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看着沉默的鹤衔,再看看趴在鹤衔身上睡觉的凤昭,眼里都是羡慕。
“鹤衔大人,凤昭小雌性真的好爱你,那千年血灵芝长在陡峭的悬崖上,那里常年云雾缭绕,崖壁上都是水雾,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我们都不敢去采,可凤昭小雌性却不顾生命危险给你采回来了。”
……
鹤衔闻言,并没有吭声,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凤昭,微微发愣。
凤昭竟为他做到了这地步,为了救他居然连性命都不要了。
他低头看向死死抱着自己的凤昭,鹤衔这次并没有推开她,而是任由凤昭抱着自己睡觉。
巫医说完,见鹤衔不说话,一直盯着凤昭看,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
鹤衔大人醒了,有鹤衔大人照顾凤昭小雌性,他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这般想着,巫医默默离开了山洞。
巫医一离开,鹤衔再次把盖在凤昭身上的兽皮披风掀开,他这次仔细的看了一下,这才发现凤昭受的伤比巫医说得还要严重。
她身上不仅是擦伤,还有多处红肿。
鹤衔伸出手摸了摸凤昭膝盖处的红肿,睡梦中的凤昭立马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鹤衔见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按理来说看到凤昭这惨样,他应该会高兴的,可一想到凤昭是为了给自己采药差点才成这样,他就一点都不开心。
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开心。
鹤衔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凤昭,眼里都是疑惑。
鹤衔发情期刚过,身子还虚弱着,想着想着还没有想到答案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到了第二日是鹤衔先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凤昭漂亮的脸庞,不由有些发愣。
他一直知道凤昭很好看,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雌性。
只是之前对她有气,便没有仔细看她,如今仔细一瞧,竟发现她是如此好看,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上。
远山黛眉,丹凤眼,高鼻梁……完全就是他想象中雌主的长相!
凤昭不光样貌出众,她还聪明,有勇有谋,完全就是他心目中能和他并肩作战的雌主!
鹤衔看着沉睡的凤昭,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似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他慌乱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凤昭。
等平复心情后,他这才把目光再次转向凤昭。
只见几缕阳光落在凤昭身上,显得她美得不像真人,好似一眨眼就不见了。
鹤衔见状,下意识的搂紧凤昭,想把她紧紧抓住。
他搂得很紧,不小心碰到了凤昭的伤口,疼得她直皱眉头。
凤昭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要醒来一样。
鹤衔见状,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在鹤衔闭上眼睛后,凤昭醒了过来。
刚睡醒的凤昭有点懵,她愣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
当看到自己睡在鹤衔怀里,她顿时吓得一个激灵。
自己怎么又和鹤衔搂在一起睡觉了!
还好鹤衔没有醒,要是看到她睡他怀里,还以为她占他便宜,不知道怎么报复她呢!
这般想着,凤昭看了鹤衔一眼,见他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轻手轻脚的从鹤衔身上下来。
等她安全从鹤衔身上下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装睡的鹤衔察觉到凤昭走了,心里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他手无意识的紧握成拳,似乎这样就能抓住凤昭。
凤昭还没有休息好,他从鹤衔身上下来后,就走到了铺在地上的兽皮打算睡个回笼觉。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熊烈的声音从洞外传了出来。
“凤昭小雌性,巫医叫我来给你和鹤衔大人送药,我可以进去吗?”
凤昭听到熊烈的话,下意识的抬头朝洞外看去,这才发现太阳已经出来。
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朝洞外开口。
“进来吧。”
她太累了,竟忘记鹤衔还没有吃药。
站在洞外的熊烈听到能进来,这才端着药走了进来。
他自进来后,眼睛便死死的盯着鹤衔看。
凤昭小雌性来磐熊部落那天他身子不舒服就没有出去迎接,因此并不知道鹤衔大人的存在。
当听到磐熊部落的雄性都说鹤衔大人长得很俊美,是他们见过最俊美的雄性时,还说只有鹤衔大人这般俊美的人才配上凤昭小雌性的时候,他还不相信。
现在看到了鹤衔大人的真面目,他这才知道磐熊部落的雄性没有乱说。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是磐熊部落乃至周边部落最俊美的雄性,可如今看到鹤衔大人后,他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以引为傲的脸和鹤衔大人根本没法比!
看着鹤衔俊美的脸,熊烈顿时有些自卑,挺直的腰也弯了下来。
凤昭看熊烈一直盯着鹤衔看,不免有些奇怪。
他一直盯着鹤衔看干什么?
难不成想伤害鹤衔!
这般想着,凤昭不着痕迹的挡在了鹤衔面前。
“巫医有心了,你把药放下就走吧。”
鹤衔都命和她命是绑在一起的,想伤害鹤衔先过她这一关!
熊烈见凤昭这么护着鹤衔,心里更加难受了。
他把药放在石桌上,就低着头走了出去。
他输了,输得很彻底。
他以引以为傲的容貌,在鹤衔大人面前被碾得渣都不剩!
就连身份他也不如鹤衔大人尊贵,鹤衔大人是下一任城主人选,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雄性!
熊烈越想越伤心,不由得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凤昭看着熊烈这奇怪的样子,怀疑他给鹤衔下毒。
毕竟小郎君的争宠手段她是见识过的,那可是要命的!
想到这,凤昭看向小凤凰,沉着声音开口。
“帮我看一下这两碗药有没有毒。”
小凤凰闻言,朝石桌上的那两碗药飞了过去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他这才朝凤昭摇摇头。
[宿主,没有毒,是正常的药。]
凤昭听罢,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防人之心不可无,凤昭并不觉得自己疑心病重。
毕竟她的命和鹤衔绑在一起,要鹤衔的命就是要她的命,小心点准没错。
况且熊大似乎有问题,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确认药没有问题后,凤昭这才拿起装药的椰子壳走到兽皮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鹤衔,凤昭想也没有想就仰头把药灌进嘴里,然后给鹤衔渡进嘴里。
装睡的鹤衔只觉得自己唇上一软,紧接着自己的牙齿被凤昭强势的用舌头顶开,然后药汁就被渡进了嘴里。
当鹤衔意识到凤昭用嘴给自己喂药,下意识的想把药吐出去,但凤昭像是察觉到他动作,加重了力道,强势的把药给他喂下去。
凤昭太过霸道,鹤衔只能被迫把药咽下去。
凤昭见鹤衔把药咽下后,再次仰头,把药喝进嘴里,然后把药给鹤衔渡进嘴里。
装昏迷的鹤衔还以为这就结束了,不免得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凤昭的柔弱的唇瓣再次朝鹤衔的唇上亲下来,她的舌尖再次强势的把鹤衔的牙齿顶开,把药渡进了鹤衔的嘴里。
喂药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药这才喂完了。
凤昭给鹤衔喂完药后,就睡回笼觉去了。
她太累了,人刚躺下去,就沉沉睡了过去。
装昏迷的鹤衔听到凤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背对自己的凤昭,脸上升起一片潮红,耳尖也微微发烫。
哪有人这么喂药的!
凤昭分明就是在占他便宜!
可他……居然并不排斥。
鹤衔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嘴角无意识的上扬。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身子微微发烫,耳尖更红了。
鹤衔闭上眼睛,背过身,不敢再看凤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