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栓像恶狗一样狂妄,彻底把张凡激怒。
他猛吸一口气,系统萌妹清脆的提示音回荡脑海:
“叮!检测到宿主守护姐妹花,被反派疯狂挑衅,怒火冲到顶点!”
“深呼吸一次,触发终极呼吸暴击!体质+50、体质+45、力量+30、敏捷+20,速度临时提升三倍!”
轰轰!
两股暖流在体内炸开,张凡眼冒精光,拳头握得嘎嘣响。
他气力暴涨,仿佛一拳能砸死一头牛!
“老子给你开瓢!”
刘老栓却不自量力,疯狂践踏张凡底线,抄起锄头,狠狠挖向张凡脑门。
速度很快,但张凡却看锄头跟蜗牛一样慢。
他以闪电之速伸出铁钳般的手,一把抓住锄头。
“咋回事?”
刘老栓憋得老脸通红,两眼瞪得滚圆。
自己可是拼了老命挖过来,竟被病秧子牢牢抓住?
他哪肯罢休,使劲往自己怀里拽。
可发现锄头被张凡抓得牢牢的,怎么也拽不动。
“老无赖,就你这点力气也敢放肆?”
张凡声音冷得如寒风,手指暗暗使劲。
“咔嚓”,那结实的锄柄轻易被掐成碎屑。
不等刘老栓反应回来,张凡一把掐住他抡锄头的手腕,猛地一扭。
“啊!痛死我了!”
手腕骨直接被掐裂,刘老栓疼得杀猪般的惨叫。
他站立不稳,扑通一声,重重跪在雪地,眼泪鼻涕雪沫混为一团,弄糊了丑脸。
张凡制服刘老栓,只是眨眼功夫。
正准备扑向姐妹花的刘大狗、刘小狗,刚往前冲了三步,就看到他们那个强悍的老爹,像死狗一样跪在张凡跟前。
“爹!咋啦?”两人吓得发颤。
“别管我,快抢女人,给我跑啊!”
刘老栓即使疼得惨叫,也不忘提醒儿子抢美女。
刘大狗脸上横肉抖了三下,恶狠狠扑向最近的柳如烟。
而刘小狗看到老爹被张凡整跪下了,哪肯罢休,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从后面捅向张凡腰部:“敢欺负我爹,老子捅死你!”
面对刘小狗的攻击,张凡毫不畏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抬起右脚,朝着雪地里的刘老栓爆踹。
刘老栓整个人像皮球一般飞起来。
“妈呀”刘老栓被踢飞出去,正好狠狠撞在刘小狗的腿上。
刘小狗脚下在雪地一滑,尖刀捅歪了,扑了空。
就在这时,张凡爆发了。
他像豹子似的冲出去,三两下就追上刘大狗。
刘大狗刚回头,张凡一拳砸在他胸口。
这拳头就像铁拳似的,砸得刘大狗两百斤的身子倒飞出去四米远,将雪地砸出一个凹坑。
肚子里的酸水被吐出来,铁棍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接下来,张凡并没有转身,而是伸出右腿,像钢鞭狠狠往后踹。
不偏不倚,正好踹在刘小狗裆下。
“啊哦!”这惨叫声传遍整个张家村,全村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谁家在杀猪?”村民们跟着一愣,纷纷往张凡家跑过来。
村民们看到,张凡在收拾刘家父子。
刘小狗被张凡爆踹裆下,眼珠子瞪得滚圆,脸上涨成了茄子那样的紫色。
“当啷”那把尖刀重重落在雪地,他双手捂住裆下,缩在雪地不停抽动,鲜血很快染红了积雪。
张凡干脆利落地收拾刘家三父子,一下子变得安静!
只有寒风呼啸,还有刘家父子像疯狗般惨叫。
张凡从动手到打趴刘家父子,总共不过七八个呼吸的功夫。
围观的村民将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们看到这次打架,张凡是彻底完胜,粗暴碾压。
对于张凡来说,干翻三个败类,跟踩死三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天爷,张凡这小子,是山神附体了吗?”
“我看这力气?这身手,不简单!刘家父子这次活该踢到铁板上了!”
沈杏儿听到人群的议论,紧紧捂住嘴巴,看着张凡跟一座大山一样的背影,感到特别安全,同时很倾慕。
柳如烟忘了害怕,呆呆地看着张凡,这个将她从绝望中走出来的男人。
她心跳加快,脸红得发烫。
张凡拍了拍巴掌,就像拍死三只苍蝇似的。
他冷冷地扫过雪地上哀嚎的三人,刘老栓吓得啥狠话都不敢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只剩下浑身哆嗦。
“老无赖,带着你两个狗崽子,滚蛋!”
“再敢来我家惹事,打我家人歪主意,下次我断的不只是你的手了!”
张凡厉声怒吼,吓得刘老栓和两个儿子浑身打颤。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刘老栓跟捡回性命似的,哪里还敢停留半步,赶紧拖着两个儿子,连滚带爬往前逃,雪地里剩下一地血迹。
一口气爬了八十米远,刘老栓捂住受伤的手腕放狠话:“病秧子,你个丧门星等着!我去找赵虎拔你的皮,把你茅草屋踏平!”
张凡冷冷一笑,声音如天雷滚滚,让人胆寒:“你尽管去找,赵虎那纸老虎自身都难保,你再敢来,下次打断的可不是你的手腕,而是你们全家三口的狗腿!”
刘老栓父子三人吓得惊心胆战,更是像败家狗仓皇往前逃,生怕张凡冲过来暴揍一顿。
村民们看到刘老栓一家落荒而逃,跟着拍掌叫好,看张凡的眼神更是崇拜和敬畏。
“叮!宿主以一敌三,全方位碾压,震慑全村!”
“奖励体质+60、力量+40、敏捷25!”
“解锁被动技能威慑,对战斗力低于自己的敌人,能产生天然威慑效果,削弱对方战斗意志。”
一股股力量再次在体内滋生,张凡特别痛快。
他转过身,就看到柳如烟在风雪中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得很,所有的杀气很快消散。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抱住她肩背,用一个稳妥温暖的姿势,将她横着抱起来。
柳如烟轻得像一根羽毛,冰冷身体被他抱进结实温暖的胸膛。
感受到张凡身体的温热,柳如烟娇躯一颤,羞得立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抖动,下意识往张凡温暖的胸膛缩了缩。
“跟我回家!”
张凡低着头,对着一旁的沈杏儿温和地说,和刚才对刘老栓那种冰冷完全判若两人。
张凡抱着柳如烟,大步流星走进茅屋。
身后,村民满是敬畏、羡慕和赞叹。
从现在开始,村民谁也不敢再喊张凡病秧子了!
张凡将柳如烟抱进茅屋,沈杏儿往炕里挪了挪,把暖和位置让出来:“张凡,快把如烟放炕上暖暖。”
柳如烟要被张凡放炕上,下意识往张凡怀里靠了靠,鼻尖蹭到他左胳膊,羞得她俏脸红到脖子根。
沈杏儿看了看张凡和柳如烟,又看了看茅屋里的窄炕,俏脸微红:
“炕太窄,今晚……要不挤挤睡!总不能让如烟妹在柴房睡,那会冻坏的。”
张凡看着沈杏儿和柳如烟眼里,满是对自己依赖,心里涌起要保护她们的念头。
这窄炕,今晚注定要挤下三个人了?
张凡不再犹豫,将怀中冻得发抖的柳如烟,慢慢往冰凉的土炕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