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遇终于没有再去浪了。
浪归浪,不能浪脱了。
酒楼那边,还是得去看看的。
秦遇坐在马车中,怨念直逼红衣阿飘。
齐大锤犹如一道人形挡板,将他和洛青衣隔开。
遇到这种实诚人,有时候也挺蛋疼的。
让他盯着自己,他真就时刻盯着!
搞得生怕自己忍不住,跟洛青衣来个车震似的!
可洛青衣都好几天没诱惑过他了。
不用问也知道,老家伙私下里肯定警告过她。
现在让她跟自己亲热,她也不敢啊!
看着秦遇那幽怨的模样,洛青衣顿时笑得花枝乱颤的。
随着太后寿宴的日子逐渐到来,她反而不担心了。
这个时候,秦伏猛成天在家都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只能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保住秦遇。
“别笑了,再笑就跳出来了!”
秦遇眼热的瞥一眼洛青衣你霸道的身材。
“十三少,啥跳出来了?”
齐大锤浑然没有当电灯泡的觉悟,憨厚的脸上写满求知欲。
秦遇微微张嘴,憋了半天,才憋了两个字:“眼珠子!”
“哦。”
齐大锤憨憨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似乎在思考,这眼珠子咋会跳出来。
洛青衣轻咬薄唇,羞嗔的看秦遇一眼。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发现秦遇完全没有外界盛传的那么不堪。
虽然他确实纨绔了点,但他好像都是花的别人的银子!
就前天搬去后院的那些纸和各种矿石粉,是花的他自己的银子。
就是不知道他这几晚都在后院偏房忙到半夜,到底是在忙些什么。
就秦遇跟洛青衣眉来眼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车夫的声音:“小公爷,前面好像是北祁使团,咱们要不要避让?”
北祁?
这两个字似乎有着某种魔力一般。
听到这两个字,齐大锤身上陡然爆发一阵犹如洪荒巨兽的气息,将洛青衣吓了一跳。
她知道,秦遇的父兄、大伯、堂兄都是死于跟北祁的交战中。
可齐大锤这反应未免太大了些。
要是齐大锤一锤子砸死了北祁使者,那乐子可就大了。
秦遇撩开马车帘子看过去。
在他们前方百丈开外,一大群人正沿着街道前行。
飘扬的旗帜上的狼头图腾异常醒目。
卧槽!
还真是北祁使团!
几年前北祁还跟宁国打得昏天黑地的,如今又派使者来给太后贺寿?
这有点反常啊!
秦遇稍稍一想,马上吩咐:“不许让!”
要是其他国家的使团,他们让一让也无妨。
但对于北祁和燕国的使团,绝对不能让!
“是!”
车夫气势十足的大吼一声,不但不避让,还驾着马车走到路中间。
“吁……”
很快,双方都勒停了马匹,当街对峙。
“大胆!”
眼见有人敢阻拦他们他们,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萧斛顿时厉声大喝:“我们乃是北祁使者,谁敢拦我们的路?滚开!”
“谁在狗叫啊?”
秦遇带着齐大锤撩开马车的帘子走出来,满脸桀骜的看着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萧斛。
迎着秦遇的目光,萧斛眼中顿时寒芒大作:“你敢对我无礼?”
“错了!是你竟敢对爷无礼?”
秦遇挑眉一笑,“爷可警告你,最近给爷赔礼道歉的人都要排队!今天你运气好,在这里都能遇到爷,爷给你个当面向爷道歉的机会!”
什么?
萧斛瞪大眼睛,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可是北祁使者!
这小子故意拦他们的路,还敢让他们道歉?
他怕是得了失心疯吧?
“笑话!”
萧斛被气笑了,满脸轻蔑的看着秦遇,“信不信我当街砍掉你的狗头,你们那女帝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哟呵?”
秦遇眼睛微眯,冲齐大锤使个眼色,“去教教这孙子该怎么说话!”
老家伙不是骂他连惹事的本事没有么?
惹!
怕个球!
老家伙不是想杀鸡儆猴么?
这只鸡够大吧?
齐大锤没有多言,直接扛着金瓜大锤上前。
眼见齐大锤来者不善,北祁使团的护卫顿时冲上前阻拦。
齐大锤直接一锤挥过去。
嘭!
护卫犹如老奶奶坐飞机一般,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萧斛脸色剧变,双目死死的盯着秦遇。
他没想到,这孙子竟然真的敢动手。
虽然北祁和宁国相互攻伐多年,但现在,他们可是作为使者来给宁国太后贺寿的!
他就不怕被宁国女帝追究责任吗?
齐大锤看都没看被轰飞的护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萧斛。
与此同时,北祁使团中的一个高手也纵身闪出,一道霸道无比的刀光狠狠斩向齐大锤。
齐大锤眼中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手中大锤掀起一阵劲风撞向刀光。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北祁高手手中的刀瞬间被震断,连带着他自己也被余力轰得倒退十多步才堪堪稳住身形,一脸震惊的看向齐大锤。
好强!
此人撑死也就二十多岁,自己七境高手,竟然一招就被震飞了?
“再来!”
齐大锤刚刚热了身,战意澎湃的盯着北祁高手。
北祁高手脸上一僵,心中却又不服,立即闪身上前。
“住手!”
就在此时,一个大喝声响起。
伴随着一阵叮铃哐啷的甲胄声,徐岿率领一队巡城士卒快速冲过来。
看到秦遇,徐岿顿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他一天不惹点事,就浑身不自在?
齐大锤还欲动手,却被秦遇止住。
萧斛见状,顿时来劲了,立即指着秦遇向徐岿大喝:“此人竟敢命人打伤我北祁使团护卫,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
“你最好马上给他赔礼道歉!”
徐岿打断萧斛的话。
萧斛冷哼:“光赔礼道歉可不行,你们必须……”
“我是让你给他赔礼道歉!”
徐岿提高声音强调。
怕萧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还先指了指萧斛,再指向秦遇。
“你说什么?”
萧斛脸上陡然一僵,继而双目喷火的看向徐岿,“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我北祁?”
“你要真想死,我也不拦着你!”
徐岿冷眼看向萧斛,“别说我没提醒你,他已经没几天可活了,他现在就算当街把你劈成两半,在太后寿宴之前,都没谁会把他怎么样!”
听着徐岿的话,萧斛不禁眉头紧皱。
吓唬自己?
他就不信,宁国女帝会为这么个蠢货跟北祁开战!
“十三少,打死这孙子!”
“对,打死他!”
“反正你也没几天可活了,打死他,就当是替你父兄报仇了!”
“对,打死他以后被问斩,总好过操办寿宴不力被问斩,黄泉路上还能多个伴……”
“以后每到你的祭日,咱们都去给你烧香,保证让你香火不断……”
围观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开始起哄。
听着这些百姓的话,萧斛脸色更加难看。
这帮宁国人的脑子都有病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打死自己他国使者,会引起两国战争吗?
这打起仗来,受苦受难的不还是他们这些寻常百姓?
他们……
嗯,等等!
他们刚才说,操办不好寿宴被问斩?
萧斛陡然一个激灵。
他不会就是他们入城之际听说的那个秦遇吧?
就在此时,萧斛身后的马车的帘子撩开。
一个颇有气势的老者从马车上走下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秦遇:“你是秦伏猛的孙子,秦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