匕首给我,你们想办法上树,上小树!大树熊瞎子也能爬上去!记住我说的话。”王青果断吼道。
“夫君,是我不好,你们走吧,我留下。”听荷一脸内疚地看着王青。
“我让你滚你听到没!这不是争论对错的时候,快滚!”王青从颜婉莹手里抢过发着黑光的短剑,怒视着她们三。
“再不滚,来不及了!”
眼睛的余光已经看见黑熊朝他们这边冲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