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呼吸暴击,张凡身手矫健。
当捕快的水火棍砸来,他出手更快,一把抓住砸过来的水火棍,用力一扭。
“咔嚓”水火棍从中断为两截。
不等捕快回过神,张凡抬起右脚,爆踹对方腹部。
捕快像断线的风筝飞出三米多远,摔在雪里,鼻青脸肿,疼得打滚惨叫。
“老大威武!”赵铁山拍掌欢呼。
“张凡!你真牛!”沈杏儿竖起白嫩的大拇指,朝着张凡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
“姐夫!你真棒!”柳如烟朝着张凡投来桃花般的微笑。
“叮!宿主击败捕快,大快人心!奖励体质+4、力量+5!”
剩下三个捕快吓得直哆嗦。
刘扒皮气急败坏地吼:“给我一起上啊!”
三个捕快想到刘扒皮提前给了银子,只能硬着头皮抄起水火棍,像疯狗猛冲过来。
激烈的打斗惊动不少村民,纷纷来看热闹,在院墙外围成圈儿。
刘扒皮和刘老栓看着三个捕快围打张凡,铁定认为张凡很快被活捉,直接押去县尉那里砍头,满是得意。
张凡非常清楚,刘扒皮和刘老栓要置自己于死地,必须干翻这三个捕快。
他眼神冰冷,抄起柴刀,系统加成的力量让他爆发力飙升。
左边的捕快挥着水火棍,横着朝张凡腰部扫来。
张凡身子一晃,飞快躲过。
不等捕快将水火棍收回,张凡一个箭步上前,手腕用力,柴刀砍向他脖子侧面。
脖子旁边是人的要害,捕快又麻又疼,顷刻没有力气。
他疼得连完整的惨叫都喊不出来,手里的水火棍当啷落在雪地。
他捂住流血不止的脖子往后退了三步,就没力气站稳。
扑通,重重地摔倒雪地,浑身抽搐。
沈杏儿心头一紧,连忙攥着帕子上前半步,柔声喊:“张凡,小心些,别伤了自己!”
说着就准备递上擦血的香手帕。
柳如烟更是满眼崇拜,小手紧紧攥着沈杏儿的胳膊,娇声附和:“姐夫好身手!打完了我给你热肉汤!”
赵铁山更是神情激动地高呼:“老大,你真是咱村的战神!”
乡亲们纷纷惊呼:“我的个亲娘!张凡越来越能打了!”
刘扒皮目瞪口呆,又惊又怕地骂着:“老子花大价钱请来的捕快,怎么连个病秧子都搞不定?”
刘老栓更是吓得双腿打战,这张凡,厉害得让人颤抖,这还是人吗?
“叮!宿主击伤捕快脖子,轻松制敌,奖励敏捷+6、力量+8!”
中间的捕快看到张凡干翻同伴,又害怕又愤怒,抄起水火棍狠狠往张凡的头顶砸来,嘴里嚣张地怒骂:“你个刁民,胆大妄为,敢打官差?”
张凡像猿猴一般往一旁躲闪,趁着捕快落空,他快速绕到捕快身边,抄起柴刀,狠狠撞向捕快腰部软肋。
腰侧本来就是肉嫩皮薄,也没有任何防护。
重击下去,疼得捕快心脏差点从身体里跳出来。
捕快忍不住发出凄惨的嚎叫,双手紧紧捂住受伤的腰部,身子弓成了龙虾。
“扑通”一声,捕快重重地跪在雪地,不停地流出冷汗,手中的水火棍早就脱手了。
他现在赤手空拳,根本没力气抵挡得住张凡,只能满地打滚,惨嚎不止。
赵铁山看得热血沸腾,抄起手中木棒喊着:“老大牛叉!干死这些狗官差!”
院外的乡亲们更是震惊无比,纷纷朝着张凡赞叹:“张凡真是越来越猛了!”
“叮!宿主重创捕快腰侧软肋,废掉对方战斗力,奖励防御+2,体质+3!”
刘老栓吓得腿肚子不停打战,拉着刘扒皮胳膊,慌张地说:“堂叔、堂叔,这小子咋这么能打呢?”
刘扒皮脸色铁青,丧心病狂地对着剩下一个捕快吼着:“你给我上,往死里揍,出了事我来担!”
最后一个捕快看到三个同伴被张凡干趴下,早就吓破胆子,哪里还敢冲上去送死啊!
他可不听刘扒皮的指使,转身往远处跑,早把拿人钱财替人挡灾的话抛到脑后。
张凡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他双腿猛地发力,像愤怒的豹子冲过去,脑海突然响起系统提示:“叮!临时触发护妻暴击,伤害+50%!”
张凡眼神一厉,举起柴刀,用坚硬的刀背狠狠砸在捕快后腿膝盖骨。
膝盖骨本来就是脆弱部位,被这么重砸,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直接被砸碎。
这个捕快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受伤的膝盖在雪地不停打滚。
他不停哭嚎:“我的腿!断掉了!痛死我了!”
“叮!宿主打碎捕快膝盖骨,彻底制服,奖励力量+6、耐力+6!”
柳如烟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对着张凡大喊:“姐夫,你功夫太好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沈杏儿看张凡的眼神泛起浓浓的水雾,忍不住当众送了一个飞吻。
张凡看到两女对自己满是崇拜,差点醉了!
乡亲们看到四个抓人的捕快竟然全部被打废,纷纷拍掌叫好:
“张凡,打得解气!”
“这帮狗官差拿钱乱抓人,活该被揍!”
刘扒皮吓得脸色发白,却还不死心,气急败坏地叫嚣:“反了,反了,竟敢击伤官差,我让县尉带人抄你家!”
赵铁山抡着木棒冲过来,对着瘫软在雪地里的四个捕快狠狠砸了一棒子,扬眉吐气地骂道:
“你们这些狗官差,竟然来这里放肆,也不打听这是我老大的家,敢上来撒野,活该找死!”
这四个捕快本来就被张凡打伤了要害,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又被赵铁山抡了一棒,疼得鬼哭狼嚎。
他们只能连滚带爬地往远处爬,半点捕快的威风都没有。
爬出百米远,一个领头捕快才敢回头,用颤抖的声音对着张凡喊:
“张凡,你个刁民等着!我这就回去报告县尉,带巡捕队来抓你坐牢!”
刘扒皮和刘老栓看到四个捕快逃走,吓得腿都发软,也要跟着逃走。
“想逃命?晚了!”
张凡怒吼着,跟老虎追野狗一般冲上去,一把抓住刘扒皮的后领,将他拽了起来。
刘扒皮吓得魂飞魄散,却仍嘴硬放狠话:“你敢打我?县尉表侄不会放过你!”
“砰”的一声,张凡抡起斗大的拳头,照着刘扒皮丑脸狠狠砸去。
沉闷的撞击声里,刘扒皮惨叫着倒地。
张凡眼神冷得像冰刀,一步步逼近刘扒皮,踩住他的胸口,狠狠一碾,厉声怒吼:
“今天,就好好清算你所有的恶行!”
