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在心中默念,“我选二!”
【选择成功!奖励发放!】
一股微暖的知识流融入脑海,一些常见的止血草药外形、基础的伤口清创包扎步骤变得清晰,林砚秋瞬间从一个医学小白,进化成了略通医术的坐堂大夫。
“王哥,李大哥,来搭把手!”林砚秋不再迟疑,小心翼翼地避开女子背上的伤口,将她从冰冷的雪地上抱了起来。
入手轻盈,但触感冰凉僵硬,生命体征微弱得可怕,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会熄灭。
王瘸子和李开山对视一眼,立刻上前帮忙。
王瘸子捡起地上那个小巧的包袱和断裂的簪子,塞进怀里。
李开山则招呼两个细心的村民,用携带的备用绳索和木棍快速做了一个简易担架,铺上些干燥的枯草。
“秋儿哥,这……”
村民看着担架上的女子,面露难色。
自家伤员二狗还等着救治,又添一个来历不明的重伤号,回村的路可不好走。
“救人要紧,这可是人命!”
“轮流抬,加快速度!二狗哥和这位姑娘,都必须活着回去!”
见林砚秋态度如此,众人也不再言语,默默加快了脚步。
一路无话,众人几乎是咬着牙,在天色彻底黑透前,赶回了青山村。
村口,早已有翘首以盼的村民家属。
看到队伍归来,尤其是看到满载的猎物和简易担架,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惊呼声、哭喊声、询问声响成一片。
林砚秋立刻高声喊道:“受伤的兄弟先抬回家!王哥,李大哥,帮忙照应一下!猎物先集中放到我家院里,明天按功劳分配!”
“周村长,麻烦您问问谁家还有止血的草药,不白用!”
他语速飞快,条理清晰,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村长连忙应下,匆匆去安排。
村民们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按他的吩咐行动起来。
林砚秋带着那重伤昏迷的女子,快步冲回自家院子。
“欣欣!嫂子!快准备热水、干净布、剪刀!”一进院门,林砚秋就急声喊道。
蓝娘和李欣欣正在灶房忙碌,闻声出来,看到林砚秋身后的村民,抬着一个血糊糊、奄奄一息的陌生女子,都吓了一跳。
“这……这是?”蓝娘惊问道。
“山里救的,伤得很重,先别问那么多,救人!”
林砚秋将女子小心抱进屋中。
李欣欣虽然心中疑惑,但动作丝毫不慢,立刻去取热水和布巾。
蓝娘也压下疑问,找来了剪刀。
周村长也快步跑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些止血的伤药,“秋儿,就这么多了,你看够不够?”
“够了。”
“嫂子,碾成沫,待会儿给她敷在伤口上。”
在医者仁心(入门)技能的辅助下,林砚秋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女子脸上和伤口周围的污血冰碴。
随着污迹渐去,露出一张苍白却难掩清丽、甚至带着几分英气的年轻脸庞,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
她眉宇紧锁,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倔强与痛苦。
背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是刀伤,斜斜划过肩背,深可见骨,边缘已经有些溃烂发黑的迹象,显然受伤后还经历了长时间的逃亡和冰冻。
李欣欣,看到女子容貌和伤口,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色。
“相公,我来吧,你不懂医术。”
“不,我比你懂得多。”
这话并不夸张,林砚秋现在的技能虽然只是入门,但比起县城里那些大夫来说,并不算差。
李欣欣目光惊讶的看着林砚秋。他不是一个泼皮泥腿子吗?竟然还懂医术?
林砚秋先用干净的布蘸着温水,再次清洗伤口,然后剪开女子身上黏连的衣物,再把剪刀放在火烛上灼烧消毒,然后剔除她身上那些坏死的皮肉。
整个过程,林砚秋处理的小心翼翼,他虽然有了医术知识,但毕竟是头一次给人处理外伤,手头上还不熟练。
蓝娘也把草药捣碎,放到了林砚秋手边。
林砚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将止血草药敷在女子伤口上。
“嫂子,欣欣,把她扶起来。”
二女将受伤的女子半托起来,林砚秋用布条把她背上的伤口仔细包扎好。
虽然在此过程中,难免碰触到一些不该碰到的东西,但这都是为了救人,不存在任何龌龊。
“她看着也不大,怎么良心那么大呢!”林砚秋又忍不住瞄了一眼。
整个过程,那女子只是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的痛苦呻吟,并未醒来。
处理完伤口,李欣欣又和蓝娘一起,给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衣裙,盖上厚被子。屋里的炭火盆也烧了起来,尽量提升温度。
做完这一切,所有人才松了口气,退到堂屋。
周村长问道:“那姑娘怎么样了?”
“伤太重,失血过多,又冻了很久,能不能熬过来,就看今晚了。”林砚秋眉头紧锁,“嫂子,家里还有红糖吗?熬点红糖水,一会儿试着喂她一点。”
蓝娘应声去了。
“秋儿,这姑娘是什么人?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收留这样一个人在家里,是不是太危险了?”周村长担忧道。
林砚秋道:“我也知道这样不妥,但总不能看着她死在路边,见死不救吧?”
周村长叹了口气。林砚秋变得更仁义了,但这种变化,在这灾荒年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村长,院子里那些猎物你找人仔细处理好,留下三十石交税,其他的都分给大家。二狗受了伤,家里多分一份。”林砚秋叮嘱道。
周村长道:“放心,我这就叫王瘸子、李开山过来一起分肉。”
待周村长离开后,李欣欣轻哼一声,似有醋意的说了一句。
“相公,你该不会是看这女子美貌,才救了她吧?有我和悦悦还不够,你还要沾花惹草。”
林砚秋摇了摇头,将李欣欣紧紧搂住,“我救她可不是因为美色。纯粹是良心上过不去。”
说话间,他又忍不住瞄了一眼。
纯粹是因为良心!
“对了,欣欣,你见多识广,可否认识这支簪子。”
林砚秋沉吟了一下,将女子的包袱和断簪拿出来。这还是刚刚王瘸子塞给他的。
“簪子!这个簪子!”李欣欣脸色骤变,猛地抓住林砚秋的胳膊,“相公,你一定要救她!”
林砚秋脸色一变,李欣欣反应这么大,难道和这女子是熟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