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有病啊?”
我冷笑推开她,站了起来。
抓起裤子,向门口走去。
墨镜女愣了下,抓起手机。
准备给张紫仪发消息,又愣住了。
这种事,好像没法告诉张紫仪。
或者说,不能让张紫仪帮忙。
如此小事,应该自己解决。
可她不能说话,没法和老王当面交流。
叹口气,给张紫仪发了消息。
“你发个毛,这一次,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我虽然没看她发的消息,却能大致猜测。
冷哼一声,夺门而去:“妈的,果然是变态。”
我刚进客厅,张紫仪就出来了,不停打哈欠。
看了看敞开的主卧室门,拽着我进了次卧。
关门反锁,怒目而视:“到底怎么回事?”
“你问她啊。”
妈拉巴子,这婊子的奇葩要求,我说不出口。
“我的祖宗,她毕竟是金主太奶,让着她吧。”
张紫仪收到消息了,可墨镜女也没说原因啊。
只说老王不配合,脾气大,应该好好的调教。
看了这消息,张紫仪一阵头疼。
她要是能调教老王,也不会翻船了。
本想利用老王,吊住墨镜女。
不仅失败了,还搭上了自己。
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如此丢人的事,也没脸告诉别人。
“金主?”
我吸口冷气,抓住张紫仪的脖子。
冷笑拎了起来:“说清楚,她是谁?”
“放手。”
张紫仪双颊通红,双腿不停乱蹬。
“臭婊子,赶紧说清楚,她是谁?”
我将张紫仪扔在床上:“否则,老子不玩了。”
“我的亲爹,人家给钱,不是金主吗?”
张紫仪瞳孔一缩,打死也不敢说实话。
真抖出墨镜女的身份,宋仁杰就凉了。
宋仁杰在江城失败了,只能逃回省城。
可回到省城,就是丧家之犬,任人宰割。
她当初选择宋仁杰,将沦为最大的笑话。
“我去你妈的金主。”
我踹飞张紫仪,穿好衣服,冷笑而去。
扑通!
张紫仪慌了,顾不上疼痛,跪了下去。
跟狗似的爬过去,抱住老王的腿:“亲哥,别啊。”
“靠!”
我彻底懵了,以张紫仪嚣张的性格,居然跪了。
真他妈的不可思议,墨镜女的身份一定很恐怖。
简单的说,以张紫仪的身份,绝不敢得罪那变态。
“只要你留下来,让她高兴了,我以后天天陪你。”
张紫仪仰起精致的小脸:“随叫随到,全力配合。”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看来她真不敢得罪阿媚。”
我吸口气,蹲下身子,拍着她的脸:“为什么?”
“哥,能告诉你,我早说了,何必自讨苦吃?”
张紫仪把脸贴在腿上,温柔的磨蹭:“回去吧。”
“去你妈的毛。”
我踹开张紫仪,说了之前的事:“她是真有病。”
“这?”
张紫仪傻眼了,她真不知道,对方有这嗜好。
要是情侣或夫妻之间,偶尔那啥,无伤大雅。
可阿媚和老王之间,什么都不是,就太过了。
难怪老王愤怒了,200万的首付都不想要了。
这下麻烦了,对方提出了这要求,不会改变。
以王大海的性格,当然也不会妥协。
一边志在必得,另一边是断然拒绝。
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边都不能得罪。
“这女人,是不是长得特别丑,像夜叉?”
回想之前看到的,我觉得又不太可能。
可正常女人,不会提出如此奇葩的要求。
只有变态的老女人,才喜欢那恶心玩意儿。
“别胡说,她很漂亮,至少不比我差啊。”
张紫仪眼睛一亮,立马强力宣传:“身材也好。
不管是五官,气质或身材,都不比我差。
估计是压力太大,心态崩了,才提出这要求。”
“你告诉她,这不可能。”
想到首付200万,我他妈的居然舍不得了。
有了200万,高端打车APP就能研发了。
而后又说了我的要求:“我不是机器人。
所以,我有自己的原则,不同意就拉倒。”
“你等一下,我和她聊聊。”
张紫仪爬了起来:“记住,千万不要偷听。”
“老子累了,睡觉了,没时间偷听你们聊天。”
我躺在床上:“我要是睡着了,不准打扰我。”
“尽量。”
张紫仪扎好浴巾,洗个冷水脸,去找阿媚。
“墨镜女的声音,辨识度一定很高。”
我立马坐了起来,看着张紫仪婀娜多姿的背影。
她反复叮嘱我,就是怕我听到墨镜女的声音。
我心里一动,决定将手机放在主卧门口。
在网上买的录音笔还没到,真是可惜了。
要是有了那玩意儿,之前就放在主卧了。
刚下床,电话响了。
夜深人静,电话铃响太吵了。
我吓了一跳,担心惊动墨镜女两人。
几乎是本能反应,准备挂了电话。
一看号码,居然是周冬语打的。
关了门,走到窗台边,接了电话。
“妹妹,天快亮了,还没睡啊。”
“我也想啊,却没法睡。”
周冬语打个哈欠:“刚做完笔录。”
“真抓到鱼了?”
我叫周冬语留下来,只能算备用。
没想到,真有鱼儿上钩,被抓到了。
“马小虎那人渣,真的出手了。”
周冬语简单说了经过:“他们九人,全被抓了。”
“全被抓了?”
我吸口冷气:“难道说,他的学生也参加了?”
“这倒没有。”
周冬语说了马小虎的事:“他们九人,全完了。
为了抓王小晨,他们就在附近的宾馆那个啥。
完了之后,八个学生留在宾馆继续安慰田玉兰。
马小虎潜进你家,想抓王小晨,被我当场活捉。”
“辛苦你了,天快亮了,赶紧去睡个回笼觉。”
我叮嘱几句,挂了电话,拉开门,向主卧望去。
那边仍旧没动静,我蹑手蹑脚的穿过客厅。
到了主卧门口,侧耳倾听,居然没有声音。
抓着门把下压,发现反锁了:“搞什么啊?”
要么聊完了,已经达成了共识,要么闹翻了。
还有一种可能,还在聊,用手机互相发消息。
担心我偷听,相比之下,这方法的确很安全。
吱呀一声。
我正要离开,准备回房,美美的睡一觉。
刚转身,房门突然开了,张紫仪出来了。
神情古怪,眼中却没有愤怒,应该妥了。
要是谈崩了,张紫仪必然很愤怒或沮丧。
“什么情况?要是不行,老子立马闪人。”
我抓着张紫仪的胳膊:“天真的快亮了。”
“她同意了,又提出了新的条件哦。”
张紫仪吸口冷气,勾着我的脖子。
在耳边嘀咕了几句:“这是她的底线。
亲哥,要不各让一步,别让我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