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的短刀好像毒蛇扑来,直咬张凡咽喉!
张凡两眼一眯,危急关头,将柴刀往胸前一横。
“当啷!”
火花四溅,那把短刀擦着他的脖子划过!
火辣辣的疼痛不断传来,张凡脖子已经被划出一道血口,鲜血喷涌而出。
“姐夫!”
“张凡!”
沈杏儿和柳如烟失声尖叫。
死士没能一刀夺命,气急败坏,再次抄起短刀,越发狠毒,完全不给张凡喘口气的机会。
张凡必须挺住,赶紧运转追风刀法,将柴刀舞得呼呼生风,每次躲闪都九死一生。
他能清楚地感到身后两女的颤抖,沈杏儿的惊呼,柳如烟的哭泣,都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为了保护她们,不停战斗。
“敢动我的女人,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怒吼声如天雷滚滚,张凡的柴刀疯狂劈过来,再次与死士的短刀碰撞。
张凡这次是转守为攻,威武爆发。
死士没想到张凡突然变得这么强悍,不得不往后撤退。
他出手更是狠毒,短刀疯狂往张凡的要害刺来。
张凡毫不畏惧,继续施展追风刀法,每次出刀,都带着呼呼风声。
不一会儿,死士身上已经被张凡的柴刀划伤好几道血口子,渐渐支撑不住。
死士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突然虚晃一招,扭头就往最近的柳如烟冲过来,妄图抓她当人质。
张凡不顾危险,直接冲过去,再次用身体护住柳如烟。
死士的短刀恶狠狠地刺过来,张凡虽然抱着柳如烟躲闪,可左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十公分长的口子。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麻衣。
“姐夫!”柳如烟失声尖叫。
沈杏儿看到张凡受了重伤,心疼得眼泪直流。
张凡疼痛加剧,头晕腿软,差点倒下。
不过张凡关键时刻深吸一口气,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海炸响:
“叮!护妻意志激发战斗潜能,伤势暂时压住,获得力量+46、防御+28!”
张凡大喜过望,立即爆发出系统奖励的力气,一把揪住死士手腕,怒吼着:“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一把将短刀掰断,随后拿起半截短刀,狠狠扎向死士心脏。
死士的心脏直接被捅穿,鲜血像喷泉一般往外流。
整个人站立不稳,重重地倒在雪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再动了。
“叮!斩杀精英敌人死士,获得系统奖励,体质+80、力量+50、敏捷+30,追风刀法熟练度快速提升!”
阵阵暖流在体内奔腾,张凡感到消耗的能量在逐渐恢复,左臂伤口血流速度也变慢了不少。
刘扒皮趴在雪地,看到自己花重金请来的死士被张凡杀掉,吓得魂不附体。
他挣扎着起身,对着一群被打趴的乡勇吼道:“你们都给我拼了命地起来,把尸体给我拖走,快撤!”
四个能动的乡勇赶紧爬起来,拖着死士的尸体往外逃。
还有四个乡勇过来架着刘扒皮,像败家狗一般往远处逃。
剩余的乡勇不敢留在这里,一个个往外爬。
刘扒皮被手下乡勇架着逃出百米远,这才回过头,用仇恨的眼神瞪着张凡,恶毒地放狠话:
“张凡,你他妈的今天杀人闯祸,犯了大雍朝王法!老子要去县衙告你,让你坐大牢,砍脑袋,给老子等着!”
张凡毫不畏惧地吼道:“狗村长,你雇凶杀人还有理了!我这是正当防卫,怎么是杀人闯祸?我身子不怕影子歪,不管你用什么阴招,我都奉陪到底!”
霸气的声音如天雷滚滚,在刘扒皮的头顶炸响。
刘扒皮吓得浑身打颤,再次疯狂怒吼:
“张凡,咱们结下不共戴天之仇,你得罪了老子,等于得罪了县尉大人!等着吧!很快就有衙役过来办命案!你他妈的就等着坐牢砍头!”
张凡毫无惧色,继续怼道:“县尉派县衙来,我不怕,就是皇帝老儿来了,我也一样把他拉下马!”
刘扒皮被手下几个乡勇抬着,匆匆赶往县里。
篱笆院里逐渐变得安静下来,积雪沾满了好多鲜血,雪地里有不少乡勇的铠甲和长矛。
张凡爆发的战斗能量使用完了,身体恢复正常状态。
这会儿,他感到浑身发软发麻,左手臂伤口疼得让他直冒冷汗,双脚站立不稳,差点栽倒。
“张凡!”“姐夫!”
沈杏儿、柳如烟赶紧冲过来扶住了他。
沈杏儿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张凡十公分长的血口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张凡,快进屋,我给你包扎!”
柳如烟扶着张凡另一只胳膊,伤心地说:“姐夫,都是我连累了你……”
张凡若无其事地笑笑:“我命硬,这伤没事!”
沈杏儿和柳如烟将张凡扶到炕上,他感到温暖了不少。
沈杏儿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着他胳膊的伤,动作又轻又柔,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流。
而柳如烟做了一碗猪肉汤,一勺一勺地喂给张凡,眼眶湿润了:“姐夫,你快喝些肉汤,补补身体!”
张凡感到特别温暖,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握住她们有些凉意的小手,坚定地说:“沈杏儿、如烟,你们别为我担心,只要你们平平安安,我受点伤无所谓。”
“你们是我的娇妻美妾,我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你们,任谁也不能欺负你!”
柳如烟俏脸微微一红,将傲人的身子靠在他肩头,小声说:“有姐夫这么护着我,我啥都不怕!”
沈杏儿打来了温水,用干净的毛巾给张凡清洗伤口的血迹。
不知不觉碰到了张凡结实的肌肉,指尖像过电一般酥麻,俏脸不知不觉泛起了红润,可眼泪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张凡,疼吗?我轻点擦!”
沈杏儿声音哽咽着,动作轻得像羽毛掠过。
柳如烟也用另一块干净的布巾拿过来,给张凡的手臂和脸擦着血污。
两女这么关心,这可比任何药汤更有疗效。
被两女擦了伤口,张凡还是感到左臂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麻痹感。
发现擦干净的伤口边缘,隐约透着一丝灰黑色。
“不好!这是死士的刀……带剧毒!”
张凡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篱笆院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苏小秀哭喊:
“张大哥,在家吗?我是小秀……我娘饿晕了,求你给口吃的……呜呜……”
一边是身中剧毒、性命垂危,一边是弱女求救、危在旦夕。
两道难题同时压来,左臂的灰黑色还在飞速扩散!
毒性攻心,只在片刻!
“姐夫,你脸色变黑了?”柳如烟声音颤抖。
沈杏儿慌乱摸他的手臂,惊呼:“你的手,比冰还要冷!”
张凡视线越来越模糊,院外苏小秀的哭声更急,还夹杂着弟弟的呻吟。
剧毒攻心、弱女求救,双重生死危机同时压顶。
张凡两眼发黑,身体无力晃了晃,差点栽倒。
他能撑过这一关吗?
谁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